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30)

作者:月照竹溪 阅读记录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沈望舒猛地抬眼,撞进他恳切的眼眸里。

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满是她的身影,还有漫天的花灯。

她想起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想起他在灯下帮她整理卷宗的模样,想起他在她被刁难时,不动声色递过来的证据,想起他每次看着她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心头的那道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愿意。”

谢珩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点燃了满天的灯火。

他激动地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又猛地缩了回来,生怕唐突了她。

沈望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破涕为笑。

她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心头一片柔软。

谢珩愣了一下,随即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两人的脸颊都红了。

巷外的锣鼓声更响了,还有烟花炸开的声音,璀璨的光芒透过巷口的花灯,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谢珩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望舒,我家中父母早已应允,只要你点头,我便择个吉日,备上聘礼,去沈家提亲。你放心,我定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沈望舒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看着他温润的眉眼,看着他眼中的欢喜,轻轻“嗯”了一声,垂眸浅笑。

杏花灯的光芒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笑容映得格外温柔。

她是大理寺刑律卿,是手握刑律、心怀天下的女官,可在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心上人捧在手心的女子。

巷口传来脚步声,是二圣的贴身侍女寻了过来。

沈望舒连忙抽回手,整理了一下官袍,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谢珩则将莲花灯塞到她手中,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侍女行了礼,笑道:“沈大人,二圣唤您过去呢,说是前面有个灯谜大会,邀您一同去猜。”

沈望舒点了点头,看向谢珩,轻声道:“我先过去了。”

“好。”谢珩颔首,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我在巷口等你。”

沈望舒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一眼,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然后转身,跟着侍女快步走出了灯影巷。

谢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灯火里,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长街上,萧九思正指着一盏写着“白玉无瑕”的灯谜,和萧衍低声讨论着。

看到沈望舒走来,她抬眼望去,见她唇角带着笑意,耳尖泛红,便知方才定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萧九思与萧衍相视一笑,眼底都带着了然。

萧衍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人间烟火,大抵便是这般模样了。”

萧九思颔首,抬眼望向漫天灯火,望向那些隐在暗处的守护,望向巷口并肩而立的身影,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夜色渐深,长街上的喧闹依旧未歇,花灯的光芒,映亮了整座京城,也映亮了无数人心底的温柔。

第128章 老将直言阻帝心

萧九思埋首御案,刚批复完厚厚一沓奏折,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正想歇口气,就听闻殿外内侍高声通传——北境都护使王坚求见。

这位从边境连夜赶回京城的老将军,一身风尘仆仆的玄铁铠甲还没卸,甲胄上沾着的北地沙砾簌簌掉落,带着一身凛冽的风雪气息就闯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震得窗棂微微作响:“陛下!臣王坚,叩见陛下!二圣同尊,国泰民安!”

“王将军免礼,一路辛苦。”

萧九思放下御笔,示意宫人看座,指尖轻轻揉着眉心,“北境冰寒,此次述职归来,沿途戍卫可还安稳?”

“托二圣洪福,北狄诸部慑于陛下天威,又畏太上皇当年坐镇边关的余烈,这半年来连边境烽燧都未曾燃起过!”

王坚起身,却不肯落座,反倒往前迈了两步,铜盔上的红缨晃了晃,神色严肃得像是要请战沙场,“臣此次回京,一来是向陛下复命,呈递北境戍卫布防图与诸部归降名册;二来……是有件关乎二圣威仪,更关乎北境安稳与朝堂纲纪的大事,要劝陛下三思!”

萧九思心中一动,见他这架势,便知不是边境战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将军但说无妨。”

“陛下!”

王坚猛地拱手,甲胄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臣刚入京城,就听闻满朝文武议论纷纷——陛下近日常去太上皇宫中探望,不仅同食同议政事,更是昭告天下二圣临朝,早已将那点……私情摆在了明面上!”

萧九思握着笔杆的指尖一顿,抬眼看向他,眉峰微挑:“是。怎么,王将军有意见?”

“臣不敢有意见,但臣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因私情,落人口实!”

王坚急得脸红脖子粗,声音越发响亮,震得御案上的奏折都轻轻颤动,“陛下是什么人?是平定边境狼烟、推行新政革弊、让万民臣服的一代女帝!当年您以二皇子身份远赴北境,与臣同饮马河、共抗狄人时,臣就佩服您的胆识谋略;就算后来得知您是女子之身,臣也只觉得陛下更了不起——男女有何分别?能护国安民的,就是好天子!”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连带着甲胄的碰撞声都变得急促:“可萧衍那老小子,当年何等偏心!太子庸碌无能,他偏要力保太子储位;陛下您在北境浴血奋战,屡立奇功,他却处处掣肘,生怕您功高盖主!若不是他当年识人不清,朝堂何至于动荡数年,北境何至于白白折损数万儿郎?如今他退居太上皇之位,陛下却要与他同尊同朝,甚至形影不离,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吗?不是让那些世家老臣抓住把柄,说陛下受制于太上皇吗?”

上一篇: 怀春在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