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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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沈郁年在司机的护送下抵达“拾光”画廊。座谈会设在一间明亮的展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沈先生?”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向他走来,“我是周明轩,我们通过电话。”
周明轩大约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气质温和儒雅。他微笑着向沈郁年伸出手:“很高兴您能来。”
沈郁年有些拘谨地和他握了握手:“谢谢您的邀请。”
周明轩引着他走向展厅中央:“您的《星窗》就在那边,很多来宾都对它很感兴趣。”
沈郁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自己的画被悬挂在一面显眼的墙上,周围围着几位正在品评的观众。
看到自己的作品被如此郑重地展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座谈会开始后,沈郁年原本的紧张在周明轩温和的引导下渐渐消散。
他简短地分享了自己的创作理念,谈到那扇窗代表的是孤独中的希望,星光则是黑暗中不灭的温暖。
“非常动人的诠释。”一位艺术评论家称赞道,“这幅画有一种安静的力量,能直击人心。”
座谈会结束后,不少人都上前与沈郁年交流。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但还是努力应对着。周明轩一直陪在他身边,适时地为他解围。
“您表现得很好。”人群散去后,周明轩笑着对他说,“要不要去看看画廊的其他作品?我可以为您介绍。”
沈郁年看了看时间,还早。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的,麻烦您了。”
周明轩是个很好的向导,他对每一幅作品都有独到的见解。在他的讲解下,沈郁年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主动提问。
“您很有天赋,”参观结束时,周明轩真诚地说,“如果您有兴趣,画廊可以为您提供一次小型个展的机会。”
沈郁年惊讶地看着他:“个展?”
“是的。”周明轩点点头,“我看过您其他的作品,虽然风格还在形成中,但已经有了很鲜明的个人特色。特别是您对光影的运用,非常细腻。”
这是沈郁年从未想过的可能性。他一直把画画当作一种自我疗愈的方式,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举办个展。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他说。
“当然。”周明轩理解地笑笑,递给他一张名片,“随时联系我。”
离开画廊时,天色已近黄昏。沈郁年坐进车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周明轩的认可和邀请,像一束光,照进了他灰暗已久的世界。
他拿出手机,犹豫着是否该告诉江迟野这个消息。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发了一条短信:
【座谈会结束了,很顺利。画廊负责人邀请我办个展。】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收到回复。那股雀跃的心情渐渐冷却下来。也是,江迟野怎么会对这种事感兴趣呢?
就在他准备收起手机时,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几点回来?】
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沈郁年的心重新燃起希望。
【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半小时后到家。】
这次,江迟野回复得很快:
【嗯。】
虽然依旧简短,但至少他问了。这对沈郁年来说,已经是一种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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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沈郁年惊讶地发现江迟野已经在家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岁岁趴在他身边,一人一猫在夕阳的余晖中构成一幅宁静的画面。
“回来了?”江迟野抬头看他,语气平淡。
“嗯。”沈郁年点点头,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今天回来得真早。”
江迟野没有接话,而是问道:“座谈会怎么样?”
沈郁年有些意外他会主动问起,但还是如实回答:“很好,大家都很喜欢那幅画。”
“那个画廊负责人,”江迟野的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叫什么?”
“周明轩。”沈郁年回答,“他说可以为我办个展。”
江迟野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你答应了?”
“还没有,我说需要考虑。”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岁岁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微妙,抬起头看了看两人,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
“你想办个展?”江迟野突然问。
沈郁年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想。”
这是他的真心话。尽管害怕,尽管不确定,但他确实想要尝试。
“你愿意就好。”
很敷衍,沈郁年觉得。
沈郁年低下头,心中刚刚燃起的火苗又黯淡了几分。
然而,就在江迟野转身准备离开时,他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沈郁年一眼:
“如果需要帮助,可以告诉我。”
说完,他便转身上了楼,留下沈郁年一个人愣在原地。
需要帮助可以告诉他?这是江迟野会说的话吗?
沈郁年坐在沙发上,反复回味着这句话,心中的火苗又重新燃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明亮。
也许,事情真的在慢慢改变。也许,他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光和热。
岁岁跳下沙发,蹭到他的脚边。沈郁年弯腰把它抱起来,轻声说:“岁岁,我今天好开心。”
小猫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仿佛在分享他的喜悦。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燃起绚烂的晚霞。
沈郁年抱着岁岁,看着那片温暖的色彩,第一次觉得,未来或许真的值得期待。
第13章 萌芽
画廊座谈会后的那个周末,别墅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平静。
沈郁年沉浸在可能举办个展的兴奋与忐忑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画室里,整理旧作,构思新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