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17)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鬓角,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还痒吗?”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龙涎香的清冽,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惹得她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粉。
萧九思偏过头,不敢看他灼人的目光,脸颊晕着淡淡的绯色,像染上了春日最艳的桃花。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一带,便将他拉得俯身下来。
鼻尖相抵的瞬间,两人的呼吸骤然交织,温热的气息扑在彼此的唇瓣上,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炸开,让人心尖都跟着发颤。
“萧衍,”她轻声唤他,指尖摩挲着他颈后的肌肤,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今日百官朝拜时,你站在我身侧,我竟觉得像做梦一样。”
他低头,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先是轻柔地碰了碰她的唇角,像试探,又像珍重,随即辗转厮磨,带着积攒了半生的爱意与隐忍。
唇瓣相贴的触感柔软得不像话,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却又小心翼翼,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气息缠绵交织,将过往那些躲躲藏藏的岁月,都化作此刻唇齿间的缱绻。
萧九思微微仰着头,睫毛轻颤,眼角泛起薄薄的湿意。
她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指尖陷进他的衣衫里,将自己更深地贴向他,回应着他的吻,带着压抑多年的欢喜与委屈。
他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脊背,指尖隔着薄薄的罗裙,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战栗。
温热的掌心渐渐下移,轻轻褪下她的外衫,露出肩头细腻如玉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俯身,吻顺着她的唇角滑落,落在她泛红的脸颊,掠过她小巧的下巴,最终停在她纤细的锁骨上。
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吻痕一点点染上,惹得她轻颤着哼出声,伸手攥紧了他的衣襟,声音里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别……”
他低笑,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熨帖得人心头发麻。
“怕什么?”
他抵着她的锁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里只有我们。”
话音落,他的吻愈发灼热,从锁骨一路向下,落在她光洁的肩头。
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惹得她浑身轻颤,呼吸都乱了节奏。
锦被不知何时滑落,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泛着朦胧的光。
“我曾想过无数次,”他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这样抱着你,是什么模样。”
萧九思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尖泛白,眼眶微微泛红。
她抬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唇瓣主动贴上他的,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
过往那些隔着君臣之礼的对视,那些深夜御书房里不敢言说的牵挂,那些他远赴边关、她独守朝堂的日夜,在此刻,都化作了唇齿间的纠缠。
他的吻愈发深沉,手掌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人的发丝缠在一起,呼吸交织,龙涎香与发间的清香混在一起,酿成了世间最动人的滋味。
“我总怕,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情动后的软糯。
“不会的。”
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唇瓣贴着她的耳畔,一字一句,郑重而深情,“我以大梁江山为誓,岁岁年年,日日夜夜,都陪着你。”
窗外的月光愈发皎洁,透过窗纱,洒在床榻的锦被上,泛着柔和的光。
殿内的烛火跳跃着,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幅刻在时光里的、永不褪色的画。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战栗。
吻落在她的肩头,带着滚烫的情意,与她颈间的香囊清香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寝殿都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萧九思闭上眼,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所有的不安与惶恐,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知道,从今往后,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会站在她的身侧,与她并肩而立,共守这万里江山,共度这岁岁年年。
“萧衍,”她轻声唤他,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情动后的慵懒,“我爱你。”
他一顿,低头看向她,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最终都化作了满溢的温柔。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带着沙哑的情动,一字一句地回应: “我也爱你,阿九。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寝殿里的檀香愈发浓郁,月光静静流淌,烛火燃得愈发温柔。
两人相拥着,肌肤相贴的温度灼热而安心,唇齿间的缠绵带着积攒多年的浓情,将过往的隐忍与等待,都化作了此刻的缱绻,让岁月在这份浓情里,缓缓流淌。
第123章 书房夜暖墨韵长
暮色四合,鎏金宫灯次第亮起,将靖安宫的御书房晕染得一片暖黄。
萧九思握着一支狼毫笔,皱着眉盯着宣纸上那四个歪歪扭扭的“大梁永安”,不满地噘起了嘴。
砚台里的墨汁泛着细腻的光泽,旁边搁着的是萧衍惯用的紫毫笔,笔锋挺拔,一看便知是上品。
她的字其实不算难看,风骨凌厉,带着几分边境沙场的悍气,可与一旁萧衍写的字比起来,便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