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63)
听荷有些心累,“不是,这压根儿不是一件事啊,逄优介,你不能这样。”
“怎么不是一件事了?”逄优介却理直气壮,手掌缓缓落在女孩侧腰,慢慢收紧,掐住,
“我想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话之际已经掐紧女孩的腰,微微俯身,盯着女孩的侧脸,在她耳边说:“嗯?”
这一声,带着“逼”问。
听荷脚尖已经顶住玻璃,无路可逃,哀求道:“不是一件事……不要在这里啊。”
女孩要哭,那模样真是惹人怜爱,逄优介渐渐丢了魂,指腹替女孩擦了擦眼角的泪,他说:
“那你要在哪啊?嗯?说个位置,哥都依你。”
这个“依你”,说了跟没说似的。
他把人抱浴缸里给人洗澡,像是故意在拖时间,听荷已经洗掉身上的泡沫,他又给人添上,听荷说他一句,他嬉皮笑脸说不是故意的,几次下来把听荷惹急了,他就看着人家炸毛,自己笑得得意洋洋。
“不要脸。”听荷低声嘟囔。
很少听到宝宝骂人的,逄优介手掌拢起一团泡沫抹女孩头发上,揉她脑袋说:“再骂一声呗,我听得好爽。”
他故意的!
听荷刚洗好的头,已经吹半干,要涂护发精油了!
她想骂,硬生生地忍住了,逄优介要她干什么她偏不干,跟人反着来,好一会儿没搭理他,男人就开始问了。
“林听荷,你以前很听我的话的,怎么十八岁开始叛逆期了?”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我的坏话了?嗯?你怎么不理我?”
“逄优介,有没有人说你话很多。”听荷捂着耳朵,拿毛巾包裹住头发,又紧紧裹上浴袍,是不打算给男人留一点机会。
“没有啊,只有你说我话多。”逄优介单手撑在洗漱台,懒洋洋地侧着身子,歪着脑袋看听荷,女孩把头发包裹住后,显得脸蛋更小了,那模样真是可爱得想让人现在就过去抱住吧唧亲一口。
想象总要付诸实践,逄优介就这么个人,所以在刚说完话那时候就把女孩搂进怀里,亲了人家好久,说什么刚洗完澡的宝宝很香,太招人稀罕了。
听荷沉默了。
*
次日听荷是被男人拉着往学校走的,二人在一块儿,郎才女貌的,路上看他俩的人就挺多,听荷有些害羞地垂着脑袋。
一直到教学楼,听荷让男人松开她,说:“我要上课了啊。”
“我们一起。”逄优介说,停了片刻他又补充:“我上午没课,想来蹭蹭你的课。我想学习,你总不能不让我学吧?”
这理由……听荷没法子拒绝,于是带男人一起进了教室。
大教室,约摸着有四五个班的学生,但都是本专业的,他们专业的男生少,平常没怎么见过帅哥,今日在教室居然看到学校论坛上挂着的帅哥了,顿时眼眸一亮,不少逃课没来的同学直呼后悔。
逄优介陪着女孩坐在后面,说是来听课的,连本书都不带,老师上课往后面转,见到了盯着他,他不紧不慢的,伸手过去听荷那边,把人家的书往他这边拖。
老师就在旁边站,听荷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一直到下课,周围议论纷纷,听荷几个舍友都在朝她这边看,说什么羡慕她,听荷只笑不说话,不过说到谈恋爱这事,听荷扭头朝花银瑶看了眼,也不知道她和那个栾承分手了没。
她到底该不该告诉花银瑶有关栾承的事?
下课和逄优介一起往外走,听荷就问他:“哥,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叫栾承?就上次你跟我说和瑶瑶约会的那个。”
“嗯。”逄优介点头,几乎是女孩提到栾承这个人名的时候,逄优介就猜到听荷要问什么。
果不其然,听荷问:“他这个人是不是很坏很渣啊,我记得他高中的时候还早恋……他和瑶瑶谈恋爱,我总担心。”
“可他们在一块儿这么多天了,不也没事吗?”逄优介扭头看听荷,“你得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他变好了呢?”
听荷点了点头。
不过刚信了逄优介的话,第二天出去买奶茶的时候又见到栾承带着其他女生和他那几个兄弟出去玩,听荷在原地沉默会儿。
这男人总是管不住自己,听荷寻思着自己必须要告诉花银瑶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朋友被渣男骗,走到奶茶店,却发现奶茶店的门关了,她联系不上老板,就给之前那个奶茶小妹发了信息。
【听荷:你们店今天怎么没开门?你们老板呢?】
回复过来的消息是听荷没想到的。
【小妹:我不知道,我辞职了。】
【听荷:你不在那边干了吗?为什么啊?】
那边没有给答复。
与此同时。
奶茶店小妹退出聊天界面,点开了信息,男人如约转来钱,后面跟了句话:
【离开沪城。】
男人一如既往的话少,冷漠。
四个字,就要结束他们几个月的合作与联系,小妹盯着这条消息,眼神透着股落寞与不甘
。
———
总要在错误中吸取教训的,听荷想。
她把栾承的事给花银瑶讲述了一遍,怕人不信还给她看了照片,那会儿花银瑶面色没什么变化,只淡淡地嗯了声,和听荷说了再见。
起初是怕花银瑶被人骗,不过后来,听荷才发现原来只有她一个人是傻子。
这些天花银瑶一直不和她说话,像是在生她的气,听荷不理解为什么,想问也没抓住机会。
这天下午放学,逄优介过来接她,听荷走到男人身边把这件事跟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