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64)
她凑近他的耳边,呵气如兰,带着桂花的甜香:“我是大梁女帝,你是大梁太上皇。我们的孩子,是天定的血脉,何须旁人置喙?”
她的指尖滑到他的心口,轻轻点了点,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他所有的顾虑:“你当年能踏着血路登基,也能将龙椅送到我手里,如今,就不能护着我们的孩子吗?”
萧衍浑身一震。
是啊,他是萧衍。是那个敢弑兄逼宫,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心爱的女之人推上帝位的萧衍。
他怎么会怕那些流言蜚语?怎么会怕那些跳梁小丑?
他看着她眼底的光,那光里,有信任,有依赖,有与他并肩而立的决绝,比这初秋的太阳还要耀眼。
心头的顾虑,瞬间被这目光烧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更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
他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窗外的秋风卷着落叶掠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滚烫。
“好。”
一个字,从齿缝间溢出,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的沉郁尽数散去,只剩下化不开的宠溺。
“都听你的。”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小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悄然生长。
“但你要答应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一丝霸道,“若是有半点不适,立刻告诉我。朝堂上的事,我来扛;宗室的非议,我来挡;谁若敢动我们的孩子分毫,我便——”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语气却依旧温柔,像是在说一件最寻常的小事:“拧断他的脖子。”
萧九思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下巴,带着点娇嗔的力道,轻轻咬了一下,惹得他闷哼一声。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她窝回他的怀里,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像秋日里最安稳的鼓点。
“阿衍,”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憧憬,“我想要个女儿,像你一样,温柔好看。”
“都好。”萧衍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儿子,我教他骑马射箭,护着你;是女儿,我宠着她,像宠你一样。”
暖阁里的桂花熏香,漫得愈发浓郁。
秋阳透过窗棂,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那些潜藏的阴霾,尽数驱散。
萧衍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谁敢动他的阿九,谁敢动他们的孩子。
杀无赦。
第142章 凤御龙台缔良缘
暖阁里的桂花熏香还在袅袅飘散,萧衍替她掖好的锦被尚有余温,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着,又落了几片在窗台上。
萧衍刚走不久,说是去御膳房盯着给她炖的燕窝粥,不许御厨偷工减料。
他走时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指尖还捏了捏她的脸颊,叮嘱她乖乖歇着,不许再翻兵书伤神。
可萧九思却没什么睡意,她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小腹,那里温软平坦,却像是藏着她满心的期盼。
她抬手,指尖叩了叩桌面:“传戴云山。”
守在殿外的内侍应声退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身青色医袍的戴云山便躬身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眉眼清隽,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步伐轻缓,生怕惊扰了殿内的宁静。
“臣戴云山,参见陛下。”他俯身行礼,声音温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免礼。”萧九思抬了抬手,示意他近前,“坐。”
戴云山依言坐在软榻旁的杌子上,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气色比往日好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欣慰,随即又被她眉宇间的凝重牵起几分担忧。
“陛下召臣前来,可是身子有何不适?”他话音未落,便已自觉地拿出脉枕,递到她面前。
萧九思没有立刻伸手,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凤眸里褪去了方才对萧衍的娇憨,只剩下帝王的沉稳。
“云山,朕问你,朕的身子,如今能不能有孩子?”
这话一出,戴云山拿脉枕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错愕。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追问什么,可看到她眼底的认真,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垂下眼帘,声音沉了几分:“陛下容臣诊脉。”
萧九思依言伸出手腕,搭在脉枕上。
戴云山的指尖微凉,触到她手腕的瞬间,他的指尖微微发颤,随即又迅速稳住。
他屏息凝神,指尖细细探着她的脉象,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殿内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风声,桂花熏香的甜意,似乎都淡了几分。
半晌,戴云山才收回手,他站起身,对着萧九思深深一揖,语气恳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陛下,恕臣直言,您的毒虽已解尽,可脏腑亏空多年,根基受损严重,如今脉象虽稳,却仍有虚浮之象。若此时受孕,于母体损耗极大,恐有滑胎之险,就算侥幸诞下子嗣,也难保母体安康。”
他抬眼看向萧九思,眼底满是心疼,声音又沉了几分:“臣建议,最好再调养一年。这一年里,陛下需得静心休养,少操劳朝堂之事,按时服药调理,待脏腑气血充盈,脉象沉稳有力,再考虑子嗣之事,方为稳妥。”
萧九思沉默了,她收回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肌肤,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太多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