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2)
他的双手死死环住她的腰,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无比坚定:“阿九,朕信你……”
他猛地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眼中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朕不要你只是守着,朕要你……”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朕要你与朕并肩,这天下,这江山,朕都要与你共享。”
他的手轻轻抚上萧九思的脸,带着一丝不确定,好像在确认这一切都不是一场虚幻的梦。
“你可愿意?”
这江山,本就是你我的。
萧九思在心中默念,握住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欺身而上,吻住了他微凉的唇。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又贪恋这突如其来的温度,最终只是睫毛轻轻颤抖着,闭上了眼。
他的唇瓣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小米粥的清甜。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搭上她的后颈,生涩地回应这个吻。
一滴温热的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两人相触的唇边。
“阿九……”
唇齿分离后,他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沙哑,拇指轻轻摩挲着萧九思的脸颊,眼神专注而炙热,“这一次,朕不会再放开你了。”
他将头埋进她的颈间,用力汲取着她身上令他安心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但你要答应朕,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先照顾好自己,朕……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你。”
萧九思紧紧抱着他,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温热的脸颊,许下承诺。
萧九思的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双臂如铁钳般将她反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好,好一个不会离开!”
他声音里藏着积压多年的哽咽,还掺着难以抑制的狂喜,温热的呼吸凌乱地喷洒在她的颈侧,又痒又麻。
“当年你私自离宫,可知朕有多怕……怕你死在战场,怕你再也不回来。”
萧衍抬起头,眼眶依旧泛红,拇指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重重碾过她的唇角,仿佛要将她的承诺烙印在那里。
“既如此,那便永远留在朕身边,做朕的……唯一。”
萧衍的占有欲如此直白,如此滚烫。
她心中一动,捧着他的脸,再次吻了下去,与他抵死缠绵。
这一次,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被动。
被她的热情惊得一颤后,萧衍立刻化被动为主动,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却的余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不再是试探与安抚,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不顾一切的掠夺。
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萧衍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他的眼中沉淀着太过复杂的情绪,有狂喜、有后怕、也有深深的愧疚。
“阿九,你……”他声音暗哑,“可曾怨过朕?怨朕这些年对你的严苛,对你的忽视?”
“我从未怪过您。”
萧九思柔声回答,这是实话。
她怨的,从来不是他的严苛,而是他的不公。
萧衍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只化为一丝低哑的笑。
“从未怪过么……”
他的指尖描画着她的眉眼,似要将她此刻的模样一笔一划地刻进心底,“朕却怪自己,怪了许多年。”
他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朕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更是个……自私的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但从今往后,朕会改,阿九,你愿意给朕这个机会么?”
“如今,我已是这天下之主,”萧九思拂开他额前的碎发,看着萧衍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独独渴望的,便是您这唯一的偏爱。”
“唯一的偏爱么……”
萧衍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沿着她的脸庞缓缓滑下,最终停在她的颈侧,感受着她温热皮肤下平稳的脉搏跳动。
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声音也随之压低,带着一种引诱:“好,那朕便将这天下所有的偏爱,都给你一个人。”
他话锋一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但你既然称朕为‘您’,那是不是……也该像小时候那样,帮朕捏捏肩?”
萧九思心头一跳,看着萧衍眼中不加掩饰的期待,忽然觉得,这个刚刚还在她怀中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骨子里的掌控欲和帝王心术,从未消失过。只是如今,这些都化作了情爱间的武器。
她只好顺着他的意,双手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宽阔的肩上。
“怎么,失望了?”
萧衍感受到她手指尖传来的力道,唇角微扬,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
他深邃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缓缓上移,与她对视。
“不干了不干了,”萧九思作势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就会使唤我。”
“呵,这就恼了?”
他收紧双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低沉的笑声从胸腔中震动而出。
萧衍握住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肩上,语气带着诱哄:“好好按,朕的肩酸得紧。”
她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故意停下手,带着一丝挑衅意味说道:“那便不按了,我叫琳琅来给你按。”
话音未落,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