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38)
与此同时,飞鹰卫已将裴氏京中府邸团团围住,沈砚亲自带队冲入府中,搜出私藏的甲胄三百副、弓弩百张,还有裴氏与三州刺史往来的谋反密信。
裴氏族人妄图反抗,却被训练有素的飞鹰卫一一制服,往日不可一世的世家大族,顷刻间树倒猢狲散。
而大理寺内,沈望舒依律审讯,李铭起初还想狡辩,直至看到书吏的供词、黄金凭证与密信。
再听闻裴氏已被查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仅招认了与裴氏勾结篡改文书、吞并良田的罪行,还供出了三位暗中支持他们的保守派官员。
萧衍坐镇朝堂,面对少数裴氏党羽的辩解,他取出当年裴氏打压寒门、垄断仕途的旧案,掷于殿中:“世家特权,本是国之蛀虫!裴氏与李铭勾结,妄图废黜陛下、颠覆新政,置百姓于水火,此等罪行,罄竹难书!”
中立派官员见状,纷纷倒向萧九思一方,保守派则噤若寒蝉,无人再敢为裴氏说情。
萧九思高坐御座,眸色冷冽,当庭下旨:“吏部尚书李铭,勾结世家、谋逆作乱,斩立决,抄没家产;闻喜裴氏主犯斩首示众,旁支既往不咎,但其吞并的良田尽数收回,归还均田制分配名单,补偿受害百姓;涉案的三位保守派官员,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旨意一下,百官跪拜,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殿外阳光正好,百姓们听闻判决,聚集在皇城之外,欢呼雀跃,有人自发敲锣打鼓,称颂新帝为民除害。
秦澈站在百官之中,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激动,他知道,这不仅是对世家乱政的打击,更是寒门士子与百姓的胜利。
三日后,裴氏与李铭的首级悬挂于城门之上,京郊良田尽数归还农户,官府发放赈济粮,安抚流离失所的百姓。
听雪楼后续查到,那三州刺史本想起兵响应裴氏,却被柳含章提前联络的地方守军拦截,谋反未遂,尽数被擒。
经此一役,世家势力遭到重创,保守派元气大伤,再也无人敢公开反对均田制与寒门取士的新政。
靖安宫内,萧九思凭栏而立,望着宫外太平景象,肩头忽然落下一只温暖的手掌。
萧衍站在她身侧,语气温柔:“都结束了。”
“还没有。”
萧九思回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光,“顾长卿仍在逃,还有那些潜藏的世家余孽,不过……”
她握住萧衍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你,有沈望舒他们,还有天下百姓的支持,我不怕。”
远处,戴云山正带着药箱前来为她施针拔毒,何福灵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嘴里还念叨着要去看看裴氏覆灭的热闹。
沈望舒与柳含章在殿外商议后续清查事宜,秦澈则在整理民间反馈,为新政调整收集意见。
阳光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这场权谋与复仇的棋局,萧九思已然大获全胜,但她知道,守护大梁的路还很长,而她并非孤身一人——有太上皇的守护,有忠臣良将的辅佐,有百姓的拥护,她必将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王朝。
只是那潜藏在暗处的顾长卿等人,如同未除的毒丝,仍在等待着反扑的时机。
第89章 殿中对峙染怨毒
宫墙角门,夜色如墨。
太监小禄子缩着身子,趁巡逻禁军换岗的间隙,将卷得紧实的纸条塞给黑衣亲信,声音压得极低:“夫人要的消息,都记在上面了——养性殿那位,近日常与陛下独处,举止亲昵得不像话。”
黑衣人心领神会,转身消失在暗影中。
半个时辰后,安远侯府的密室里,姜兰卿捏着那张薄纸,指尖泛白。
烛火映着她姣好却扭曲的面容,多年爱慕不得的怨怼与嫉妒瞬间燎原。
她冷笑一声,眼底淬满毒意:“萧衍哥哥,你藏得真好……这笔账,该好好算了。”
姜兰卿出身京兆姜氏,是簪缨世家的嫡女。
她少女时便是京中闻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拔尖,更生得一副清丽绝尘的容貌。
十五岁那年的上巳节宴,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为还是秦王的萧衍抚了一曲《凤求凰》,指尖琴弦震颤,眼底情意昭然若揭。
可萧衍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转头便与身旁的亲信笑谈,连一句夸赞都吝啬给予。
后来先皇为萧衍选妃,姜家递了名册,姜兰卿满心期待,最终却只等来一句“姜氏女聪慧有余,然性情过刚,非秦王妃之选”的回复。
那些家世不如她、才情逊于她的女子,或入秦王府为侧妃侍妾,或得指婚给世家子弟做正妻,唯有她,被先皇指给了闲散宗室——安远侯。
安远侯沉迷诗酒,不问政事,无心权位,府中清净得像座冷宫。
姜兰卿穿着华贵的嫁衣嫁进去,却日日看着萧衍一步步登临帝位,后宫美人更迭,始终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的爱意,在日复一日的冷落与不甘里,渐渐熬成了蚀骨的恨。
萧九思逼宫那日,皇城血流成河,姜兰卿却在安远侯府的庭院里,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株红梅。
她早料到萧衍的帝王路走不长远——这个男人,心软,念旧,唯独对她,从来都是冷心冷情。
乱局平定后,萧九思尊萧衍为太上皇,自己登基为帝,朝堂暗流涌动。
姜兰卿借着安远侯府与宫中旧仆的联系,悄悄将陪嫁带来的死士安插进皇宫。
有的做了洒扫的太监,有的成了御书房的宫女,布下一张天罗地网,日夜监视着太上皇的寝宫与帝王的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