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62)
他的话,像是一道警钟,敲在所有宗室子弟的心上。
他们看着并肩而立的二圣,看着女帝的霸气果决,看着太上皇眼底的狠戾,终于明白,这场逼宫,从一开始,他们就输得一败涂地。
“臣……臣等遵旨。”老王爷叹了口气,对着萧九思深深一揖,再也不敢提立储之事。
其他的宗室子弟也纷纷磕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夕阳的余晖,透过金銮殿的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却带着一丝血色。
萧衍低头,在萧九思的耳边轻声道:“累不累?回去给你揉肩,桂花蜜还温着呢。”
萧九思靠在他怀里,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她仰头看他,眼底的霸气化作温柔,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有你在,不累。”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胜过了殿内所有的烛火。
靖安宫的烛火,亮到了深夜。
萧九思靠在软榻上,看着萧衍替她揉着肩膀,忍不住轻笑:“今天你那一巴掌,可真是把那群老顽固吓坏了。”
“谁让他们骂你。”
萧衍的动作温柔,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狠厉,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以后再有人敢说你一句坏话,朕打断他的腿——不,直接杀了。”
萧九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眼底满是笑意:“你呀,还是这么护短。”
“只护你。”萧衍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动作轻柔而缠绵,“阿九,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这样对你了。”
萧九思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大梁的夜,安静而祥和,却没人知道,这份祥和的背后,是怎样的血雨腥风。
第141章 桂香绕榻盼麟儿
夜漏深沉,靖安宫的烛火燃得安稳,烛芯偶尔爆出一点细碎的火星,映得锦帐上的鸾鸟纹绣似要振翅飞起。
萧九思已经靠在软榻上睡着了,呼吸轻浅,唇角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萧衍替她掖好滑落的锦被,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角的碎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方才还带着狠戾的眉眼,此刻柔得像一汪春水,连带着声音都放得极低,怕惊扰了她的清梦。
“小李子。”
守在殿外的内侍监连忙躬身进来,大气不敢喘。
“去御膳房,把安神汤温着,陛下醒了要喝。”
萧衍的声音压得极低,玄色劲装的衣摆扫过金砖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另外,备车,去天牢。”
小李子心里咯噔一下,低头应是,不敢多问。
天牢深处,湿冷的潮气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石壁上的油灯昏黄摇曳,将囚牢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
萧德昌等人被囚在最深处的牢房里,手脚镣铐锁着,往日里养尊处优的宗室老臣,此刻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听到脚步声,萧德昌猛地抬头,看到玄色劲装的萧衍,瞳孔骤缩,随即又梗着脖子喊道:“萧衍!你敢擅动宗室?祖制……”
“祖制?”
萧衍站在牢门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连眼神都没分给萧德昌,只落在那些缩在角落里,不敢抬头的宗室子弟身上,“你们拿着祖制逼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祖制里也写着,以下犯上,当诛九族?”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牢房里瞬间静得可怕,只有铁链碰撞的脆响,和某些人压抑的啜泣声。
萧德昌脸色惨白,却还嘴硬:“我们是为了大梁!你弑兄上位,又纵容女子主政,你……”
“啪”的一声,萧衍身边的护卫,直接隔着牢门,甩了萧德昌一记耳光。
萧德昌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血丝,却还要骂:“妖后女!萧九思就是妖女!蛊惑你……”
“聒噪。”
萧衍终于抬眼看向他,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的,是当年夜闯禁宫时的血光。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动,护卫立刻会意,掏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
萧德昌的骂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萧衍。
“骂朕,可以。”萧衍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一丝情绪,“骂她,不行。”
短短八个字,像一道催命符,让牢里所有宗室都浑身发抖。
他们这才明白,这位太上皇的底线,从来不是什么皇权祖制,而是那位女帝。
“太上皇饶命!”
有人终于撑不住,跪在地上磕头,“是萧德昌蛊惑我们的!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太上皇看在宗室血脉的份上,饶过我们吧!”
“血脉?”
萧衍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们拿着太祖牌位,逼她废黜二圣体制,逼她立宗室子弟为储的时候,可曾想过血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牢里每一个人,眼神冷得像冰:“萧德昌,勾结禁军旧部,意图兵谏,凌迟处死,诛三族。”
“其余人等,”萧衍的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萧九思亲手雕的,上面刻着一只小小的凤凰,“抄没全部家产,流放极北,永世不得回京。”
“太上皇!”有人哭喊着,“极北苦寒之地,我们去了就是死啊!”
“死?”萧衍挑眉,眼底的戾气压都压不住,“你们逼宫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他不再看那些人,转身就走,玄色的衣摆扫过地上的水洼,溅起一点冰冷的水花。
“等等!”有个宗室子弟突然喊道,“你就不怕天下人说你残暴?说你苛待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