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早逝白月光重生了(232)
用膳有规矩,安寝有规矩,穿着亦是如此,他觉得自己不像个人,只是一只没有自主意识的提线木偶。
尤其是对他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来说,贴身伺候的人皆是眼线,他的一举一动都要被汇报到太后那里。
而原剧情中的白月光更多的是作为皇帝内心的一种映射,他渴望自由,姜景昭就是极为自由肆意的,他作为帝王要喜怒不形于色,她在宫内仍可以做自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似乎是姜景昭的人设太过深入人心,还是莫景玄会错了意,她变成了一个贪生怕死之人。
可她本来就是要死的啊,对她来说区别并不大,他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是否愿意,亦或是他不敢问,因为按原剧情中她的性格,定是不愿意的。
姜景昭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即便他所言是为她好,可心里头就是别扭,那件事对她造成的伤害是实打实的,就算当初有苦衷,可他不信自己却也是事实。
“莫景玄,你有没有想过,问题的根本在于你未曾把我当成可以与你并肩作战的妻子,而是将你那所谓的保护之名强行冠在我头上……”
原剧情中他好多次逢凶化吉,姜景昭也安然活到了他彻底夺得大权后,若是叫她选,她当然不希望自己被排除在外。
姜景昭死过那么多回,早就不怕了,而且他有光环加持,可她就是怕自己做个局外人。
说到底还是当初莫景玄说的她不过是自己第一次抢夺到的心爱物件伤到了她,她暂且也过不去这个坎。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能发的出声音,他确实没有问过她的想法。
当初他在宫宴上对姜景昭一见倾心,不顾她是臣子之妻,强行纳入宫中,朝臣却不敢说他,给她冠上妖后的名号。
后来因为朝政动荡,他强行将人送出宫,又叫她背上被君王厌弃的名声,如今这般,他竟找不出一句能为自己辩驳的的话。
虽说姜景昭当初是主动勾引他,可依着原剧情,两人还要牵扯一番,他才会将人纳入宫,可他还等宫宴结束了就将人留了下来。
莫景玄思绪回到六年前,他与昭昭初遇之际,那时永安候作为辅政大臣,在朝中颇有权势,连带着承恩侯府亦是如此。
虽无人愿意搭理姜景昭,可宫里给她安排的位置还是很靠前的。
“陛下驾到!”
姜景昭随着其他女眷一齐请安,虽是宫宴,热闹至极,可那人脸上瞧不出半分喜悦,依旧是冷冷的,“都起来吧。”
姜景昭安静落座,低头专心享用美食,虽叫她勾引皇帝,但她也不会傻到在宫宴上这般,被侯夫人知道又得闹一通。
莫景玄的目光扫过在座众人,不期落在她身上,却没能再移开目光,少女睫毛微颤,投射出一片阴影,在烛光照射下显得恬静又柔和。
大殿上歌舞升平,众臣子推杯换盏,莫莫景玄迟迟未说话,只安静喝酒,众人也逐渐大胆了些。
另一位辅政大臣是当朝太尉,与永安候府向来不愉快,在朝堂跟宫宴上也多有为难。
可永安侯府来的女眷皆是贵门之后,如此他们便把心思放到承恩侯家的这个软柿子身上。
姜景昭被cue的时候嘴里还塞着点心,太尉夫人面上带笑,话语间却满是轻蔑,竟公然叫她上台跳舞,讨太后跟陛下欢心,可哪家官眷被当成舞女使,这不是诚心叫她难看嘛。
系统赶忙去查这人什么货色,姜景昭不疾不徐放下糕点,瞧不出有半分被羞辱到的不堪。
“臣妇笨拙,恐污了陛下跟太后的眼睛,就不献丑了。”
莫景玄听见殿下的美人出声,眼神微暗,她竟已经许了人家,从前怎的没见过?
可那人哪能轻易饶过姜景昭,听说这人在承恩侯府并不受宠,那个病秧子又时日无多,她家里势微,无人为她撑腰,羞辱她也好叫承恩侯府面上无光。
“这承恩侯夫人可跟我们都说过,新娶的儿媳虽家世不显,但可是才能出众啊,就别谦虚了……”
姜景昭笑了笑,“听闻太尉夫人年轻时曾以一曲惊动京城,臣妇斗胆请夫人为我伴奏,毕竟是为贵人献艺,自是要用最出彩的乐曲……”
太尉夫人琴艺出众,在场的人都知晓,这样无疑是把她架在火上烤,要丢人就一起丢人,她可不在乎这名声,反正以后还会背上妖后名号,可有的骂呢。
太后先一步出声,“如此甚好,刘夫人,哀家可是好久未听你弹琴了。”
太后这般说,刘夫人也不好再推拒,只得硬着头皮上,乐声起,姜景昭随乐而动,她跳的专心,全然没有注意到主位上帝王的眼神。
莫景玄活了十九载,十六岁才掌权,太后也曾说要为他选秀,可他于男女情爱一事并无心思,他急于将权利握在手中,所以都拒绝了。
可见着这人,他这十几年毫无波澜的心漾起涟漪,所有人都在欣赏表演,无人察觉到他的异样,毕竟他什么时候都跟死鱼脸一样。
一舞毕,席位上的人见她未曾有半分差错,心中也不禁多了几分称赞,小小年纪,从前未曾见天颜,竟这般冷静。
姜景昭刚刚喝了不少酒,竟有了尿意,所幸无人关注这边,她悄咪咪离了席位。
“倒酒!”顺安听此立即为他添酒,见还是有些满当的酒杯,手顿了顿,但对上他不容置喙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倒了一点。
“啧!怎么倒酒的?”顺安真是欲哭无泪,他压根没挨着啊,明明是陛下自己洒的酒,有没有人为他发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