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为自己信息素上瘾(62)
他微微笑开,
“你说得没错。”
宋雨霖觉得陆安真的很好。
有一种岁月安稳,相视一笑的感觉。
但正因为很好,他不想以这种心力枯竭的状态和对方开始。
陆安值得百分百的爱意与热烈。
宋雨霖想等剪彩结束,找陆安好好谈一次。
没想到那天惊变突生。
前天珐国颁布了新的法规条例,剪彩当天街道上开始大游行。
维护秩序的敬檫和普通人发生了冲突,一些流浪汉趁乱抢劫了商业街。
陆安家的店铺也难以幸免。
一群人剪彩刚结束,便被许多人砸了店铺,保镖、陆安和许多人开始了械斗,非常危险。
陆安让自己的保镖送宋雨霖离开,可半路上他们又遭遇了袭击。
保镖寡不敌众,宋雨霖就这样被一个黑帮头子挟持走了。
宋雨霖的法语乏善可陈,只从只言片语判断,是有人用巨款买他的手。
是谁如此痛恨他?
宋雨霖试图逃跑,却挨了重重一击,当即晕厥过去。
—
贺炀其实一直跟着宋雨霖和陆安。
他看着那个高大英俊的Alpha,绅士地挽着曾经属于他的Omega,同他交谈。
他们那样贴近,阳光将影子投向地面,画出犹如亲吻的重叠轮廓。
贺炀就那样静静看着他们,感觉两人交缠的视线好像硝酸,腐蚀着他的心脏。
两人走过曾经贺炀和宋雨霖游历的地方,有笑语有欢声,还有安宁的相处。
宋雨霖看起来很开心,甚至那个Alpha故意交换了咖啡,唇印在宋雨霖饮过的地方,后者也没发觉。
或许不是没发觉,而是不在意。
贺炀每天都在楼下盯着他们酒店房间的光。
一想到在看不见的角落,隐藏在月光和窗帘下的黑暗里,他们可能更亲密,他的心就像被生生撕开。
如果有什么科技,能劈开头颅,将和宋雨霖相关的所有记忆从脑海里抽出来,贺炀一定不遗余力的去做。
可是没有。
如同世上没有后悔药。
或许这就是报应。
是他不相信爱人,亲手将人推入痛苦泥淖的惩罚。
贺炀忙碌不堪,晚上熬夜处理工作,白天却自虐般跟随着宋雨霖和陆安的游玩行程。
明明如受刑,却无法放弃。
惊变突生时,他也在附近。
歹徒将宋雨霖带走时,贺炀只来得及和当地的一个黑白通吃的大佬打了简短电话,便带着一个保镖跟了上去。
他本来想暗中行动,但当那满是纹身的歹徒将宋雨霖击晕时,贺炀失去了一切理智。
两个保镖一米九五的个头,生生没拦住对方。
贺炀举起双手,走到那帮歹徒面前,摘下腕上的万宝路扔过去,用流利的法语对他们说:“他是我朋友,我可以给你们钱。”
歹徒的头头冷笑道:“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是乞丐。我们要的是这个人的手!”
贺炀心中微寒,意识到有人趁乱买凶,要毁了宋雨霖的职业生涯。
他直接将身上有钱的东西扔下来,还有好几张黑金卡。
歹徒面面相觑,但最终被金钱打动,其中一个人靠近去拿表时,贺炀和保镖突然发难。
几个人打得血肉横飞,贺炀身上挨了好几下,淅淅沥沥的往下淌血。
幸亏只是皮外伤。
但这群人实在是亡命之徒。
贺炀他们几乎将人都打趴下了,可歹徒头目却拿着刀抵着昏迷的宋雨霖颈部。
脆弱如仙鹤的颈显出血痕。
“放了他。”贺炀深呼吸,也用刀抵着两个被制住的歹徒,“你们可以砍下我的手,作为交代。”
第8章
头目眸子微眯了下,掐住宋雨霖的下巴。
青年处于昏迷,可仍似不适般蹙着眉梢。
头目吹了下口哨:“普希金般的骑士精神。”
“别碰他。”
贺炀声音嘶哑,仿佛遭囚的狮子,他手轻轻下按,那两个歹徒喉咙便显出一线血痕。
头目的神色渐渐狠厉。
那两个歹徒终于发出小兽般嘶鸣:“老大,答应他吧。”
“杂种。”头目狠狠唾了一下,“我要砸断你每根手指,并且——”
“我要告诉他,我们是你请来的,就为了展现你的英雄救美。”
头目冷笑起来,绿色瞳孔宛如毒蛇:“这样你还要替他么?”
贺炀感到全身血液都在刹那褪去,他闭了闭目。
想起自己曾在十八岁那年,获得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的季军。
曾经被宋雨霖夸过,他有双宛如雕塑的手。
更想起,他们初见时,流光仿佛群鱼,穿行于开满金木樨的枝头。
他缓缓睁开眼,声已沙哑:“替。”
贺炀当然不会信任几个痞子,他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但当地的大佬深陷游行事件,赶来得便有些晚。
当那个人到来时,贺炀已经被摁在地上,左手被头目用石块砸得血肉模糊。
他曾经修长有力的指头,非正常的扭曲着,像某种可怖的异形生物。
贺炀脸色苍白,痛得满脸是汗,额角满是青筋。
当大佬将两人救出来时,贺炀已经意识模糊。
头目不停地谩骂,说中了贺炀的计,其中一个喽啰居然趁乱跑掉了。
大佬将贺炀和宋雨霖一起送到了医院。
贺炀进手术室前,还喋喋不休,关注着宋雨霖的动向,闹得大佬头痛不堪。
他还交代对方:“不要说是我救了他,我不希望他对我的感情夹杂其他因素。”
大佬忍无可忍,觉得这人情圣的可笑,让医生赶快给贺炀注射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