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41)
京兆姜氏却借机攀附,族长上书表态“愿为皇家鞠躬尽瘁”,私下里子弟们频繁拜访萧衍旧部求官,还与旧势力勾结,全然不顾安远侯“无纠缠、无利益”的初衷。
忠于萧衍的太上皇势力则全力支持,太师等旧部上书辩解“太上皇纳妃乃私事,与新政无涉”,私下筹备入宫事宜,同时提醒萧衍严加管束姜兰卿,避免其被旧势力利用威胁新帝。
面对各方博弈,萧衍与萧九思达成了护佑江山的默契。
萧衍公开下旨批准和离与入宫,封姜兰卿为“奉宸夫人”,赐居太上皇宫静云殿,明确其“仅照料起居,不涉后宫排序、不干预朝政”,还在旨意中敲打姜氏不得谋私。
私下里,他严词告诫姜兰卿:“入宫后安分守己,不准勾结旧势力、干预新政,否则鱼死网破亦要废了你”;又秘密召见安远侯,承诺保侯府平安,要求他远离京城断绝联络,避免节外生枝。
萧九思则顺水推舟批准旨意,同时下旨强化限制:“奉宸夫人非传召不得出宫,非特许不得与外臣通信”,还采纳新政派建议,明令姜氏子弟三年不得晋升、不任新政相关官职。
她召见中立派大臣安抚人心,私下却挑选亲信宫监入驻静云殿监视姜兰卿,与新政派密谈“暂避锋芒,暗中收集证据,待新政稳固再除隐患”。
面对萧九思“新政乃底线,绝不退让”的坚定表态,萧衍轻叹着承诺:“放心,我从未食言,绝不会让她伤害你、毁了你的新政”。
姜兰卿入宫当日,旧势力送礼道贺络绎不绝,新政派闭门不出以示抗议,中立派按例薄礼应酬,朝堂暗流涌动。
静云殿内,姜兰卿抚摸着御赐玉簪,眼底藏不住得意,却不知萧九思的亲信已布下天罗地网,萧衍的提防从未松懈。
而远走他乡的安远侯,怀揣着对姜兰卿的牵挂,浑然不觉自己早已被旧势力视为可利用的棋子。
姜兰卿入宫第三日,便褪去了初时的收敛。
静云殿虽陈设雅致,却处处透着萧衍的刻意疏远——他只在册封当日露过一面,此后便再未踏足,连日常问安都由太监代为传话。
这般冷遇让她心底的怨毒又生一层,暗忖萧衍定是被萧九思绊住了心神,若不尽快打破僵局,自己迟早会被彻底遗忘。
这日午后,姜兰卿借“侍奉太上皇汤药”为由,辗转来到萧衍的养性殿偏殿。
彼时萧衍正临窗批阅旧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他月白常服上,倒添了几分温和。
她端着汤药缓步上前,声音柔得似浸了蜜:“太上皇,汤药温好了,您趁热饮下吧。”
萧衍头也未抬,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随手递还瓷碗:“无事便退下吧,静云殿待着,勿要四处走动。”
姜兰卿指尖攥得发白,强压下心头不快,状似无意地提起:“臣妾昨日听闻,新政派又在朝堂上弹劾您的旧部李将军,说他手握兵权却‘阻挠新政’。李将军是您当年倚重的肱骨之臣,如今遭此排挤,您怎能坐视不理?”
她刻意顿了顿,目光瞟向萧衍神色,“说起来,陛下年轻气盛,新政虽好,却未免太过激进,伤了不少老臣的心。您若能在陛下跟前多劝劝,既能安老臣之心,也能显太上皇的威望,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话明着是为老臣抱不平,实则是想挑拨萧衍与萧九思的关系,同时试探自己能否干预朝政。
可萧衍闻言,抬眼时眼底已无半分温度:“朝堂之事,自有陛下做主。朕已退居太上皇,不再过问朝政,你也需恪守本分,莫要妄议前朝。”
他将手中书卷重重合上,“往后若无朕的传召,不必再来养心殿。”
第一次试探便碰了硬钉子,姜兰卿心有不甘,转而想联络宫外旧势力寻求助力。
当晚,她趁监视的宫女不备,将一枚刻着姜氏图腾的玉佩塞进贴身丫鬟袖中,低声吩咐:“速去联络礼部尚书府的人,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让他们寻机递话进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萧九思派来的宫女早已将静云殿盯得严严实实。
丫鬟刚踏出殿门,便被截住搜身,玉佩当场被缴。
第二日,萧衍虽未明着问罪,却下旨将她身边的丫鬟全部换走,换成了清一色的聋哑宫女,断了她与外界联络的所有可能。
静云殿彻底成了一座华丽的囚笼,萧衍的冷遇更甚,连御膳房送来的菜品都渐渐变得清淡寡味,与其他宫苑的丰盛形成鲜明对比。
这般冷板凳坐了半月,姜兰卿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甘心自己费尽心机入宫,却只换来萧衍的避如蛇蝎,更认定这一切都是萧九思从中作梗——定是那新帝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让萧衍对他言听计从,连自己这个“嫡妃”都抛诸脑后。
是夜,月色如水,姜兰卿揣着满心不甘,借着散心的名义,悄悄绕到养性殿附近。
她想看看,萧衍究竟为何对萧九思那般上心。
刚走到偏殿外的回廊,便听见殿内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正是萧衍与萧九思。
她屏住呼吸,悄悄拨开回廊下的垂丝海棠枝叶,透过窗棂向内望去。
只见萧九思卸下了帝王的威严,一身常服松垮地搭在肩上,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萧衍站在他身前,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口中还低声劝慰:“连日处理新政事务,累坏了吧?朕炖了安神汤,快趁热喝了。”
萧九思微微仰头,眼底带着依赖,伸手抓住萧衍的衣袖:“阿衍,新政推行阻力重重,那些旧势力总在暗中作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