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310)
赏金发放处挤得人山人海,木台前的晶石堆得像座小山,反光晃得人眼晕。
鹰炎顶着那满头炸毛的“刺猬头”,亲自端着个银托盘,把百颗高阶晶石“哗啦啦”倒进盘里。
脸红得像刚从炭火里捞出来的烤虾,声音都有点发飘。
“公子,您清点一下。”
刘芃芃没看托盘里的晶石,目光落在他头顶。
“头发还疼吗?”
鹰炎挠了挠头,龇牙憨笑,
“疼也值!长这么大,头回见真雷劈骨头,比族里老祭司讲的故事还带劲!”
刘芃芃点点头,随手从托盘里抓了一把晶石,直接塞进刃牙嘴里。
虎崽猝不及防,“嘎嘣”咬了一口,差点被硌掉牙,含混不清地喊。
“唔唔!这是钱!不是糖!虎牙都要崩了!”
“咬得动,才算自己人。”
刘芃芃说得云淡风轻。
刃牙苦着脸,眼泪汪汪地使劲嚼。
晶石硬得像石头,可嚼着嚼着,倒嚼出点安全感来,毕竟这可是能换好多烤风鸟的“硬通货”。
旁边围观的贵族们看得牙酸,纷纷倒吸凉气。
百颗高阶晶石当零嘴喂宠物,这日子过得,比王族还潇洒!
人比人,真是气到炸毛。
人群渐渐散了,刘芃芃刚要带着刃牙走,却见个小身影怯生生地蹭过来。
是偷溜进猎场那个兔族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绒毛短褂,耳朵尖还耷拉着。
显然是赌盘输得太惨,只剩耳朵上挂着的一只小银坠。
她双手捧着块灰扑扑的石头,石头表面坑坑洼洼,像从河边捡来的普通鹅卵石,可凑近了能看见上面隐约缠着淡紫色的电纹。
女孩声音细若蚊鸣,头都不敢抬。
“公,公子,昨天我赌您赢,可我没钱押注…
这是我家仅剩的‘听雷石’,能感应到雷电的气息,送给您。”
刘芃芃没接,蹲下来看着她,声音放轻。
“输光了所有东西,不怨我?”
女孩猛地摇头,抬起头时,眼睛亮得像坠在雾里的星星。
“不怨!能看见您引雷劈巨兽,比赢钱还值!我长这么大,头回见这么厉害的雷!”
少年终于伸手,接过那块石头。
手刚碰到石面,一缕细雷就钻了进去,石头上的电纹瞬间亮起银线,像在回应女孩眼里的光。
“收下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
“下次记得,押自己,别押别人。”
女孩眼眶瞬间红了,用力点点头,对着刘芃芃鞠了一躬,转身跑得比兔子还兔子。
耳朵上的银坠“叮铃”响着,很快消失在雾里。
刃牙咂咂嘴,尾巴尖戳了戳刘芃芃的胳膊。
“哥,你又收了个小迷妹。”
刘芃芃把听雷石抛给他。
“保管好,这是‘酸钱’。”
“酸钱啥味啊?”
刃牙捧着石头,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苦尽回甘的味。”
刘芃芃说着,扛着黑旗往回廊走,雾在他身后慢慢拢起。
回廊尽头,老猫头鹰早就等着了,翅膀下夹着张卷起来的羽笺,单片镜在雾里反光。
见刘芃芃过来,他赶紧迎上去,把羽笺递过去。
笺纸是用仙鹤羽毛做的,上面用金粉写着几行字。
“夜宴余款未结,雷木苦茶续杯,特邀公子入殿一叙。”
刘芃芃扫了一眼,把羽笺递回去,声音淡淡。
“上次的茶太苦,我不去。”
老猫头鹰赶紧赔笑,翅膀拍了拍。
“陛下说了,这次苦茶里能加奶,加蜜,还能加您想要的消息…”
说着还往前凑了凑,
“…关于龙角的消息。”
刘芃芃沉默了片刻,手指摩挲着黑旗的旗杆,终是接过羽笺揣进怀里。
“可以去,不过我这人讨厌麻烦。”
老猫头鹰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
“您肯来,就已经给足王室面子了。”
刃牙举着爪子跳起来。
“我也去!我要去尝加蜜的苦茶!”
“你留下数钱。”
刘芃芃指了指他怀里装着晶石的布袋。
“啊?这么多晶石,要数到什么时候啊?”
刃牙垮着耳朵,可怜巴巴的。
“数到苦茶变甜的时候。”
少年说着,揉了揉他的头,转身往宫殿方向走。
刃牙抱着布袋蹲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只能原地打滚撒娇。
“钱太多啦!虎爪子都要数抽筋了!”
殿门深闭,里面的灯火透过门缝漏出来,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光带。
白羽独自坐在靠窗的小桌旁,桌上摆着两只青瓷杯,一杯盛着深褐色的苦茶,冒着袅袅热气。
另一杯是空的,像在等对方来调。
刘芃芃推门而入,黑袍掠过厚厚的地毯,没发出一点声音,像夜擦过烛火。
白羽抬手,示意她坐在对面,声音故意放软,像浸了水的丝绸。
“公子来了?苦茶里加奶,还是加蜜?”
刘芃芃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杯空茶杯上,心里一阵恶寒,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姑娘的娇憨,真是为达目的,脸皮都不要了。
“清水即可。”
女王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银壶,往空杯里倒了杯温水,水汽氤氲着,刚好挡住她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寒光。
“生骨泉的水你已取到,下一步,想做什么?”
刘芃芃指尖摩挲着杯沿,杯壁的凉意顺着指尖传来,她声音淡淡却很清晰。
“想查清楚,当年是谁砍了龙角,去砍回来。”
白羽垂下眼眸,长长的金羽睫毛掩住眼底的情绪,手指轻轻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