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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穿越了,谁嫁纨绔啊?(58)

作者:藕泥浆 阅读记录

另一个小丫鬟脚下一软,听闻青虫二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般女子都怕活虫。

林溪荷是女子,自是不例外。

下人们离开正厅时,只觉得二公子的面色难看,又听二公子让人送信鸽去,也不知公子有何等要事需做。

林溪荷气糊涂了,嘴里颠三倒四:“文八羔子、文八蛋……”

青芜送来饮子汤,劝小姐消气:“小姐,肯定是文八干的,那厮一看就没什么脑子。”

“我没骂文八。”关打工人什么事儿?林溪荷恨恨一句:“我骂文之序呢。”

“……”

骂一上午,隔壁也没人听个响,林溪荷忽觉寂寞,扛出那十来斤花蕊石,往保和堂杀去。

小姑奶奶又来了,钱大夫快给她跪下了:“林小姐,不知您的雀儿……”安好么?

若不安好,他的保和堂会原地倒闭吧。

“卜卜啊,伤口愈合了!”林溪荷喜滋滋的,钱大夫松了一口大气。

“钱神医华佗在世啊!”

“呃……?”被戴高帽子的钱大夫笑不出来,总觉有诈。

林溪荷身边那个形似镖师的丫鬟,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往案板上一放。

“您看能这些花蕊石能换多少银子?”林溪荷搓了搓手,嘴角豁到耳根。

“……”

冤家,冤家!

哪知林溪荷揣好银子,不仅没离开,反倒饶有兴致地在药格前踱起步来。

医徒与药童脸色大变,死死挡在药架前。

林溪荷摸出一锭银子,拍在案上:“有蛇蜕吗?要整条的,越长越好。”

钱大夫眼皮一跳:“林小姐,即便入药,蛇蜕也只需少许。不知府上是何人贵体欠安?”

“不是入药,我送人的。”林溪荷说得格外真诚,甚至还顿了顿,像是仔细思量过,“他身子弱,经不起倒春寒,正好寻条大的蛇蜕,给他当围巾。”

钱大夫:“……”

饶是青芜,手里攥着保和堂的药纸包——里头囫囵团着一整条据说是蟒蛇蜕下的x皮,隔着纸都让她汗毛倒竖。

可自家那位平日见只毛虫都要跳开八丈远的小姐,这回为了“回报”文二公子,简直杀红了眼。

阳光和缓,微风轻扬,落花悠悠飘下。

时间变得极慢。

林溪荷趴在狗道前,探头向另一边看:“文之序怎么还不回来?”

此刻,她格外想念手机,想念微信。

一只灰扑扑的鸽子在二府交界处盘旋一会,最终落在听荷轩的海棠树上。

“咕咕咕。”

它成功吸引了爱鸟人士的视线:“鸽子呀!”

林溪荷仔细打量它,只见橙黄色的脚爪上方系着一个小巧的纸卷。

“信鸽?给我的?”

她的古代版微信来了——

鸽子捎来一张字条。

林溪荷倚树而坐,将那字条闲闲展开。

纸上,是一行行极工整的小楷。

文盲林溪荷借着午后的阳光,勉勉强强读起繁体字:“活虫是下人擅自放进去,文某并不知情。不知林小姐有否吓到?若有不适,及时请大夫诊治。文某四日后便回。”

四天?

可墨虎送来的纸条上说的是五天后回,怎么提前了?

林溪荷往草地上一字型一趴,那只信鸽嘴里不停冒出咕咕咕的声音。

压根没走的意思。

“你饿了?虫干吃吗?”

鸽子不懂,只一味地沿着人字形来回跳走。

林溪荷如初进新手村的菜鸟,茫茫然:她没玩过信鸽啊……下一步该怎么办?

她只好再将那张豆腐干大小的信纸展平,仔细搜寻,终于在右下角找到几个比蚂蚁还小的字迹:

此信鸽受过训练,须携回信方归。

文之序。

还得回信啊?!林溪荷瘫在地上,她又不会写繁体字!

日落西山,文之序终于等到鸽子复命。

鸽子两条小腿皆绑着信,急促地咕咕直唤,显然对这份差事异常不满。

文七忙喂它谷米。

文之序解开两封信,徐徐展开。

第34章 叫板

文之序就着夕阳的余晖,勉强辨认林溪荷的简笔字。

吓破胆了、一命呜呼了、你满意了……笑死,我怕虫?你瞧不起谁呢?我好得很,死不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逐字辨认后,视线顿在最后的落款:一行树、一条溪、一朵荷花。

三幅小小的简笔画组成林溪荷的落款。

落款旁边附解释:名字比划太多了。

文之序沉默。如此女子,连自己的名讳都懒得写。

他展开另一张字条,终于不是难认的简体字了,而是一幅画:一个形似干柴的小人,脖颈上围着一条长帔。

“何意?”文之序翻来翻去,百思不得其解。

“哟,这是什么?”被揍了仍死皮赖脸留下的谢棋,潜伏在文之序身后很久了。

他那一身贱骨痒得很:“是林女侠的信?她写的什么呀?为何一个字都看不懂?她的字好像蚯蚓啊!”

“她丑她的,关你什么事?”文之序给了他一肘。

无论谢棋怎么嗷,文之序就是不给他看。

谢棋气不过:“你活像条护食的狗!”

文之序二话不说,抬脚踹他腿骨。

“啊啊啊!”谢棋来时有两条好腿,走时便只能瘸着一条了。

翌日上午,林溪荷在院里打军体拳。

春季悄然过了大半,厚重的褙子换成轻薄的罗纱搭子,拳打一半,她一个转身,瞥见海棠树梢停着一只鸽子。

“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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