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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63)

作者:月照竹溪 阅读记录

他抬眸看向沈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沈大统领盯着这枚哨子看了半柱香,莫不是在想,今夜要不要随我去闯一趟雁门关?”

沈砚指尖一顿,耳尖几不可察地泛红,却依旧板着脸,将竹哨掷回案上:“勇义侯世子何时也学会了说废话?顾长卿与温氏的密信,关乎朝堂安稳,关乎陛下清誉,便是刀山火海,也得去闯。”

谢承煜低笑出声,倾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沈砚的耳畔:“我偏喜欢听你说废话。何况,有我在,何时让你闯过刀山火海?”

一旁的萧九思与萧衍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了然的笑意。

萧衍抬手,轻轻拍了拍沈砚的肩膀:“飞鹰卫精锐尽归你调遣,听雪楼暗桩也任你差使。记住,既要拿到密信,也要护好自己。”

谢承煜闻言,眉梢扬得更高,伸手揽住沈砚的腰,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陛下放心,我家沈统领的安危,我自会护得妥妥帖帖。”

沈砚浑身一僵,反手推他,却没推开,只能咬牙道:“谢世子,成何体统!”

萧九思轻笑出声,眸光清亮:“好了,别闹了。顾长卿的信使今夜会在雁门关外的清风驿站歇脚,身边跟着二十名北国精锐,你们此行,务必小心。既要拿到密信,也要留活口,更要攥住北国驻军私通大梁逆臣的把柄。”

“臣遵旨。”

沈砚与谢承煜同声应下,方才的旖旎氛围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并肩作战的肃杀之气。

是夜,雁门关外狂风怒号,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层层水花。

清风驿站内灯火昏黄,温氏信使正焦躁地踱步,怀中贴身藏着那封足以搅动朝堂的密信。

驿站外,二十名北国精锐手持长刀,面色冷峻地守在门口,腰间的令牌在雨夜中泛着冷光。

驿站后院的墙角处,两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

沈砚一身玄衣,手持一柄淬了寒芒的弯刀,谢承煜则一袭白衣,手中握着几枚银光闪闪的暗器。

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沈砚的发梢滴着水,落在谢承煜的手背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左边三个,右边四个,正门十二人,还有一个暗哨在屋顶。”

沈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雨夜的湿冷,“暗哨交给我,正门你去解决,留活口。”

谢承煜挑眉,伸手替他拂去颊边的水珠:“放心,伤不了你要的活口。”

话音未落,沈砚的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弯刀划破雨夜,直扑屋顶的暗哨。

暗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沈砚捂住口鼻,弯刀抵在脖颈处,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谢承煜抬手发出一声极轻的哨声,驿站门口的两名北国精锐忽然浑身一颤,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竟是被听雪楼的暗桩悄无声息地放倒了。

谢承煜身形一晃,手中暗器连发,银光划破雨幕,精准地击中几名守军的手腕。

守军吃痛,长刀落地,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随后赶到的飞鹰卫精锐制服。

驿站内的信使听到动静,脸色煞白,转身便要将怀中的密信塞进嘴里。

沈砚从屋顶跃下,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窜到他面前,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信使痛得惨叫出声。

密信掉落在地,谢承煜俯身拾起,指尖触到信纸的瞬间,眸色一沉。

“果然是顾长卿的亲笔信。”

谢承煜的声音带着冷冽的寒意,“信中不仅承认手稿是伪造的,还写了要借北国兵力,助温氏颠覆大梁。”

就在此时,驿站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竟是北国的援军到了。

为首的将领手持长枪,厉声喝道:“大胆刺客!竟敢伤我北国将士!”

援军足有百人,将驿站团团围住,长枪短刀在雨夜中闪着寒光。

飞鹰卫的精锐虽骁勇,却寡不敌众,转眼便有几人挂了彩。

沈砚眉头紧锁,将谢承煜护在身后,弯刀横在身前,眸色如冰:“你带着密信和信使先走,我断后。”

谢承煜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温热的触感透过湿冷的衣衫传来:“沈砚,我说过,不会让你一个人闯刀山火海。”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烟火,抬手射向天空。

烟火在雨夜中炸开,化作一朵银色的雪莲。

不过片刻,驿站四周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竟是听雪楼的江湖好手赶到了。

这些人个个身手矫健,剑法狠厉,与飞鹰卫精锐并肩作战,瞬间扭转了战局。

谢承煜握着沈砚的手,唇角含笑:“我说过,听雪楼的人,永远是你的后盾。”

沈砚的心猛地一颤,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并肩而立,弯刀与长剑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雨夜中格外动人。

半个时辰后,北国援军尽数被擒,驿站内一片狼藉。

沈砚的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玄色劲装。

谢承煜皱着眉,撕下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伤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这点伤,不碍事。”沈砚低声道,耳尖却又红了。

“在我这里,没有不碍事的伤。”

谢承煜抬眸看他,眼底满是认真,“沈砚,下次不许再把我护在身后。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人,不是吗?”

沈砚看着他清澈的眼眸,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好。”

雨势渐歇,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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