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58)
整个过程,条理清晰,证据确凿,连一旁经验丰富的老仵作都点头叹服。
旁听的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先前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庭审结束后,萧九思登上大理寺外的高台,面对围观的百姓,声音洪亮:“朕知道,近日流言四起,说谢珩以世家身份抢占寒门生计。可今日大家亲眼所见,谢珩所任之职,靠的是真才实学,而非家世背景!”
她抬手示意身后的谢珩:“博陵谢家的身份,没有让他高人一等;仵作的‘贱业’,也没有让他自轻自贱。他凭本事为死者昭雪,为冤案平反,这样的人,为何不能进入大理寺?”
“朕的新政,从来不是要打压世家,也不是要偏袒寒门,而是要让天下有才者,无论出身高低、身份尊卑,都有施展抱负的机会;让天下百姓,无论贫富贵贱,都能得到公平正义!”
“世家子弟若有真才实学,愿意为江山社稷、为黎民百姓效力,朕举双手欢迎;可若是有人想借家世背景谋取私利,甚至煽动民心、动摇国本,朕也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高台之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百姓们纷纷高呼“陛下圣明”,先前的流言蜚语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
那些被世家煽动的寒门子弟,也面露愧色,默默散去。
金銮殿内,世家官员们得知消息,面色阴沉如水。
荥阳温氏家主一拳砸在案上:“没想到萧九思竟如此果断,谢珩这小子也这般争气!”
河东薛氏宗主冷笑道:“无妨,这只是第一步。她身份的把柄还在我们手中,只要时机成熟,定能让她万劫不复!”
而南书房内,萧九思看着窗外欢呼的百姓,与萧衍相视一笑。
她知道,这场舆论风波虽暂时平息,但与世家的较量,还远未结束。
谢珩站在一旁,望着这位力排众议、为他正名的女帝,心中暗下决心,定要以毕生所学,不负陛下信任,不负天下公道。
陵前的青松依旧挺拔,正如萧九思心中的正义与决心,在风雨飘摇的朝堂与民间,愈发坚定。
第98章 群贤聚力破奸谋
世家在之前的舆论战中惨败后,并未收敛锋芒,反而暗中勾结外戚梁国公府,布下更阴毒的棋局。
荥阳温氏联合河东薛氏,买通大理寺一名老吏,将一桩三年前的寒门秀才冤杀案翻出,篡改卷宗,诬陷当年负责验尸的胥吏收受贿赂、伪造死因,而谢珩如今执掌刑狱,竟“包庇同党”,刻意压下重审申请。
同时,梁国公府暗中联络京中闲散宗室,散布“女帝偏宠世家、罔顾寒门冤屈”的流言。
又指使麾下恶奴在市井寻衅,佯装寒门子弟因“生计被世家挤占”而暴动,意图借民怨倒逼朝堂,再次动摇新政根基。
消息传开,京城再度哗然。虽有前番谢珩当众验尸的实绩,但“冤杀案”牵扯人命,且受害者是寒门学子,极易触动底层百姓的敏感神经。
世家趁机散布“新政不过是表面文章,女帝终究偏袒世家”的言论,连部分中立官员都开始动摇。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案上密报字迹愈发清晰。
萧九思俯身细看,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眉峰紧蹙,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寒雾。
萧衍立于她身侧,并未即刻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他知晓她向来重诺,新政是她对天下百姓的承诺,如今被世家恶意曲解,她心中定然焦灼。
他悄然转身,从暖炉旁端过一盏温热的姜枣茶,递到她手边,掌心不经意覆上她微凉的手背:“先喝口茶暖暖,急不得。”
萧九思抬眸,撞进他深邃温和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朝堂的纷争,只有纯粹的关切。
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心底。
“外戚与世家勾结,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萧衍顺势在她身旁坐下,指尖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梁国公不满新政削弱外戚特权,温氏、薛氏忌惮‘唯才是举’动了他们的根基,不过是抱团取暖,色厉内荏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底的红血丝上,语气愈发柔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从推行新政到为卫素娥昭雪,再到破格启用谢珩,哪一件不是顶着压力?可你从未退缩,这天下百姓都看在眼里。”
萧九思鼻尖微酸,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的玉镯——那是她当年赠予他的,如今依旧温润。
“有你信我,便够了。”
“不止我信你。”
萧衍倾身靠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沈砚、谢承煜他们信你,天下百姓也信你。这盘棋,我们一起落子。”
他抬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沈砚、谢承煜盯紧情报线,柳含章、秦澈稳住民心,沈望舒与谢珩查清旧案——你只管坐镇朝堂,背后有我。”
萧九思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心中满是安宁。
她轻轻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所有的焦虑与疲惫都烟消云散。
大理寺刑律司内,沈望舒将三年前的卷宗铺展在案,指尖细细摩挲泛黄的纸页:“此案当年记载‘秀才李默酒后失足落水而亡’,但卷宗中验尸记录模糊,关键部位的伤痕描述语焉不详,确有篡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