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刀(女尊)(70)
那本秘籍虽然藏的好,但也不十x分难偷。他偷了秘籍,交给了马师傅,却被马师傅抓了把柄。
马师傅说,如今你东西给了我手上,等华九问起来,难不成是秘籍长了翅膀飞到这里来的?你猜华九最讨厌什么人?你猜你在他那还有没有活路?你只要出面去指认他,我就能救你。
他没有退路了。
人群之中,华九只看着明则。
华九说:“明则,给我把炉子搭到外面来。”
明则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老马。
老马摆了摆手:“去吧。”
又有几个人帮着明则一起,把炉子搬了出来。
华九抄起锤子。
“我就在这里,正大光明打一把刀。你们随便看,谁能学会就去学。如果这都学不会,那我也没有办法。”
有围观的师父立刻去叫了自己的学徒过来,霎时间,整个73号院挤满了人。
一时间,院子里只有铁砧声。
其他院子的锻刀的师傅伸长了脖子,一直看到一把长刀出炉,也没学到东西。
“都学会了吗?”
没人敢搭腔。
刀没有磨,只开了刃。
华九把刀丢在地上,然后离开。
好戏没有开演。他没有对明则发火。
他只是说:“可惜刀不是这么学的。这哪里是刀啊。”
老马见形势不妙,立刻踢了明则一脚。
明则说:“而且华九他……”
“他怎么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明则,指望他爆出个什么惊天八卦。
“可是他……他品行不端,德行……德行有亏……”
华九脚步顿了一下。
明则说了这半句,便再也没有声音。
许掌事说:“说说,怎么个德行有亏法?”
一众人看看华九又看看明则,有人眼里就露出了嫌恶的神色。
老马拿眼睛不断撇着明则,可是明则看到门口的时候,声音就像被突然掐断了一般,再没吐出半个字。
华九已经进了他的屋子,关上了门。
到最后,他也没说,刀应该是怎么学的。
“是啊,说说,怎么个德行有亏法。”清玓站在门口的位置,一字一顿地说。
明则没有了声音。
“你还说吗?你若不说,那么我有话说。”
“这个册子,”清玓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册子,“这不是什么不传的秘法,是我自己抄写的笔记。”她看了一眼明则,“你好歹在经算科同我共事过一阵,竟连我的笔迹都认不出来么?”
所有人面面相觑:什么册子?
“那么马师傅,请您回答我,我的一本笔记,如何跑到了您的院子里。”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还藏在床底下,要我好找。”
老马脸一板:“你莫要血口喷人。”
清玓道:“所以我特地拉了宋臻姑娘一同前去。这笔记还是宋姑娘掏出来的呢。您信不过我,总该信得过许掌事身边的宋姑娘吧。”
宋臻站在一旁,冷漠地点点头,用鄙夷的眼神看了老马一眼。
老马终于紧张起来,他脸色红了白白了红,突然把明则推了出去。
“是他偷了华九的这个……这个册子,说要来拜我。我说不能要,他便哭着说,华九日夜责打他。我一时心软,就想着先把人留下来。没想到,这小贱蹄子满口的谎话,我也是着了他的道……”
老马是个什么样的人,整个锻刀堂的人大都有点数。听他在这里胡言乱语也着实没有什么趣味。有人就说,散了散了。
清玓站在73号院院门口:“诸位还有什么事吗?”
有人说:“那试刀会之事,总该有个交代吧。”
“对啊,他的刀断了,我们明年一年都没有着落,我们怎么办!”
“就是。”
院门被敲响了。所有人都看向院门,进来的是经算科经事时灯。
时灯环视了一圈院子,便向许万钧道:“许掌事,宁江商行的东家正在外院,商量明年的合作事宜。”
“还有昌远商行的李掌柜、苏掌柜的,都在会客间等着您。”
这几家下面都有产业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兵器行,原本是有固定合作的对象的,全都匀出了一部分订单给漠城锻刀堂。
除了这几家商行,就在一天之中,就又有了十几家江湖兵器行向漠北锻刀堂抛来了橄榄枝。
订单像雪片一样往锻刀堂飞来。
前院后院都觉得扬眉吐气——明年的订单是要做不完了。
经算科也洋溢着一片欢欣的气氛。
时灯陪许掌事去会客厅回来,一进来就说:“你们真该看看当时许掌事的脸色。”
吴濛道:“果然是她。”
时灯看了看屋里:“哎?清玓呢?”
吴濛四顾一圈,没找到清玓的身影,摇摇头。
8
所有人都散去了。
天色已晚。空旷的小巷里只站着清玓和明则两个人。
清玓拔出一把短刀。
明则看着那把刀,抖了一下。
清玓把刀扔到明则身上。
明则被砸了一下,没动。刀摔落在地上。
“把刀捡起来。”
明则犹豫地看了她一眼,把刀捡了起来。
“你不如杀了我。朝这儿捅。来啊。”
“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我瞧见你们拉手了……他可是……你怎么能?”
“所以你就想先害了他,”
“你喜欢他么。”
“我喜不喜欢谁。轮不到你来问。”
清玓往前走了一步,明则便又是一躲。
“你不用躲,我不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