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62)
听荷茫然,“不是你吗?”
“什么?”
听荷嗓音有些哑,“那次比赛落选,我质问你,是不是你联系了陈院长害我落选,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你也不解释。”
“林听荷。”逄优介突然轻笑,他揉女孩脑袋,说:“你那么开心能参加个喜欢的比赛,我支持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落选?当时比赛结果出来,我确实是第一个知道的,知道你落选,我特地联系陈院长,想问问原因。你想成什么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十恶不做的坏人呗?”
听荷眼眶瞬间红了,她微微低下头。
头顶又传来男人的声音:“宝宝,我说过了,只有我是真心实意对你好的,只有我会关心、在乎你的一切感受。”
“你当时怎么不说嘛。”听荷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她朝男人走近了一步,有些埋冤。
当时还不觉得林听荷能从他身边离开啊……逄优介当然不会这么说,他说:“我对你好不需要你知道,我自己做就行了。”
话音未落,女孩已经上前将额头抵在他胸前,两只手攥着他的衬衫,隐约间听到女孩的哭声,垂眸看,她肩膀又是一颤一颤的,像高中那次看电影一样。
逄优介呼吸微乱。
“哥……”听荷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总会被感动的,到此刻她主动上前抱住男人的那一瞬,多年的信念在此刻动摇。
听荷有些不知所措。她原本是坚定地想要离开的。
———
宴会结束,听荷在外面等了会儿。
刚刚宴会上男人直接当众点明代书之前犯的错,今晚是苗家的宴会,男人这样做自然是不合适的,周围开始议论纷纷,而逄优介只说代家先生与夫人不给个解决办法,这事没完。
微微侧身往里面看,逄优介就站在人群中央,他个子高,身材好,往那里一站格外显眼,然而周围长辈看他的眼神微微有了变化。
也是,平日那么聪明乖巧的一个孩子,今日居然不分场合干出这种事。
代家先生最后还是无奈下命令,让代书必须在国外完成学业再回来。
几分钟后,逄优介从里面出来,带着听荷回去。路上的时候,听荷问:“哥,你为什么非要今天说?”
为什么?为什么在苗家宴会当天呢……答案自然是不能告诉林听荷的,逄优介在开车,扭过头来眉眼懒洋洋,指尖在方向盘上哒哒敲,随意道:
“今个人多。”
听荷闻声,瞬间明了。
是想以牙还牙报复回去,而惩罚……罚代书在国外读完书再回国,这惩罚在别人看来不轻不重的,但听荷觉得,代书那种性子,最不喜欢管教,如今被家人强|迫到国外读书,估计要不满意了。
听荷觉得这惩罚是够了。
逄优介开车,直接拉着听荷到了他那边,这些天听荷一直是在逄家住,时隔多日再回到逄优介的这间公寓,她有些恍惚。
这公寓拥有着最大最干净的落地玻璃,采光是极好的,可是进去后发现里面阴沉沉的,听荷边往里面走,边环顾四周,身后男人进来关上门,跟在她后面走。
听荷走到了落地玻璃前,抬手将窗帘拉开,无奈窗帘很大,拉不动,这时候逄优介拿遥控器将窗帘拉开,听荷刚转过头,还没来得及转身,男人已经从她身后抱住她,埋头她颈窝,呼吸喷洒在脖颈上,湿漉漉的。
听荷说:“哥,你一个人住在这……又不拉开窗帘吗?人要多晒晒太阳的。”
逄优介没说话,搂着女孩腰的手缓缓下走,手背青筋迸起,轻松撑开女孩裤腰,他嗓音有些哑:
“月经结束了吧?”
上次带听荷回家,本打算趁着逄先生与夫人睡觉那会儿来一次的,却不想听荷的月经提前了两天,没赶上趟。
听荷实话实说,点头说走了,她手掌摁在男人手腕上,试图阻挡他,可这力气轻如鸿毛的,哪掰得动男人的手,竟然有些欲拒还迎的意思。
不主动,却也不抵抗,相比以前乖了不少。
在女孩于他怀里发颤的那一瞬,逄优介陡然想起他和听荷的第一次。
那时候女孩比这时候要乖很多。
也对。那会儿听荷对他还言听计从的,和其他人一样崇拜他,所以当他提出那个要求时,稍稍哄两句女孩就同意了,那是因为……那会儿听荷正喜欢他呢。
慢慢变得不乖,是不喜欢他了吗?怎么可能,估计是被哪个坏人给骗了,有了其他心思。
那些试图靠近他的宝宝的人,可真该死啊。
落地玻璃擦得干净亮堂,听荷两只手摁在上面,不知看到了什么摇了摇头,背过手去推逄优介。
“怎么了宝宝?不舒服吗?”逄优介把人更紧地抱怀里,吻在女孩耳边。
“外面有人……”听荷声音发颤。
逄优介顺着女孩的视线看了眼,有在高空作业的工作人员,此刻正认认真真地擦玻璃,逄优介眉梢轻挑,上次偷|情的滋味他还记得,只是许久没试过,心里面像是有根蒲公英在挠他,心痒了,某处也在蠢蠢欲动。
“他们看不见的宝宝。”逄优介在女孩耳边轻哄,“放轻松。”
听荷摇头,“我怕。”
听荷总是怕外人看到他和她亲热,那不仅仅是害羞。
逄优介盯着女孩的脸蛋看了会儿,许久才说:“那你不怕我不开心,不怕我会难过吗?”
“啊?”
逄优介说:“你总想要对别人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这对我来说不公平,我会多想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