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65)
萧九思的目光最终落在温正业与那些世家官员身上,眸色冷冽如冰:“温正业勾结外敌,谋逆作乱,荥阳温氏、河东薛氏,尽数抄家问斩!参与谋逆的宗室子弟,废黜爵位,流放三千里!其余胁从者,各降三级,罚俸三年!”
“臣遵旨!”
满朝文武齐声应下,声音响彻金銮殿。 退朝后,御书房内,萧九思卸下朝服,长发披散肩头,疲惫地靠在萧衍的怀中。
萧衍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辛苦了。”
萧九思抬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有你在,不辛苦。”
窗外,阳光明媚,洒在朱墙琉璃瓦上,泛着温暖的光芒。
宫墙之下,沈砚与谢承煜并肩而立,看着下方安居乐业的百姓,相视一笑。
谢承煜抬手,握住沈砚的手,指尖相触,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
“沈统领,”他轻笑出声,“今日之事,可否算作我们并肩作战的又一功?”
沈砚侧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反手握紧他的手:“算。以后,还要并肩作战很多次。”
“好。”
谢承煜点头,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沈砚,此生此世,我都与你并肩作战。”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而北境的茫茫雪原上,顾长卿看着手中传来的密报,脸色铁青。
慕容雪走到他身边,冷笑一声:“你的好算盘,落空了。”
顾长卿猛地将密报撕碎,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萧九思!萧衍!沈砚!谢承煜!此仇不报,我顾长卿誓不为人!”
他转身望向北方,那里是北国的都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101章 残党构陷逼朝堂
秋日的听雪楼浸在暖融融的阳光里,廊下晒着新收的桂花,风一吹,甜香漫了满院。
沈砚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块软布,正细细擦拭着腰间的长刀。
玄色劲装的下摆随意垂着,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动作沉稳利落。
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映着他沉静的眉眼,周身透着股常年习武之人的硬朗之气。
谢承煜端着两盏热茶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将茶盏搁在旁边的石墩上,挨着沈砚坐下,肩膀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又擦你的刀?跟个宝贝似的。”
沈砚抬眸看他一眼,眼底漾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兵刃随身,得保养好。”
谢承煜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侧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沈砚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鼻梁高挺,唇线抿得笔直,明明是二十一岁的少年,眉眼间却总是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敛。
可这份沉敛,在谢承煜和戴云山那样的旧识面前,又显得如此单薄——他比谢承煜小了整整八岁,那八年的光阴鸿沟,是他怎么追都追不上的过往。
正想着,忽然瞥见了石桌上的一封信——那是戴云山托人送来的,信封上还沾着一点檀香的味道,想必是戴云山焚香写信时落上的。
沈砚的指尖猛地顿住,软布擦过刀锋的动作滞了一瞬,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想起戴云山。想起那人总是一身素色长衫,眉眼温和,说话时语调轻柔,待人接物皆是温润有礼,像春日里的风,让人舒服。
更重要的是,戴云山和谢承煜是少年相识的挚友,他们一起在杏林里采药,一起烹茶焚香,一起谈诗论画,那些雅致的、慢悠悠的时光,是谢承煜青春里最鲜活的底色。
而自己呢?
比谢承煜小了八岁,错过了他所有的少年意气,不懂什么风花雪月,满脑子都是武功招式、暗桩布防,手上的薄茧是练刀磨出来的,身上的戾气是见惯了生死刻下的。
戴云山能陪谢承煜煮茶听雨,他只能陪谢承煜舞刀弄剑;戴云山能和谢承煜聊经史子集,他能说的,只有边关的狼烟、朝堂的暗斗。
沈砚的心沉了沉,手里的软布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忽然忍不住想,谢承煜以前喜欢的是戴云山那样的,是和他同龄、有共同语言的温润公子,会不会……心里还是偏爱那样的人?
自己这般冷硬,这般稚嫩,连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都像是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会不会有一天,他就腻了?
这些念头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着他的心,让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连眼神都暗了几分,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
谢承煜何等敏锐,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他挑了挑眉,伸手戳了戳沈砚的胳膊:“怎么了?突然蔫了?谁惹我们沈大统领不高兴了?”
沈砚回过神,连忙摇摇头,将软布胡乱地搭在刀柄上,声音有些闷,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没什么。”
“没什么?”
谢承煜显然不信,他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沈砚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刚才盯着戴云山的信,脸都快皱成包子了。说,是不是在胡思乱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戴云山那样温润的,比你合我心意?”
沈砚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耳根瞬间红透。
他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谢承煜牢牢捏住下巴。
“还不止这些,对吧?”
谢承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语气软了几分,却字字戳中要害,“你是不是还在想,我和他少年相识,有那么多共同的爱好,烹茶焚香,谈诗论画,而你……只会舞刀弄剑,连和我聊几句风雅的话都不会?是不是还在介意,你比我小了八岁,错过了我那么多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