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51)
萧九思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笑意,全然没了帝王的架子。
萧衍的脸更红了,他埋在被子里,摇了摇头,不敢出声。
萧九思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抬手,轻轻掀开了他蒙在头上的被子。
男人的脸颊酡红未褪,眉眼低垂,长长的睫羽像蝶翼,微微颤动着,一副羞赧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太上皇的威严,可爱得紧。
“怎么,这是害羞了?”
萧九思调侃道,语气里满是戏谑,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
萧衍的头垂得更低了,指尖紧紧地攥着被子,不敢看她。
他能想象到自己昨晚的模样,一定傻透了。
萧九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紧实温热。
“昨日是谁抱着我的脖子,哭着喊着说想娘,说离不开我?”
萧九思故意逗他,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
萧衍被她逼得无处可躲,只能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看着他这副娇憨的样子,萧九思终是不忍心再逗他。
她直起身,替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声音放柔了许多:“以后还敢这么喝闷酒吗?”
萧衍抿了抿唇,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宿醉的头痛还在,可心里,却泛起一丝丝甜意。
他知道,她是担心他。
萧九思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满是宠溺。
她坐在床沿,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阿衍,”她的声音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少女的嗓音清甜,裹着化不开的软,“以后都有我陪你了。”
萧衍的身子一僵,他抬起头,撞进她明媚温柔的眼眸里。
那双眸子里,盛着他的身影,盛着满满的宠溺,盛着他从未敢奢望的深情。
萧衍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他比她大十七岁,本该是他护着她,可到头来,却是她一次次看穿他的脆弱,守在他的身边。
他曾给了她万里江山,而她,却给了他一生安稳。
他吸了吸鼻子,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阿九……”
“嗯,我在。”
萧九思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窗外,沈砚依旧守在那里,听到殿内传来的动静,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沉默隐忍的模样。
寝殿内,暖意融融,却又带着夏夜独有的清凉。
萧衍抱着萧九思,感受着她怀里的温暖,感受着她身上独有的梅花香,心里的那点懊恼和羞赧,早已烟消云散。
他想,就算再醉一次,就算再失态一次,只要有她在,便够了。
他比她大十七岁又如何?
她是他的九思,是他的陛下,是他此生唯一的归宿。
而他,也会护着她,宠着她,陪她走至地老天荒。
阳光正好,岁月安然。
这世间最好的时光,大抵便是如此了。
萧九思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的阿衍,终究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在她面前,做回了那个会哭会笑的少年。
只是,无论他多大年纪,在她眼里,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她陪着的,心软的太上皇。
永远都是。
第137章 猎场春风逐烈马
春末的大梁皇家猎场,劲风卷着青草碎屑掠过旷野。
两道身影在起跑线前勒马对峙,空气里飘着几分火药味,又藏着难掩的甜。
萧衍一身月白绣银丝劲装,墨发用一枚羊脂玉簪束得一丝不苟,鬓角几缕碎发被风吹得微动,更衬得他眉眼温润,却难掩眉宇间沉淀多年的英气。
他胯下的裂风驹通体乌黑发亮,唯有四蹄雪白如霜,此刻正鼻翼喷着粗气,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铁掌踏过处,青草簌簌折断——这可是曾驮着主人冲破十万叛军重围的战马,当年城门之下,它踏着尸骸嘶鸣,载着萧衍杀得三进三出,如今虽久疏战阵,眼底却依旧燃着跃跃欲试的野性。
萧衍的手轻轻按在缰绳上,力道不重,却稳稳制住了躁动的烈马,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缰绳上的纹路,唇角噙着一抹纵容的笑。
对面的萧九思穿一身绯红劲装,明艳得像团火。
她手底下的踏雪通体雪白,是沈砚寻来的千里良驹,此刻正甩着尾巴,不安地蹭着地面。
“阿衍,赌一局。”
萧九思抬手拍了拍踏雪的脖颈,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从这到望风亭,谁先到,谁赢。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件事,不许反悔。”
萧衍闻言,垂眸看了看裂风驹,又看向她跃跃欲试的模样,失笑摇头:“你这丫头,又想跟我较劲?踏雪虽是好马,可哪里跑得过裂风驹?它当年可是驮着我冲过叛军阵的。”
“那又怎样?”
萧九思不服气地撅了撅嘴,伸手握住缰绳,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女子的娇弱,“战马又如何?难不成还能一直活在当年的功劳簿上?再说了,你都三十八了,体力哪里比得上我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
这话戳到了他的痒处,萧衍的耳根微微泛红,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翻身上了裂风驹。
他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一袭月白劲装,衬得他宛如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