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46)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佯嗔道:“好了,别腻歪了。还有一堆奏折等着朕批阅呢。”
萧衍低笑一声,松开了她,却依旧站在她的身侧,替她整理着微乱的衣襟。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领口,动作轻柔,带着几分缱绻的情意。
“对了,”萧九思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萧衍,“昨日赵婧回府后,赵定邦可是说了些什么?”
“赵定邦那老狐狸,倒是个明白人。”
萧衍挑眉笑道,“他昨日便派人递了消息给朕,说王恒这孩子不错,沉稳有担当,与赵婧甚是般配。还说,若是这两个孩子真的能成,他愿与王坚摒弃前嫌,共同辅佐陛下。”
萧九思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这赵定邦,倒是比王坚通透得多。”
“那是自然。”
萧衍伸手,拿起案头的参茶,递到她的唇边,“赵定邦征战多年,心思缜密,远非王坚那直肠子可比。不过,王坚的忠心,却是无人能及的。”
萧九思喝了一口参茶,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暖意遍布全身。
她看着萧衍,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如此说来,这两个孩子的事,倒是十有八九了。”
“八九不离十。”
萧衍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过,若是想让王坚那老顽固彻底松口,怕是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哦?”萧九思挑了挑眉,“你有什么主意?”
萧衍俯身,在她的耳畔低语了几句。
萧九思听完,眼睛一亮,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你个萧衍,倒是越来越坏了。不过,这主意倒是不错。”
她顿了顿,看向萧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说起来,当年你也是这般算计朕的,对不对?”
萧衍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朕那是情非得已。毕竟,若是不耍些手段,怎么能将朕的女帝,牢牢留在身边?”
御书房内,再次响起了两人的欢声笑语。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上,温暖而美好。
而此刻,宫外的练兵场上,王恒正拿着战术图纸,与赵婧商议着协同演练的细节。
两人并肩而立,眉眼间皆是认真,偶尔相视一笑,便有青涩的情意,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远处的天际,白云悠悠,飞鸟掠过。
大梁的江山,在这一片安宁之中,愈发显得生机勃勃。
第135章 演武场上定良缘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明黄色的龙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九思刚放下朱笔,揉着酸胀的眉心,身后便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萧衍俯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拂过她的耳畔:“这禁军与京营的联合演练,本就是做给北境看的,不如再加一场‘实战推演’。让王恒与赵婧各领一队,模拟隘口遇袭的攻防。若是两人配合默契,能解困局,陛下便当着满朝文武与两军将士的面夸赞他们。到那时,王坚便是再犟,也架不住众人的起哄,赵定邦又乐见其成,这桩事,便成了大半。”
萧九思眸光亮了亮,指尖轻点着案几,忍俊不禁:“你倒是会借力打力,借着演练的名头,成了这桩美事。”
“可不是?”
萧衍直起身,替她将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眼底满是宠溺,“总好过陛下亲自赐婚,落了刻意的名头。况且,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挣来颜面,才更有意思。”
几日后的京郊演武场,旌旗猎猎,鼓声震天。
数万将士身披甲胄列阵而立,寒光凛凛的兵器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观礼台中央,萧九思一身明黄色戎装,凤眸锐利,不怒自威;身侧的萧衍则着一袭月白常服,墨发玉簪,眉眼温润,却自有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威仪。
两侧的王坚与赵定邦皆是铠甲加身,只是王坚的手早已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佩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演武场中央的两道身影,脸色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
演武场之上,王恒身披禁军副将铠甲,手持长枪,身姿挺拔如松;赵婧则一袭京营赤色战袍,腰悬弯刀,眉眼飒爽,利落干练。
两人各领五百精兵,正凝神听着副将宣读演练规则——模拟北境隘口遇袭,禁军坚守隘口,京营侧翼驰援,需在一炷香内,击退“敌军”的三次冲锋。
“咚——”
一声雄浑的鼓响,划破长空,演练,正式开始。
“敌军”骑兵呼啸而至,尘土飞扬,朝着隘口猛冲。
王恒沉着下令,禁军将士迅速结成盾阵,长枪如林,稳稳抵住了第一轮冲锋。
可“敌军”狡诈,第二轮竟分出一支小队,绕到隘口后方,试图前后夹击。
观礼台上,王坚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低声骂道:“臭小子,怎么只顾着前面!”
赵定邦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别急,看下去。”
果然,就在“敌军”小队即将绕到隘口后方时,一道赤色身影率着京营骑兵,如一道闪电般从侧翼杀出。
赵婧一马当先,弯刀出鞘,寒光一闪,便斩落了“敌军”小队长的旗帜。
她抬手示意,京营将士迅速分成两队,一队支援隘口正面,一队则迂回包抄,将绕后的“敌军”小队团团围住。
而隘口之上,王恒见援军已到,立刻下令变阵——盾阵散开,长枪兵与刀兵配合,趁势反击。
赵婧率队冲至隘口下,仰头对王恒喊道:“王副将,我已牵制敌后,你率队正面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