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12)
他凑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调侃:“瞧您说的,我哪敢管楼主的事。只是如今啊,咱们听雪楼和飞鹰卫,可不就是一家人了嘛!往后沈统领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咱们听雪楼的兄弟,绝无二话!”
这话一出,沈砚的耳根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谢承煜死死勾着肩膀,动弹不得。
谢承煜倒是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欢了,抬手拍了拍寒鸦的肩膀,朗声道:“算你小子有眼力见!去去去,把山鸡炖了,我要和沈统领喝两杯!”
“得嘞!”
寒鸦应得响亮,又朝着两人挤了挤眼睛,这才提着山鸡和竹篓,脚步轻快地往厨房的方向去了,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楼主放心,保证炖得软烂入味,保管沈统领吃得满意!”
看着寒鸦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尽头,沈砚才轻轻咳了一声,耳根的红意迟迟未褪,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他……”
“他就这样,嘴贫。”
谢承煜打断他的话,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泛红的耳根,眼底满是笑意,“不过,他说得也没错,不是吗?”
沈砚抬眸,撞进谢承煜含笑的眼底。
夕阳的余晖穿过竹叶的缝隙,落在两人的脸上,暖融融的。
他看着谢承煜眼底的光,忽然觉得,这世间最温柔的风,最暖的光,都聚在了这一刻。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嗯,没错。”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
而远在京城的靖安宫里。
萧九思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窗外的夕阳,透过雕花的窗棂,落在她的明黄色龙袍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她想起今日清晨,沈砚离开时,那略显急促的脚步,还有泛红的耳根。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她靠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心里暗暗想道: 谢承煜这个不省心的“表舅”,怕是真的要把她的贴身侍卫,给拐走了。
夕阳渐渐落下,远山被染成了一片金红。
听雪楼的凉亭里,茶香袅袅。
谢承煜歪在躺椅上,看着沈砚沉默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暮春的风,竟格外的温柔。
而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情意,终于在这青山绿水间,悄然绽放,岁岁年年,永不凋零。
第78章 朱雀街惊现发帖处
朱雀大街的晨光刚漫过青石板,一座青砖木窗的茶馆便揭了鎏金匾。
“砚心斋”三字铁画银钩,衬着门侧两株绿萼梅,雅韵里透着股藏不住的热闹,刚挂好便引来了满街驻足。
正厅内,“百砚墙”已然立起,数十个梨花木格整齐排列,空白诗笺与文稿册页叠得齐整。
旁侧的“回帖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墨香混着新木的清香,沁人心脾。
萧九思一身月白锦袍,墨发束得利落,正是她惯用的男装扮相。
她指尖划过梨花木格,目光清亮:“世家垄断乡贡,寒门士子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难觅门路。今日这茶馆,便是要开一条新道。”
她转头看向斜倚木柱的谢承煜,眼底带笑,“听雪楼的情报网要筛出真正的人才,京城人脉要引来文人驻足,世子可得费心。”
谢承煜玉冠束发,嘴角噙着纨绔笑意,手里把玩着一方洮河砚,漫不经心应道:“陛下吩咐,自然万死不辞。不过这名字,我琢磨着叫‘砚心斋’最贴切。”
“砚心斋?”
萧衍青衫温润,目光落在萧九思身上满是柔和,“砚为文心,恰合此处以文会友之意。”
话音刚落,萧九思便转头看向立在身后的沈砚,眼底笑意藏不住,故意拖长了语调:“我瞧着,不止是文心吧?谢世子这‘砚’字,怕是取自沈统领的名讳,暗合‘心之所向’,倒是藏得巧。”
沈砚身着玄色劲装,腰佩“破阵”宝刀,面容冷峻,闻言耳尖却悄悄泛红。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配刀,却没反驳,只是飞快地瞥了谢承煜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耳根红得更甚。
谢承煜倒大方,挑眉一笑,晃了晃手里的砚台,凑近沈砚低声道:“沈统领的‘砚’,配得上这‘心’字,也配得上满墙风骨,有何不能说的?”
萧九思见沈砚耳尖都要烧起来,忍不住轻笑出声,转头指向“百砚墙”,语气郑重却直白:“这梨花木格便是‘发帖处’,士子可将诗作、策论甚至传奇手稿投进去,署名匿名皆可;那‘回帖案’便是应答之地,旁人可摘抄点评、唱和续写,说白了,就是京城首个能让文人隔空论道的‘文墨戏台’!”
“飞鹰卫暗中布防,既要护来投帖者的安全,也要盯紧那些想搅局的世家眼线。”
她看向沈砚,语气恢复沉稳,却仍带着几分调侃,“沈统领可得打起精神,别让谢世子的‘心意’被人扰了。”
沈砚沉声应道:“属下明白。”耳根的红意却迟迟未褪。
萧衍看着几人分工明确,眼底满是欣慰:“朱雀大街的商户我尚有几分薄面,可保砚心斋安稳。你想做的事,我便守着。”
他看向萧九思的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谢承煜拍了拍手,引来伙计们的注意:“开张首日,茶水全免!让听雪楼的人把规矩传出去——投帖可抒胸臆,回帖可交良友,续写可成佳话!”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不到半日便传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