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90)
守旧派的官员们喜出望外,纷纷跪地高呼万岁,眼底却藏着算计。
他们本就对萧衍当年的雷霆手段敬畏有加,如今萧衍恢复帝号,只觉得找到了新的依附。
而新政派的官员们,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与疑虑。
沈望舒站在朝列之中,眉头紧蹙。
她看着御座上并肩而立的两人,心头掠过一丝沉重。
她知道萧衍对女帝的情意,也知道萧衍为新政出过力,可她更清楚,萧衍当年是凭军功震主、逼宫上位的,他的身上,终究带着旧势力的烙印。
二圣临朝,会不会让那些蛰伏的世家残余死灰复燃?
会不会分薄女帝的权力,让本就步履维艰的新政,再添阻碍?
秦澈亦是面色凝重,握着笏板的手微微收紧。
他是寒门出身,靠着女帝的新政才得以崭露头角,他最担心的,是二圣临朝之后,旧势力反扑,寒门子弟的晋升之路被再次堵死。
柳含章、陆文渊、何福灵等人,亦是神色复杂。
他们感激萧衍对女医馆和江州重建的帮助,却也对二圣临朝的前景充满了担忧。
朝堂之下,流言蜚语如同潮水般蔓延,有人说女帝是被冲昏了头脑,有人说萧衍终究是要夺回大权,更有人暗中串联,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动摇新政的根基。
御书房内,萧九思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劝谏奏折,眉头紧锁。
那些奏折上,字字句句皆是担忧,甚至有几位心腹官员,直言此举“弊大于利,恐祸乱朝纲”。
萧衍坐在她身侧,看着她的模样,伸手替她揉了揉眉心,声音平静无波:“你看,我就说,这是在给你添隐患。”
萧九思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连累你也被议论。”
“说什么傻话。”
萧衍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这些议论,这些风浪,我替你扛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奏折,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新政是你一手推行的,是造福百姓的根本,绝不能因为这件事动摇。那些守旧派想借机生事,那些新政派的心腹有疑虑,都没关系。我会用行动告诉他们,二圣临朝,不是旧势力的反扑,而是为了更好地护着你,护着新政。”
次日早朝,萧九思和萧衍并肩坐在御座之上,明黄的龙袍与玄黑的帝服交相辉映,气场凛然,竟让人不敢直视。
不等百官开口,萧衍率先站起身,声音沉稳有力,响彻大殿:“诸位卿家,朕知道近日朝堂流言纷起,关于二圣临朝,朕有话要说。”
他的目光扫过满殿官员,锐利如刀,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当年朕逼宫上位,是为了稳定动荡的江山;如今朕退居幕后,是为了让陛下施展抱负。朕从未想过要夺回大权,更不会纵容旧势力反扑。”
他抬手,指向阶下的新政派官员:“沈大人查案,朕鼎力相助;陆大人修堤,朕调拨私库;女医馆推行,朕亦全力支持。朕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这万里江山,为了天下黎民。”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严厉:“今日朕可以在此立誓,二圣临朝,绝不更改女帝定下的任何新政,绝不偏袒任何世家旧族。若有朝一日,朕行差踏错,危及江山社稷,或是分薄女帝权力,天下人皆可共讨之!”
这番话掷地有声,满殿哗然。
新政派的官员们,脸上的疑虑渐渐散去。
沈望舒率先出列,跪地高呼:“臣,谨遵陛下与太上皇旨意!”
秦澈、柳含章等人,亦纷纷俯首,心悦诚服:“臣等附议!”
守旧派的官员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说什么,却被萧衍锐利的目光逼退,终究不敢再言语。
满殿的山呼万岁声,震耳欲聋。
夕阳西下,金辉洒满御书房。
萧九思靠在萧衍的肩头,看着窗外绚烂的晚霞,声音轻柔:“今日朝堂上,你说得真好。”
萧衍低笑出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语气却带着一丝无奈:“还不是被你逼的。这下好了,我可是彻底被你架在火上烤了。”
萧九思仰头看着他,眉眼弯弯,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那我陪你一起烤。”
萧衍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头的无奈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生一世的承诺:“好。这辈子,都陪你一起。”
第112章 情越纲常
退朝的钟鼓声还在宫阙间回荡,鎏金铜钉的朱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朝堂上的喧嚣。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明黄的龙袍与玄黑的帝服交叠着落在金砖地面上,萧九思与萧衍相对而立,空气里弥漫着一丝紧绷的沉默。
萧九思先开了口,指尖轻轻摩挲着御案上的龙凤镇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方才朝堂上,只说了二圣临朝,还有一件事,我想昭告天下。”
萧衍抬眸看她,眼底的疲惫还未散去,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什么事?”
“我要公开我们的关系。”
萧九思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我们并肩站在御座上,本该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何必藏着掖着,让那些人在背后嚼舌根?”
“不行!”
萧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绷得紧紧的,“九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