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3)
他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扣住她手腕的手力道骤然加重,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不悦。
“琳琅?”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危险,“朕的肩,何时轮到别人来按了?”
他猛地将她拉近,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再无半分玩笑,只剩下压抑的怒意与强烈的占有欲。
“阿九,你是在故意惹朕生气么?”
见萧衍真的变了脸,萧九思心里划过一丝得逞的快意,面上却立刻换上委屈的神情:“可是我的手都酸了。”
萧衍盯着她看了几秒,脸上的寒意才稍稍缓和。
他松开她的手腕,改为轻抚,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心疼。
“罢了,朕不勉强你。”
可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带上几分慵懒的狡黠,就好像刚才的怒意只是她的错觉。
“手酸了,那便用别的法子替朕解乏吧。”
说着,他向后靠在床头,拍了拍身侧空出的柔软榻面,对她下达了今夜最后的指令。
“过来,陪朕躺一会儿。”
第9章 伤痕与低语
锦帐低垂,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明黄的帐幔上。
萧衍侧躺在萧九思身边,卸下了身上象征太上皇身份的四爪暗纹龙袍,只着一件松散的寝衣,墨发如瀑般散在枕上。
那张曾令天下无数女子倾心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光晕下,褪去了帝王的威严与冷酷,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俊美。
萧九思静静欣赏着他。
欣赏着这个曾令她仰望、让她恐惧、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如今像一只收敛了所有利爪的困兽,安静地伏在她身侧。
这种掌控感,比坐上龙椅更让她感到满足。
萧九思顺势在他身边躺下,支起手时,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一丝玩味。
她故意看着萧衍,轻声道:“早年太上皇勤政,并不流连后宫,而今莫不是……”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别有深意地在他腰腹间一瞥,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故作天真的疑惑:“莫不是我想错了,太上皇已经不行了?”
空气好似凝固了一瞬。
她看到萧衍的眼眸中划过一丝错愕,随即,那错愕化为了一抹极淡的、又带着危险气息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越发没规矩了。”
他的声音低沉,像陈年的酒,醇厚而醉人。
下一刻,他手臂一揽,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卷入他的怀中。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檀香与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他低语道:“朕行不行,你想知道?”
不等萧九思做出任何反应,一阵湿热的酥麻感便从耳垂传来,他竟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那细微的刺痛,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她四肢百骸。
萧九思听到萧衍压抑着笑意的声音,带着一丝惩戒意味,在她的耳边响起:“如此调笑上皇,该当何罪?嗯?”
她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在他怀里。
她强忍着心头的悸动,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刻意为之的娇憨与无辜:“阿九不知道呢,这是何罪过?”
萧衍眼中那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却又在瞬间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他的指尖离开了她的鼻尖,转而轻点在她的唇上,触感柔软而微凉。
“这是大不敬之罪,按律当杖责三十。不过嘛……看在阿九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
萧九思故意蹙起眉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娇俏又委屈:“那活罪是什么呀?”
萧衍的指腹开始描摹着她眉眼的轮廓,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如同在呵护一件世间独一无二的瑰宝。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共振。
“活罪便是,”他忽然翻身,将她压至身下,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张网,将她完全笼罩。
“要你日日在朕的身边陪伴,不得有片刻懈怠。”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了一丝郑重与试探:“阿九,你可愿意?”
愿意吗?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她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回答了他。
她主动迎上他的身躯,仰起头,精准地吻上了他微凉的唇。
我愿意。
他似乎微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主动。
那迟疑只持续了一瞬,他便反客为主,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调情,而是带着风暴般的掠夺与宣泄,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亏欠与思念,都尽数在这个吻里讨回。
许久,直到萧九思快要窒息,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既如此,以后莫要同朕生气了。”
萧衍侧过身,重新将她拥入怀中,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 “朕……有些话,想对你说。”
萧九思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低沉而有力的心跳,低低地应了一声:“您说。”
他凝视着头顶繁复的帐幔,沉默了良久,久到萧九思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烛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殿内静谧无声。
“当年你赌气离宫,朕虽生气,却也……”
他的声音渐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担心得紧。”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战场上刀剑无眼,朕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