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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06)

作者:月照竹溪 阅读记录

殿中顿时一片哗然,主战派、王后派系纷纷响应,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

北国国主慕容烈端坐于龙椅上,面色沉郁。

他看着殿中激动的群臣,又想起那个从小捧在手心、娇纵跋扈却也鲜活灵动的女儿,心头一阵抽痛。

可他更清楚,北国国力虽不弱,却远非大梁对手——萧九思的镇北军刚刚平定边关,士气正盛,大梁经萧九思与萧衍两代帝王经营,国力蒸蒸日上,一旦开战,北国必败无疑。

“够了!”

慕容烈沉喝一声,议事殿瞬间安静下来,“开战?你们可知梁国镇北军的战力?可知萧九思当年在边境杀得北国士兵闻风丧胆?燕烈,你的铁骑虽勇,能敌得过梁国的火器与镇北军的阵法?若开战,死伤的是北国的子民,覆灭的是北国的江山!雪儿的命重要,北国的国运更重要!”

话音刚落,亲王慕容远出列,一身亲王蟒袍,面色淡然却字字诛心:“王上英明。慕容雪私通顾长卿,用蛊毒谋害梁国重臣,刺杀梁国君主,已是北国的耻辱。梁国没有直接杀她,已是给足北国颜面。王后、两位将军与燕将军执意开战,莫非是想让北国为一个叛国公主陪葬?”

他目光扫过慕容翰、慕容朔与燕烈,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何况,梁国索要的三座城池,本就是争议之地,常年战乱,于北国而言食之无味;开放互市,于我国商贸亦是利好。牺牲些许利益,保住公主性命,平息两国争端,何乐而不为?”

右相苏赫书摇着一把羽扇,缓步出列,他面如冠玉,羽扇轻摇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语气四平八稳:“亲王所言极是。臣以为,梁国的条件虽苛刻,但核心诉求是‘保密’与‘惩戒’。我们可答应签署保密盟约,软禁慕容雪,移交从犯,但岁贡期限与质子人选可再商议。苏某愿出使梁国,与萧九思、萧衍谈判,力争为北国减少损失。”

苏赫书的话正中慕容烈下怀。

他深知苏赫书长袖善舞,最懂权衡利弊,由他出使,必能为北国争取最大利益。

王后纥石烈氏还要争辩,却被慕容烈一个眼神制止:“此事就这么定了。苏相即刻准备出使,务必保住雪儿性命,同时尽量降低损失。慕容翰、燕烈,你们率部撤回边境,不得擅自挑衅;慕容远,你负责清查慕容雪在京中残余势力,避免再生事端。”

王后派系与主战派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慕容烈的决定已是最优解。

燕烈狠狠握拳,不甘地退下;慕容翰瞪了慕容远一眼,亦无奈退去;纥石烈氏拭去泪水,心中暗誓,只要女儿能活着回来,日后定要让大梁付出代价。

而慕容远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慕容雪虽活了下来,却被剥夺权力、终身软禁,王后派系与主战派实力大损,这正是他乐于见到的结果。

三日后,苏赫书率领北国使团抵达大梁都城。

谈判在皇宫的偏殿举行,萧九思与萧衍亲自坐镇,谢承煜与戴云山陪同,飞鹰卫暗卫遍布殿外,气氛凝重如铁。

谢承煜刚解了蛊毒,脸色依旧苍白,身形微晃,需扶着案几才能站稳,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作为人证到场,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戴云山站在他身侧,随时留意着他的状况,生怕他体力不支。

苏赫书身着北国官服,摇着羽扇从容行礼:“大梁陛下,太上皇陛下。北国愿与大梁和平共处,针对慕容雪公主一事,我国已拟定回应方案,愿与大梁商议。”

萧九思端坐在龙椅上,语气冷冽如冰:“苏相不必绕弯子,朕的条件已写在国书中,想必你也看过了。慕容雪的罪证确凿,北国若想保她,便需拿出足够的诚意。”

苏赫书羽扇轻叩掌心,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我国愿签署《邦交保密盟约》,承诺慕容雪归国后终身软禁,不干涉朝政,不泄露任何机密;愿移交慕容雪的贴身侍女与刺杀同党,由大梁处置;愿割让边境三座争议城池,开放五座互市,释放所有大梁战俘并赔偿抚恤金。只是,岁贡十年期限过长,我国愿改为三年;质子人选,可否改为慕容翰将军的庶子,而非慕容远亲王的幼子?”

萧衍坐在一旁,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苏相倒是会讨价还价。三年岁贡?未免太过敷衍。朕记得,黑风崖一战,我大梁五万将士埋骨荒野,这笔血债,岂是三年岁贡能还清的?至少五年。质子人选,慕容远的幼子必须来,慕容翰的庶子可作为副质子,一同入大梁。”

“太上皇陛下,五年岁贡对北国而言,实在是沉重负担。”

苏赫书面露难色,羽扇摇得更快了些,“我国刚刚经历边关战事,国库空虚,还请陛下体恤。质子人选,慕容远亲王与慕容雪公主本就政见不合,若送他幼子为质,恐遭其暗中报复,不利于质子安全。”

谢承煜扶着案几,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依旧铿锵有力:“苏相此言差矣。黑风崖之战,罪在萧瑀临与北国勾结,慕容雪更是直接参与者。五年岁贡,已是大梁的底线。至于质子,慕容远亲王深明大义,绝不会因私怨加害质子;反倒是慕容翰将军与燕烈将军,一直对大梁心存怨恨,其庶子为质,未必稳妥。”

话刚说完,他便忍不住咳嗽几声,脸色愈发苍白。

戴云山连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低声劝道:“承煜,你身体不适,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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