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81)
他又拿出一枚银针,针尖上泛着乌黑的光泽:“这是从她指甲缝里找到的毒素残留,与草乌毒完全吻合。”
沈望舒豁然开朗,立刻带人顺藤摸瓜,追查草乌的来源。
不出三日,便抓到了那汉子收买的药贩,还搜出了反对派官员暗中指使的书信。
真相大白,朝野震动。
萧九思当庭将那些构陷女医馆的官员革职查办,一时间,朝堂上再无人敢轻易非议女医馆。
而柳含章与秦澈,早已抓住了这个机会,在民间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正名”之举。
柳含章连夜写下《济世女医馆真相录》,将反对派的阴毒算计、谢珩验尸的细节、女医馆救治百姓的善举一一写尽,字字恳切,句句详实。
她还将这些册子印了数百份,让说书先生在市集茶馆里宣讲,听得百姓义愤填膺。
秦澈则带着大理寺的文书,亲自到京城的大街小巷巡查。
他不仅当众宣读了案情的始末,还组织女医馆的女医们开展义诊,为百姓免费诊脉施药。
看着那些女医细心诊治的模样,再想起之前的谣言,百姓们纷纷感叹:“原来女医馆竟是这般好的地方,险些被那些黑心官骗了!”
义诊的队伍里,何福灵忙得满头大汗,却笑得格外灿烂。
她看着前来求医的百姓,看着身边忙碌的女医们,心中愈发坚定——这条路,她走对了。
暮色再次笼罩京城时,济世女医馆的门口,依旧灯火通明。
那盏悬着的灯笼,比往日更亮了些,映着匾额上“济世女医馆”五个大字,温暖了无数人的心房。
第108章 父女论政医馆兴
暮春的黄昏,残阳如血,斜斜地泼洒在沈府的青瓦白墙上,将院中那株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沈望舒一身素色常服,步履轻快地跨进府门,刚绕过影壁,便见管家迎了上来,低声道:“大人,老爷在书房等您呢,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望舒微微颔首,心里约莫猜到了父亲的来意。
这几日女医馆的案子尘埃落定,她在其中奔走查案的事,早已传遍了京城,父亲身为大理寺卿,又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定是有话要叮嘱她。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口,抬手叩了叩门扉。
“进来。”
里面传来沈父沉稳的声音。
沈望舒推门而入,只见书房内檀香袅袅,沈父端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手里捧着一本卷宗,眉头微蹙,鬓角的银丝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他抬眸看向女儿,目光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爹。”
沈望舒走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父亲的茶杯续了水。
沈父放下卷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待沈望舒落座,沈父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这几日朝堂上的事,为父都听说了。女医馆的案子,你办得很漂亮,谢珩那小子的验尸技术,果然名不虚传,你们俩联手,硬是把这桩死案给翻了过来。”
沈望舒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爹过奖了,这都是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
沈父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脸上,“望舒啊,你可知,这件事你做得有多冒险?守旧派和世家反对派恨你入骨,你当众拿出他们克扣药材的账册,又帮着女医馆正名,这等于是把刀子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为父也确实为你骄傲。想当初你执意要入仕,为父还担心你一个女子,在朝堂上难以立足。如今看来,是为父多虑了。你在大理寺的这些年,断案精准,行事果敢,比许多男子都要强上百倍。”
沈望舒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爹……”
“先别急着感动。”
沈父抬手打断她,神色愈发凝重,“为父今日叫你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你可知,陛下前不久为沈砚和谢承煜赐婚之事?”
沈望舒点头:“知道,沈统领和勇义侯的婚礼,我也去了。”
“那你可知,这件事在朝堂上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沈父的声音沉了几分,“两个男子成婚,陛下竟亲口赐旨,这在历朝历代,都是从未有过的事。守旧派骂陛下败坏纲常,世家暗地里嚼舌根,说陛下是为了拉拢沈砚的飞鹰卫和谢承煜的听雪楼。可陛下呢?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又力排众议,设立了女医馆。”
他看着沈望舒,目光锐利:“望舒,你好好想想,女医馆和沈谢二人的婚事,看似毫无关联,实则都是陛下新政的一步棋。陛下是想借着这些事,打破旧有的规矩,给底层百姓一条生路,给女子一个机会。可你要知道,破立之间,必有风波。那些守旧派和世家,不会眼睁睁看着陛下的新政推行下去,他们定会不择手段地反扑。”
“你在女医馆的案子里,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你帮着何福灵查案,帮着柳含章和秦澈在民间宣讲真相,你以为那些人会放过你吗?他们现在不动你,是因为陛下护着你,可一旦陛下的注意力被别的事分散,他们就会对你下手。”
沈父的话,一字一句,都像重锤般敲在沈望舒的心上。
她知道,父亲说的都是实话。
这些日子,她在朝堂上行走,早已见识过那些人的阴狠手段。
“爹,我知道您担心我。”
沈望舒抬起头,目光坚定,“可女儿觉得,这件事,值得去做。您还记得吗?去年城南有个农妇,因为难产,没有女医肯接诊,最后一尸两命。还有前年,宫里的一个小宫女,得了隐疾,不好意思对男太医启齿,硬生生拖成了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