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16)
“这样才好看。”她端详着,满意地点头,“以前总觉得你穿墨色衣裳太过沉闷,如今配上这朵花,倒添了几分雅致。”
萧衍低头看着衣襟上的蔷薇,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再雅致,也不及你半分。”
这话惹得萧九思脸颊发烫,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身往前走:“又说这些哄人的话。”
萧衍快步跟上,伸手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晨光穿过晨雾,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对了,”萧九思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他,“你绣的那十个香囊,我昨日戴了蝶舞花丛的那个去上朝,谢承煜瞧见了,还打趣说,太上皇的手艺越发好了。”
“他倒是消息灵通。”
萧衍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家伙,怕是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给你绣香囊的事。”
“知道才好呢。”
萧九思扬着下巴,眼底满是得意,“让他们都看看,我的萧衍,不仅能安邦定国,还能绣出这么好看的香囊。”
萧衍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头一片柔软。
他停下脚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傻丫头。”他低声道,“只要你喜欢,我便什么都愿意做。”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满了御花园。
不远处,宫女太监们捧着东西走过,见了两人相拥的模样,皆是恭敬地低下头,悄然退开。
萧九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檀香与蔷薇的清香,只觉得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萧衍,”她轻声唤他,声音里满是满足,“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要这样,好不好?”
萧衍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温柔而郑重:“好。岁岁年年,日日如此。”
漏壶滴答,敲碎了靖安宫的夜。
烛火摇曳,映着御案上摊开的奏折,墨香混着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漫开。
萧九思揉着发酸的手腕,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刚想撑着额头歇片刻,身后便覆上一双温热的手。
萧衍的指尖带着薄茧,却动作轻柔地替她揉捏着肩颈,力道刚好纾解了她伏案半日的疲惫。
他俯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又熬到这么晚,眼里都起红血丝了。”
萧九思舒服地喟叹一声,顺势往后靠,整个人陷进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
她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茧子——那是握枪杆、握朱笔,甚至是握绣花针留下的痕迹。
“还不是你惯的。”
她侧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娇嗔的笑意,“明明说好二圣分责,你却把最难的漕运折子都揽了去,害得我闲得慌,只好捡些民生奏折来批。”
萧衍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熨帖得人心头发暖。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缱绻:“我的陛下,理当清闲些。”
萧九思转了个身,面对着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下颌。
烛火映着她的眉眼,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仪,只剩下满满的娇憨。
“那你呢?忙得连午膳都顾不上用,琳琅都来念叨好几回了。”
“无妨。”
萧衍握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唇角,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看着你坐在身侧,就不觉得累了。”
这话惹得萧九思脸颊发烫,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故意板着脸道:“越发会说甜言蜜语了。”
萧衍捉住她作乱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唇角。
这个吻很轻,带着淡淡的墨香,却缠绵得让人舍不得松开。
烛火跳跃着,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长长短短,像一幅缱绻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萧九思才微微喘着气推开他,眼底泛着水润的光。
她瞥了一眼窗外,月色正好,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御案上那对龙凤玉佩上。
“夜深了。”
她轻声道,指尖还抵着他的胸膛。
“嗯。”
萧衍应声,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碎发,“我送你回寝殿。”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萧九思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闷声笑道:“这么多人看着呢。”
“谁敢看?”
萧衍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帝王的霸道,却又在低头看她时,瞬间化作满腔温柔,“我的阿九,本就该被这样抱着。”
殿外的月光清辉满地,宫女太监们垂首而立,屏声静气。
萧衍抱着她,缓步走在回廊上,脚步声轻缓,惊碎了枝头的月影。
晚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
萧九思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这世间最安稳的幸福,莫过于此。
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暖黄的烛火淌满一室清雅,鎏金香炉里燃着安神的檀香,烟丝袅袅缠缠,与窗外溜进来的月色搅在一起,氤氲出几分醉人的缱绻。
萧衍小心翼翼地将萧九思放在铺着云纹锦被的床榻上,俯身替她褪去绣鞋。
指尖触到她脚踝细腻微凉的肌肤,惹得她轻轻一颤,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软:“别闹,痒。”
他低笑出声,抬头看她时,眼底的温柔早已漫成了海。
烛火跳着,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仪与肃穆,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