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47)
王恒颔首,目光灼灼:“赵统领,小心侧翼!”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了然于心。
鼓声越来越急,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最后一声鼓响落下时,演武场上,“敌军”的旗帜尽数倒地,王恒与赵婧并肩而立,身后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观礼台上,满朝文武纷纷抚掌叫好。
萧九思站起身,声音清亮,透过扩音的铜爵,传遍整个演武场:“好!王副将沉稳有度,赵统领勇谋兼备,两人配合默契,攻守得当,当真不负众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两人,笑意更深:“朕瞧着,你们二人,倒是天作之合。”
这话一出,演武场上的将士们顿时哄笑起来,纷纷起哄:“陛下说得是!天作之合!”
王恒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低头不敢言语。
赵婧亦是耳根发烫,却依旧挺直脊背,朝着观礼台躬身行礼。
观礼台上,王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反驳,却见身边的赵定邦已站起身,朝着萧九思拱手笑道:“陛下过奖了。小女与王副将不过是各司其职,不敢当‘天作之合’的赞誉。”
话虽谦虚,语气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王坚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方才演武场上,那臭小子与赵婧配合的模样,确实亮眼。
他憋了半晌,终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嘟囔道:“哼,算他们有点本事。”
萧九思看着两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转头看向身侧的萧衍,眼底满是笑意。
萧衍回望着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眉眼温柔。
演练结束后,将士们散去,观礼台后的偏殿内,只剩下萧九思、萧衍、王坚与赵定邦四人。
萧九思端起茶杯,慢悠悠道:“王将军,赵将军,今日演练,王恒与赵婧的表现,你们都看在眼里。两人皆是年少有为,又情投意合,不如……”
“陛下!”
王坚猛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臣……臣觉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赵定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王将军,你方才在观礼台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
王坚语塞,被赵定邦堵得哑口无言,情急之下也顾不上往日对他的些许不满,转头看向萧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太上皇,您倒是说句话啊!”
他心里门儿清,萧衍曾执掌朝堂多年,素来通透练达,又与赵定邦相交甚久,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既能压下赵定邦的得意劲儿,也能给自己找个体面的台阶下,总好过自己在这里干瞪眼。
萧衍放下茶杯,低笑出声:“王将军,儿女之事,顺其自然便好。况且,你与赵将军皆是忠勇之士,若是两家联姻,于国于家,皆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道:“朕与陛下一路走来,亦是历经万般波折,如今能并肩相守,共护这大好河山,已是此生幸事。”
王坚看着萧衍与萧九思相视一笑的模样,心里的那点别扭,竟慢慢消散了。
他想起自家夫人的话,想起演武场上两人默契的配合,终是长叹一声,狠狠一拍大腿:“罢了罢了!这臭小子,眼光倒是不差!”
赵定邦闻言,立刻笑道:“如此说来,王将军是同意了?”
王坚梗着脖子,哼了一声:“同意倒是同意,不过,彩礼不能少!我王家的儿媳,可不能委屈了!”
赵定邦朗声大笑:“自然!我赵家的女儿,嫁妆也绝不会寒酸!”
偏殿内,笑声阵阵。
萧九思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萧衍,低声道:“还是你有办法。”
萧衍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温热的触感传来。
他低头,在她耳畔低语:“为你分忧,是朕的本分。”
窗外,日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演武场的尽头,王恒与赵婧并肩而立,望着观礼台的方向。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青涩而甜蜜的情意。
盛夏时节,炽烈的日光泼洒在京城长街,蝉鸣声此起彼伏,王家府邸内外早已被红绸喜字装点得一片喜庆。
今日是禁军副将王恒与京营统领赵婧大喜的日子,满院宾客皆是朝中同僚与军中袍泽,欢声笑语伴着鼓乐声,震得门楣上的红灯笼微微摇晃,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燥热的喜气。
观礼席上,萧九思一身杏黄常服,衬得肌肤莹白,手边搁着一柄嵌玉团扇,不时轻摇两下;萧衍伴在身侧,一袭月白锦袍,墨发松松束起,眉眼温润,抬手替她挡了挡刺目的阳光。
两人望着堂前并肩而立的一对新人,眼底皆是温和笑意。
下方宾客席里,沈望舒与谢珩并肩站着,谢珩正替沈望舒拭去额角薄汗,低声说着什么,惹得沈望舒眉眼柔和;柳含章与秦澈站在一旁,秦澈手里攥着一把素面折扇,望着眼前的喜庆场面,忍不住感慨:“这般郎才女貌,又得陛下与太上皇成全,当真难得。”
柳含章笑着点头:“是啊,王将军与赵将军从针锋相对到如今结为亲家,也是一段佳话了。”
后院的花厅里,架着几架冰盆,丝丝凉气驱散了暑热,少了前院的喧闹,倒多了几分闲适。
王夫人正拉着赵夫人的手坐在石榴树下,石桌上摆着绿豆糕、酸梅汤,还有几碟爽口的凉拌小菜,两人的脸上都满是掩不住的笑意。
王夫人是在边境随军多年的性子,爽朗利落,说话带着几分风沙磨砺过的直爽:“弟妹你是不知道,边境的夏天才叫难熬,日头毒得能晒脱皮,夜里又得防着敌骑偷袭,我当年跟着老王驻守边关,三伏天里还得穿着铠甲巡营,一身汗渍混着沙土,洗都洗不干净。哪像京城这般,有冰盆解暑,处处都是精致的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