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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62)

作者:月照竹溪 阅读记录

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那些人,不过是被断了财路,急红了眼。”

他的声音里带着冷意,却又裹着化不开的疼惜,“你在朝堂上力排众议推行新政,在民间开仓放粮赈济灾民,这些事,百姓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几句流言,撼不动他们对你的信任。”

萧九思抬起头,眼眶微红,眼底还凝着一丝水汽:“可顾长卿的手札……他的名声太响了,总有百姓会信他。”

萧衍抬手,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他的目光深邃,落在她脸上的神情,却满是缱绻的温柔:“手札是真是假,不是他说了算。当年淑妃宫中的旧人,我已让沈砚去查了;顾长卿在北境的踪迹,我的暗卫也在盯着。只要找到他伪造手札的证据,流言不攻自破。”

他顿了顿,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坚定:“阿九,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我自小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从那个倔强的‘二皇子’,长成如今执掌江山的皇帝,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萧衍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这颗心,从来都只认你。江山百姓认的,也是那个为他们谋福祉的你。你是大梁的皇帝,更是我此生唯一的妻,这一点,永世不变。”

萧九思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那身影里,没有卑贱的出身,没有污秽的流言,只有他满心满眼的珍视。

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鼻尖一酸,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她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哽咽,却又透着一丝释然:“萧衍,有你在,真好。”

萧衍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会一直在。流言也好,阴谋也罢,我都会替你挡着。你只管做你的皇帝,守你的新政,剩下的,交给我。”

窗外,风卷着云,遮住了半轮明月。

殿内,烛火摇曳,将相拥的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夜色深沉,温氏宗祠内的烛火跳荡得愈发厉害,将满室宗亲的影子投在墙上,宛如群魔乱舞。

温正业阴鸷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光靠流言搅动民心还不够,朝堂上那些中立派官员,才是胜负的关键。这群人向来首鼠两端,不把他们拉到我们这边,就算流言漫天,也撼不动萧九思的帝位。”

话音刚落,旁侧一位须发半白的宗室立刻附和:“温公所言极是!那些中立派,有的看重家族前程,有的攥着些许把柄,有的念及同乡旧谊,正好逐个击破!”

众人当即敲定了数条毒计,连夜分派人手行动。

对那些世代簪缨、却在新政中渐失优势的中立官员,世家宗亲便许以联姻之盟、利益共享。

荥阳温氏亲自修书,将族中才貌双全的女子许配给吏部侍郎的嫡子,承诺事成之后,助其家族重掌六部选官之权。

河东薛氏则暗中送去金银古玩,堆满了御史中丞的书房,只说“不过是乡邻间的薄礼,盼大人日后能为寒门子弟、为宗室正统说句公道话”。

对那些一心求进、渴望攀附更高权位的中立官员,他们便抛出官位诱惑。

暗中递去的密信里,字字句句都藏着赤裸裸的许诺——若能在朝堂之上率先发难,质疑女帝身世的合理性,待拥立宗室新帝之后,便可擢升为尚书,甚至入阁拜相。

这般泼天的富贵,让不少徘徊在仕途瓶颈的官员心动不已。

更狠的是对那些行得正坐得端,却藏着些许隐秘把柄的中立官员。

世家宗亲早已暗中搜罗证据,或是某太守任上曾因一念之仁私放过重犯,或是某学士早年曾写过非议先皇的诗句。

他们不登门,不送礼,只将封缄的密信悄悄放在官员的府邸门前,信中只写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执意护着那‘孽障’,他日这些东西,便会出现在金銮殿的御案之上。”

还有些官员与世家沾亲带故,或是同出一个师门。

宗亲们便以乡情、师门大义相逼,亲自登门拜访,涕泗横流地哭诉“女帝身世不正,乃是国之祸根”,逼着他们念及旧情,站到“匡扶宗室”的阵营里来。

短短数日,京中便有不少中立官员的态度悄然松动。

有的称病不上朝,有的在同僚议论时沉默不语,有的甚至暗中向世家递了话,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反戈一击。

宗祠内,温正业听着手下的回报,捻着胡须冷笑出声:“不出十日,朝堂之上,便会是另一番光景。萧九思,这江山,终究不是你一个‘私生女’能坐得稳的!”

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他狰狞的面容,宗祠外的夜色,愈发浓重如墨。

第100章 毒笺祸心终成空

靖安宫暖阁的烛火彻夜未熄,跳跃的火光将窗棂上的竹影投得明明灭灭。

案上堆着的密报已逾三尺,飞鹰卫统领沈砚一身玄色劲装,墨发高束,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

他指尖捏着一枚刚从北境传回的竹哨,指腹摩挲着哨身刻着的寒梅纹——那是听雪楼的信物,也是独属于他与谢承煜的标记。

勇义侯世子谢承煜就坐在他身侧的软榻上,一身月白长衫衬得他眉目清俊,手中把玩着一枚银质令牌,令牌上“听雪”二字在烛火下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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