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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7)

作者:安妍沈 阅读记录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沈郁年忍不住问。

江迟野看着车窗外:“下午没事。”

沉默再次降临,但不同于以往的压抑,这次的气氛中多了一丝微妙的平和。

到家后,江迟野径直去了书房。沈郁年站在客厅里,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江母打来的。

“郁年啊,昨天在宴会上没事吧?我听人说林瑾那孩子找你麻烦了?”

沈郁年连忙说:“没事的,妈,就是说了几句话。”

“那就好。迟野后来为你出头了?”江母的声音带着笑意,“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护着一个人呢。”

沈郁年握紧手机,不知该如何回应。

“郁年啊,”江母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下个月是迟野父亲的忌日,他每年这个时候情绪都不太好。你……多担待一点。”

沈郁年愣住了。结婚两年,他从来不知道江迟野父亲已经去世了,更不知道具体时间。

“爸他……”

“车祸,在迟野十八岁那年。”江母的声音有些哽咽,“那天本来是迟野的毕业典礼,他父亲急着赶过去,结果……”

沈郁年的心沉了下去。所以他今天的反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忌日吗?那只猫,又是不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挂断电话后,沈郁年在客厅里站了很久。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对江迟野的了解如此之少。那个总是冷漠强大的Alpha,内心也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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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江迟野准时出现在餐厅。他换了一身家居服,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一些。

沈郁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试图找出悲伤的痕迹,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猫砂盆和猫窝都已经订好了,明天会送到。”江迟野突然说,“你看看还需要什么,告诉管家。”

沈郁年点点头:“好。”

用餐到一半,沈郁年鼓起勇气开口:“下个月……你有什么安排吗?”

江迟野手中的刀叉停顿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为什么问这个?”

“就是……随便问问。”

江迟野抬眼看他,眼神锐利:“我妈给你打电话了?”

沈郁年低下头,默认了。

江迟野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他的语气又回到了从前的冰冷。沈郁年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越界了。

“对不起。”

江迟野站起身,似乎准备离开,但最终又坐了下来。

“那只猫,”他突然说,“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沈郁年惊讶地抬头,看见江迟野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许。

“我……我可以想想吗?”

“随你。”

这一刻,沈郁年突然明白了。江迟野不是不需要关心,只是不懂得如何接受。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既渴望安抚,又害怕暴露软肋。

那天晚上,沈郁年再次睡在主卧。这一次,他鼓起勇气,在关灯后轻声说:

“迟野,如果你需要……我在这里。”

黑暗中,他听见江迟野的呼吸顿了一下。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应。

就在沈郁年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才听见一声极轻的:

“嗯。”

这一声几乎微不可闻,却让沈郁年的心轻轻颤了一下。他转过身,面向江迟野的方向,在雪松气息的包裹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床上两人之间那道逐渐缩小的距离。

第5章 岁岁

布偶猫在一周后的傍晚被送到了家里。

沈郁年蹲在客厅地毯上,看着宠物箱里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心里泛起一丝罕见的柔软。

小猫怯生生地探出头,轻轻嗅了嗅他伸出的手指。

“它不怕我。”沈郁年抬头,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惊喜。

江迟野站在不远处,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

“想好名字了?”他问。

沈郁年点点头,指尖轻轻抚过小猫柔软的毛发:“叫岁岁。”

“岁岁?”

“岁岁平安的岁岁。”沈郁年轻声解释,像是怕这个寓意太过直白俗气,又补充道,“它看起来很需要平安长大。”

江迟野没说什么,转身走向书房。就在沈郁年以为他对这个名字不感兴趣时,却听见他背对着吩咐管家:“明天带它做全面体检,打疫苗。告诉兽医,它叫岁岁。”

沈郁年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岁岁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发出细弱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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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沈郁年被轻微的响动惊醒。

他睡眠很浅,这是长期服用抗抑郁药物留下的后遗症之一。主卧里只开了一盏夜灯,他看见江迟野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个相框。

那是沈郁年从未见过的江迟野,眉头紧锁,眼神里藏着沉重的阴郁。月光勾勒出他僵直的背影,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沈郁年悄悄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梦中。他听见江迟野轻轻放下相框的声音,然后是浴室门被关上的轻响。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江迟野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床上,身上的雪松信息素比平时浓烈许多,这是Alpha情绪波动时的本能反应。

沈郁年一动不动地躺着,直到身侧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他悄悄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向江迟野的睡颜。此刻的江迟野褪去了白天的冷硬,眉头却依然微微蹙着,像是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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