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105)
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赢了呢?
半个时辰的午膳,似乎也变得格外诱人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试,更像是一场博弈,一场……他从未经历过的情感博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思绪,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中,震惊与羞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而炽热的光芒。
萧衍压低了嗓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阿九,这可是你说的。”
他看着萧九思,一字一顿,仿佛是在确认,也是在警告。
“若你输了,朕可要想个同样有趣的法子罚你。”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萧九思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燃起的火焰,那是属于强者的斗志,是久违的、不甘示弱的锋芒。
她等的就是这个,一个完全被抽去脊梁的傀儡,太过无趣。
她想要的,正是要他在挣扎中沉沦,在反抗中屈服。
她笑了,笑意直达眼底。萧九思向后退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做了个“请”的手势。
空气中,那份旖旎的暧昧瞬间被拉满恩的弓弦所取代,只剩下剑拔弩张的较量气息。
清晨的风拂过庭院,吹动他们二人的衣角与发梢。
阳光愈发明亮,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百步之外的箭靶,在视野中只是一个模糊的红点,可她知道,他们真正瞄准的,从来都不是那个死物。
而是彼此的心。
这场赌上尊严与未来的比试,究竟谁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而那份荒唐又诱人的赌约,又将如何收场?
萧九思握紧了手中的弓,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那朕便不客气了。”
萧衍搭箭上弦,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只听“嗡”的一声弦响,羽箭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声响,如流星般飞向远处的靶子,稳稳地钉在了红心正中央。
他放下弓,将它递到萧九思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打磨出绝世光华的璞玉。
“阿九,该你了,朕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
第37章 清晨宫苑比武(下)
萧九思接过弓,那熟悉的重量让她心神安定。
她没有看靶,而是示意一旁的内侍拿起一串铜钱。
内侍会意,将那串铜钱奋力抛向空中。
就在铜钱于半空中翻滚飞舞的瞬间,她动了。
第一支箭离弦而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精准无误地从铜钱的方孔中穿过,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她毫不停歇,双手快如闪电,将两支箭同时搭在弓弦之上,双箭齐发。
风声呼啸,待众人的视线重新聚焦于远处的箭靶时,只见三支箭的箭头与箭尾紧密相连,成一条笔直的直线,牢牢地钉在靶心之上,而她最初射出的那支,正穿过了最末一支箭的箭羽,微微颤动。
一箭穿三,箭箭穿心。
整个庭院鸦雀无声,唯有风声依旧。
萧衍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怔怔地望着那靶心,半晌,才爆发出一阵由衷的击节赞叹:“好箭法!阿九这一手,可谓是青出于蓝!”
他转过头来看她,那双总是蕴藏着无尽威严与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压抑不住的骄傲与宠溺。
他走到萧九思身边,语气却故作无奈地压低了声音:“朕输了,愿赌服输。”
他凑近她,气息温热,带着一丝蛊惑,“只是……你那彩头,能否换个别的?”
萧九思看着他故作困扰的样子,心中那点因胜利而生得快意,竟化作了一丝恶劣的趣味。
她学着他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太上皇啊,我可是刚从沙场回来,您跟我比武功骑射不是故意让我赢嘛?”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眼中闪过的笑意,随即邪气一笑,“这彩头……那不行。”
萧衍终于忍不住,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胸膛微微震动。那笑声悦耳,仿佛带着钩子,挠得人心头发痒。
“朕若不让着你些,又怎能显出陛下武艺精进?”
他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他们这边的亲密姿态,伸出手,在众人视线的死角处,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心,那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也罢,愿赌服输,朕便依你。”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只是,你得容朕安排一下,今日晚些时候……去你寝宫。”
萧九思挑了挑眉,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太上皇要给我什么惊喜呀?”
萧衍的身子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自然是与你那彩头有关。”
他说话时,唇瓣几乎要贴上萧九思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狡黠的沙哑。
直起身时,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故作神秘地轻笑,
“朕总得准备些合你心意的……‘玩意儿’,不是么?”
这暧昧不明的话语,让萧九思心头一跳。
她伸出手,将手搭在萧衍的肩上,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儿子对父亲亲昵的举动,实际上,她却用指尖在他宽厚的肩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在萧衍耳边轻声说:“太上皇真是……越来越上道了啊~”
肩侧传来的触感让萧衍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看似在为她整理衣袍,实则却用指尖在她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痒意顺着掌心直窜到心底。
“阿九也越发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