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77)
秦澈跟在她身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他握着一枚铜制的御史印牌,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郑重又带着几分憨直的笑意:“下官无甚贵重之物,这枚印牌,是陛下亲赐,愿与二位共勉,肃清吏治,不负陛下所托……也祝二位新婚大喜,百年好……好政!”
“百年好政?”
沈望舒挑眉打趣,“秦御史,你这是查贪腐查魔怔了?人家是百年好合!” 秦澈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摆手:“口误!口误!是百年好合!”
众人笑得更欢了,连谢承煜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几个飞鹰卫的将士凑在一处,拍着胸脯道:“统领大婚,咱们飞鹰卫的兄弟,今日定要喝个痛快!往后谁敢欺负侯爷,咱们的长刀可不认人!”
听雪楼的人也不甘示弱,为首的寒鸦一身劲装,肩上停着一只通体乌黑的雀鸟,他抱拳道:“侯爷,沈统领,听雪楼上下,恭贺二位喜结连理!往后咱们听雪楼,定与飞鹰卫守望相助!”
说着,他吹了声口哨,肩上的雀鸟立刻扑棱棱飞起来,落在院中的石榴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喊“成亲好!成亲好!”
寒鸦得意洋洋:“瞧见没?连我这‘鸦儿’都知道沾喜气,今日它可是特意练了一早上的吉利话!”
沈砚一一接过贺礼,谢承煜在一旁含笑点头,眼底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戴云山立在门口,一身素白长衫,手里提着一坛酒。
他看着院中相视而笑的两人,眉眼弯起,笑意里满是真切的欣慰。
他与谢承煜自幼相识,是无话不谈的挚友,如今看着谢承煜寻到能与自己并肩而立、心意相通的人,他心里只剩下由衷的高兴。
“承煜,沈砚。”
戴云山走上前,将酒坛递过去,朗声道,“这是我亲手酿的青梅酒,藏了三年,今日特意拿来,贺你二人新婚之喜!”
谢承煜脸颊微红,伸手接过酒坛,声音带着笑意:“云山,多谢。今日可要多喝几杯。”
“那是自然!”
戴云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你们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往后好好过,别辜负了这份情分。”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众人身上,暖融融的。
飞鹰卫的亲信在院中摆开桌椅,听雪楼的子弟端上酒菜,卤味拼盘、清蒸鲈鱼、八宝甜饭满满当当摆了一桌,酒香混着菜香,飘得满院都是。
没有繁文缛节,只有知己好友的欢声笑语。
飞鹰卫的一个百户长性子最是爽朗,端着酒杯站起来起哄:“统领!侯爷!光喝酒可不行,得喝交杯酒才行啊!以前看你训我们的时候,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今日可得让我们看看,你温柔起来是啥样!”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对!交杯酒!交杯酒!”
“侯爷,沈统领,别害羞啊!”
“喝了交杯酒,往后日子甜如蜜!”
寒鸦吹了声口哨,肩上的雀鸟又跟着叫:“甜如蜜!甜如蜜!”
沈望舒笑得眉眼弯弯,跟着起哄:“就是!今日大喜的日子,这杯交杯酒,可不能少!”
沈砚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谢承煜,眼底满是宠溺。
谢承煜脸颊微红,却也没有扭捏,拿起桌上的酒杯,与沈砚的手臂交缠,仰头一饮而尽。
众人顿时欢呼起来,掌声雷动。百户长又嚷嚷:“不够不够!得再来一杯!要喝到侯爷脸红才算数!”
戴云山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自饮了一杯,眉眼间满是欣慰。
院中,沈砚牵着谢承煜的手,走到众人面前。
他举起酒杯,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最终落在谢承煜身上,声音温柔而坚定:“今日,我沈砚与谢承煜成婚,不求富贵荣华,只求此生相守,共护新政,不负陛下,不负彼此。”
谢承煜看着他,眼眶泛红,举起酒杯与他相碰,清脆的声响落在风里:“此生相守,不离不弃。”
众人齐声叫好,举杯相贺。
“好!此生相守!”
“共护新政,不负彼此!”
角落里一个飞鹰卫小兵喝得有点上头,扯着嗓子喊:“祝二位……早生……”
话没说完,就被百户长伸手捂住了嘴,百户长瞪着他笑骂:“臭小子,喝糊涂了?没眼力见的!这茬咱不催,喝你的酒去!”
满院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连沈砚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谢承煜更是笑得眉眼弯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石榴。
就在这时,院门口的喧闹声忽然静了一瞬。
只见萧九思一身枣红色常服,外罩一件素色披风,鬓边簪着一支赤金海棠簪,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温婉的气度。
萧衍陪在她身侧,一身月白长衫,眉目温润,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两人并肩走来,竟比院中的红绸宫灯还要惹眼。
飞鹰卫的将士们当即就要行礼,萧九思笑着摆了摆手,声音轻快:“今日是喜宴,不讲君臣之礼,只论知己好友。”
沈砚和谢承煜连忙走上前,沈砚拱手道:“陛下大驾光临,臣……”
“打住。”
萧九思挑眉打断他,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唇角勾起促狭的笑,“今日你们是新人,最大。朕和萧衍,是来讨杯喜酒喝的。”
萧衍笑着将紫檀木盒递过去,温声道:“一点薄礼,贺二位新婚之喜。盒中是一对同心佩,乃前朝工匠所制,合则成玉璧,分则各为佩,愿二位永结同心,岁岁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