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25)
萧衍看着地上那一堆丑玩意儿,又看了看笑得直不起腰的萧九思,终于认命地放下了手里的竹圈,黑着脸,一言不发。
萧九思笑够了,拿起一罐桂花糖,剥开一颗,塞进自己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她走到萧衍身边,踮起脚尖,把一颗桂花糖递到他的嘴边,眉眼弯弯:“陛下,服不服?”
萧衍黑着脸,张嘴含住那颗糖,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却硬是被他吃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语气愤愤:“你故意挪了位置。”
“哪有?”
萧九思眨着眼睛装傻,一脸无辜,“是你自己准头不行。”
两人正闹着,萧衍忽然听到假山后面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他眉头一皱,转头看去,正好看到谢承煜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而沈砚站在他身边,正无奈地替他顺气,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谢承煜!”萧衍的声音冷了几分。
谢承煜吓得一哆嗦,连忙从假山后面走出来,躬身行礼,脸上却还带着未散去的笑意:“臣……臣路过,路过。”
萧九思看到谢承煜,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好啊,你竟敢偷看!”
谢承煜连忙摆手,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沈砚。
沈砚轻轻咳嗽了一声,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侯爷只是担心您的安危,特意过来看看。”
这明显的偏袒,让萧九思挑了挑眉,却没点破,只是笑得更狡黠了。
萧衍也看穿了两人的猫腻,脸色却好了几分,他指着地上那一堆丑玩意儿,语气不容置疑:“既然看到了,就把这些东西,搬到你的勇义侯府去!”
谢承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看着地上那些歪嘴老虎、皱眉头乌龟,脸色瞬间垮了下来:“陛下,这……这恐怕不妥吧?这玩意儿搬回府,怕是要被下人笑掉大牙!”
“有何不妥?”
萧衍挑眉,“这是朕凭实力套来的,赏你了。”
萧九思在一旁笑得直拍手:“对对对!谢卿,你就收下吧!这些可都是太上皇的‘战利品’!”
谢承煜苦着脸,转头看向沈砚,眼神里满是求助。
沈砚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上前一步,对飞鹰卫道:“把东西搬上车,小心些。”
飞鹰卫们忍着笑,上前把那些丑玩意儿搬了起来。谢承煜看着沈砚,委屈道:“你也不帮我说说。”
沈砚瞥了他一眼,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宠溺:“搬回去,摆在我院子里,我看着。”
谢承煜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连忙点头:“好!那可得摆最显眼的地方!”
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看得萧九思和萧衍相视一笑。
萧衍伸手揽住萧九思的腰,挑眉道:“笑够了?笑够了,就陪朕回去,朕亲自给你剥桂花糖。”
萧九思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好啊。不过,你不许再耍赖了。”
“朕何时耍赖过?”
萧衍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御花园的小径上,将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拉得很长。
亭外,谢承煜正指挥着飞鹰卫搬东西,嘴里还在抱怨那些泥人太丑,沈砚跟在他身边,偶尔应和一句,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溢出水来。
御花园的晚风里,还回荡着萧九思清脆的笑声,和谢承煜的抱怨声,那些歪歪扭扭的丑玩意儿,倒成了这暮春时节,最鲜活的点缀。
第126章 夜耕菜畦遭围堵
靖安宫的窗棂半敞,晚风卷着檐角的铜铃响,漫过案头摊开的奏疏。
萧九思支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盏的边缘,目光飘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边关的日子有意思些。”
她这话声音不高,却精准地落进了坐在一旁软榻上的萧衍耳中。
萧衍正翻着一本旧兵书,闻言指尖一顿,抬眸看她:“怎么忽然想起这个?”
萧九思转过脸,眼底带着点怀念的笑意:“那时候在雁门关,哪有这么多规矩。饿了就和将士们一起烤红薯,渴了就喝山泉,开春的时候,还去挖过田埂边的野菜,焯过水拌上盐巴,都觉得是人间至味呢。”
她说得漫不经心,像是随口提起一段无关紧要的过往,萧衍却将这几句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放下兵书,垂眸思忖片刻,待萧九思处理完最后一本奏疏,便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萧衍便传了内务府的管事来。
“陛下昨日念叨边关的野菜,你去寻些常见的野菜种子来,荠菜、马齿苋、苦苣,都要。”
萧衍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再寻块地,把这些种子种下去。”
管事的面露难色:“太上皇,这御花园里的地,要么是从前赏了各宫娘娘种花,要么是……”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要么是赐给了戴院判做药田。就剩药田旁边那一小块荒地,乱石多,土也贫瘠。”
萧衍皱了皱眉:“就那块。”
管事的不敢多言,连忙应下。
待到种子寻来,萧衍竟亲自提着锄头去了那片荒地。
他这辈子,从皇子到帝王,再到如今的太上皇,何曾碰过这些农桑之事?
握着锄头的手都有些生疏,挥下去的力道要么太重,把土块刨得四处飞溅,要么太轻,连地皮都没划破。
边的太监想上前帮忙,却被他一眼瞪了回去:“都退下,朕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