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161)
楼籍把人扶起来,半搀半抱地揽住,又看了眼姜水:
“我先把人送回去。”
姜水愣在原地,点了点头。
像他们的贴身之物大多名贵珍惜,是长辈所赐,意义重大。
楼籍就这么把扇子给人拿去玩了?
——
谢酴晌午后才醒来,他不知何时回到了房舍中的软榻上。
窗开了一小条缝,外面的玉兰枝在风中微微摇晃。
他太阳穴突突发疼,谢酴“嘶”了声,边按着发疼的地方边坐起身。
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床上,他挪目一看,发现一柄泥金靛蓝的扇子。
谢酴顿了下,这不是楼籍那把扇子吗?怎么会在他这里?
就在他疑惑时,门被推开了。
李明越端着一碗酸汤走了进来,见他醒来,非常高兴:
“酴兄,你醒了?是不是很难受?喝点醒酒汤吧。”
那汤兑了醋,闻着酸唧唧的,还冒着诡异的热气。谢酴看了眼,就不想喝。
李明越把汤放到桌上,坐在他旁边,关心地看了眼他的脸色。
“楼大哥上午把你送回来之后我才知道,还好我没怎么喝酒,不然就没人照顾你了。”
谢酴一听,有点懊恼,他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居然这么差。
那酒明明喝着也不醉人……
“那这次吟诗,是谁拔了头筹?”
想象中曲水流觞的画面没能实现,谢酴除了怪自己贪杯,就是关心谁这次出了风头。
谁知李明越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自然是酴兄。”
谢酴皱起眉,他对早上的记忆一概没有,只记得那个叫姜水的似乎劝他不要与王越等人吵架。
说到这,李明越就皱起了脸:
“酴兄那首诗作的那么好,字也好看,怎么就送给王越了呢?”
“诗?”
谢酴给自己倒了杯茶,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还写了诗。
李明越眼睛亮亮的,念道:“是啊——三月咸阳城,千花昼如锦,写的真好。”
谢酴微妙地移开视线,没有接这茬。
“你说,我把诗送给了王越?那他是什么反应?”
李明越歪了下头:
“不知道。”
他不想和谢酴说这人,就拉住谢酴衣角,委屈道:
“你怎么写诗给王越呀?我也想要酴兄写的诗。”
他人年纪小,脸又白,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
他拉住谢酴,一副要哭的样子。
“哥哥都不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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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李白《客中作》
三月咸阳城,千花昼如锦。 谁能春独愁,对此径须饮。——李白《月下独酌(其三)》
第68章 玉带金锁(12)
还好最后由于谢酴身体不适, 李明越这才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不过走之前他依依不舍抓着谢酴的手,再三说:
“那等哥哥好起来了, 也给我做首诗,好吗?”
他那副架势完全是不答应不走的样子,谢酴只好允诺一定给他写诗。
等谢酴把欢天喜地的李明越送走后,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被这么一闹,他醉酒后的头疼倒缓解了不少。
他捏着鼻子喝完了那碗汤,又用了点吃的,重新坐回了塌上。
新雨初春后的玉兰分外娇艳,不过地上已经落了几片花瓣,花期将尽了。
转眼他进书院已一周有余,书院的生活谢酴非常适应,不过倒不如说他在哪都适应得很好。
谢酴漫不经心地挑起矮几上的笔, 这是王越送他的那支笔,一分价钱一分货, 值钱的东西就是好用。
先生布置的策论正摆在桌上, 他提笔写了几字,还没想出个头绪,外面却隐隐传来了喧哗。
谢酴往外一看,居然是王越。
他身后跟着个小厮,正提着东西站在院门处, 正挺着胸脯, 拦住了身后某人。
花枝疏淡交错,谢酴的视线一开始被挡住了, 直到被拦住的那人说话,他才发现那居然是谢峻。
王越昂着头,显然是不想让谢峻进来。
“穷酸书生还不退远点?居然还敢拦住我们少爷, 你是什么东西?”
谢峻被这么当头一骂,忍不住往后退了退,然后又站住了。
“谁知道你们要找小酴做什么?你早上才和小酴吵过架,他已经送了诗求和了,你还想怎样?”
他这番话说得不大利索,脸色也非常僵硬,显然不适应和人争执。
王越本来想直接推开他的,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强行按捺住了。
“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来看谢酴的,他早上就喝得烂醉,哼,此时想必头疼,我家中有良药,正是治醉酒头疼的。”
谢峻这才松动了点,半信半疑:“果真?”
王越不耐烦地一把揭开了小厮手中的盒子:
“你自己看。”
谢峻看了眼,这才让步,让王越走进来。
王越哼了声,上下打量了这个便宜表哥一眼,举步走进了谢酴院子中。
“谢酴,你醒了吗?”
他似乎压根忘了谢酴才醉酒休息的事情,直接提高了嗓音叫起来。
跟在他后面的谢峻一听就急了:“你别叫那么大声。”
这一叫,又把旁边房间里的李明越引出来了,见是王越,他也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王越见是他,面色轻蔑,高高抬起下巴:“我怎么不能来?你一个商户之子都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