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5)
他将萧九思紧紧拥在怀中,下颌抵在她的发顶,郑重承诺,“说补偿你,就定会补偿。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她撅起嘴,不满地在萧衍胸口蹭了蹭:“阿衍明明知道的。”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眼中的宠溺几乎要将她溺毙。
“朕知道,你想要朕的偏爱。”
他捧起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眼神变得无比认真,“阿九,从今日起,朕便将这偏爱都给你,可好?”
他的手指滑过她锁骨上的伤痕,眼中再次闪过浓烈的心疼,“但你要答应朕,莫再涉险,莫再让自己受伤。”
她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轻声说:“我答应你,阿衍,现在可要补偿我了?”
萧衍顺势揽住她的腰肢,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腰间敏感的肌肤,目光幽深得像一潭旋涡。
“那朕便先补偿你一个承诺——日后无论何事,朕都会站在你这边。”
他低头,湿热的唇轻啄她的耳垂。
嗓音喑哑,“这只是开始,阿九,你且等着,朕会慢慢兑现所有补偿。”
萧九思搂着萧衍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呵气,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好~那阿衍今夜可以补偿我了吗?”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狡黠一笑,“还是说……太上皇真的‘不行’了,要好好歇歇?”
这句挑衅,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眼底压抑已久的渴望。
萧衍被她的话激起了全部的好胜心,低吼一声,竟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竖子尔敢?”
他咬牙切齿,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欲火,“今夜朕便让你知道,朕到底行不行。”
烛火如豆,在夜风中微微一颤,室内光影便随之摇曳不定。
昏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将他们交缠的身影无限放大,投射在华丽的宫墙上。
那影子扭曲、重叠,时而舒展,时而紧绷,充满了原始和野性的张力,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在无声地咆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炽热的欲望,几乎要冲破这方寸之间的束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若有若无的喘息,与墙上那充满生命力的影子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令人心旌摇曳的画面。
第10章 黑风崖之恨
烛影摇红,帐暖香浓。
昨夜的颠鸾倒凤仿佛一场靡丽而荒唐的梦,梦醒时分,天光已从窗格的缝隙间,投下一线鱼肚白。
萧九思动了动,只觉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酸软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
身后的体温熨贴着她的背脊,一只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将萧九思圈禁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躯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极致的愉悦之后,肌肤上残留的余韵。
“可是伤到了?”
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瞬间驱散了昨夜的凌厉与疯狂,化作了纯粹的关切。
她感到萧衍的指尖正轻柔地抚过她的腰侧,像是在探查她旧伤的位置。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搜寻,试图捕捉一丝痛苦的痕迹。
“莫要逞强,告诉朕。”
他低声说。
萧九思转过身,对上萧衍深邃的眼眸。
那双记忆里一直是冷酷无情的眼睛,此刻在晨曦的微光中,竟盛满了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喘息着,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声音又轻又黏,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与蛊惑。
“不……阿衍给的,我就不疼。”
这声“阿衍”,喊得他心头发紧。
当年自己那般严苛对待她,原是怕这个“二皇子”不够强,如今眼前的人这般软语,倒是让他觉得无措了。
搂着萧九思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他眼中的关切迅速被一种更为幽深、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话音低沉似夜鼓轻擂。
“阿九,你……”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修长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这般巧言令色,是跟谁学的?”
烛光早已熄灭,晨光却恰好映在他眼底,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她分不清是宠溺,还是别的什么。
萧衍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罢了,”他最终低语,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无奈,“只要你受得住。”
萧九思仰起脸,眼波流转,用最柔软的姿态,说着最挑衅的话:“阿衍尽管来……这点,我还是受得住的。”
昨夜的记忆似潮水般回笼,是萧衍指尖触到她背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疤时,眼神瞬间的黯淡。
是他将她揽入怀中,描摹她眉眼的轮廓时,眼底那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光。
是他瞥见自己锁骨处被他吮出的红痕时,神色微动,然后低头在那痕迹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喑哑地问:“疼么?朕下手……重了些。”
而她只是娇声回答:“不疼呢。”
可现在,温存的时刻已经结束。
她睁开眼,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人仿佛瞬间死去。
萧九思迅速地起身,抽离他怀抱的温度,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峻的模样。
穿衣、束发,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不过片刻,她又成了那个说一不二的新帝,萧九思。
萧衍倚在床头,墨发披散在肩头,单手撑着额角,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从一个温软的情人,变回一个冷硬的君王。
他漂亮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或许是失落,或许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