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72)
偏殿里,沈砚和谢承煜正在对弈。
谢承煜执白子,步步紧逼,沈砚执黑子,沉稳应对。
“沈统领,你这棋路,倒是和你的人一样,沉闷得很。”
谢承煜笑着落下一子,眼底满是戏谑,“太上皇不在京城,你可得看好陛下,别让那些老顽固钻了空子。”
沈砚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听雪楼的暗线,可曾查到宗室余孽的下落?”
“自然查到了。”
谢承煜收起笑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们躲在江南的一座别院里,正密谋着勾结外敌,不过,我的人已经盯着他们了,只等陛下一声令下,便将他们一网打尽。”
沈砚点了点头,落下一子,棋局瞬间逆转。
谢承煜看着棋盘,懊恼地拍了拍大腿:“你这厮,又耍赖!”
沈砚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流民安置点里,何福灵和陆文渊正忙着给流民分发药物和食物。
陆文渊看着何福灵忙碌的身影,忽然道:“何医官,待蝗灾平息,我想请你……”
话未说完,便被一阵欢呼声打断。
流民们指着远方,高声喊道:“赈灾粮来了!赈灾粮来了!”
何福灵和陆文渊抬头望去,只见一队马车缓缓驶来,车上插着大梁的旗帜,柳含章站在最前面的马车上,笑容满面。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希望。
萧九思站在御书房的窗前,看着天边的晚霞,心中默念:阿衍,我等你回来,共赏桂花。
中原的烈日灼得人皮肤生疼,萧衍带着禁军在田野里奔波了十余日,玄色劲装早已被汗水浸透,沾着尘土,狼狈不堪,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戴云山的驱虫药,配上老农们献策的“以蝗治蝗”之法——收集蝗虫卵,喂养鸡鸭,再放归田间,竟收效显著。
不过旬月,肆虐的蝗群便少了大半,田埂上甚至冒出了点点新绿。
“太上皇,您都三日未合眼了,歇歇吧。”亲兵端着一碗糙米粥,声音里满是心疼。
萧衍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流民安置点,戴云山正领着医官们忙碌,帐篷外飘着浓郁的药香。
他转身走向安置点,刚走近,就听到戴云山在叮嘱医官:“这些流民身子虚弱,切不可用猛药,先以温补调理,再施针祛病。”
戴云山见萧衍过来,连忙躬身行礼:“太上皇。”
“疫病控制住了?”萧衍问道,目光扫过帐篷里渐渐有了气色的流民。
“幸不辱命。”戴云山松了口气,“只是药材尚有短缺,尤其是治疗疟疾的青蒿,库存不多了。”
萧衍眉头一蹙,正要开口,就见一名斥候快马奔来,高声道:“太上皇!京城急报!何女官亲自押送药材前来,已到城外!”
萧衍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失笑。
他倒是忘了,何福灵那丫头,不仅医术好,行事更是泼辣,竟亲自押着药材来了。
不多时,一辆马车停在安置点外,何福灵跳下车,一身短打扮,手里还拎着一个药箱,额角沁着汗珠。
她看到萧衍,连忙行礼:“臣何福灵,参见太上皇!”
“免礼。”萧衍看着她,“你不在京城照看女医馆,怎么跑来了?”
“陛下说灾区药材短缺,臣想着,这些药材关乎流民性命,还是亲自送来稳妥。”
何福灵说着,打开药箱,“这是女医馆珍藏的药材,还有陆大人特意让工部赶制的药炉,方便熬药。”
提到陆文渊,何福灵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几分。
萧衍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陆文渊倒是有心了。”
何福灵不敢多言,连忙转身和戴云山清点药材。
夕阳西下时,青蒿入锅,药香弥漫,流民们喝着温热的药汤,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而此时的京城,亦是一片忙碌景象。
秦澈弹劾的江南士族,尽数被沈望舒押入大理寺大牢,严刑审讯之下,竟牵扯出数名朝中重臣。
这些人平日里道貌岸然,暗地里却与士族勾结,克扣赈灾粮款,中饱私囊。
金銮殿上,萧九思看着沈望舒呈上的供词,凤眸里寒意凛冽。
她将供词掷在地上,冷声道:“这些蛀虫,竟胆敢在灾年鱼肉百姓!沈卿,按律处置,诛九族!”
“臣遵旨!”沈望舒领命,转身离去。
柳含章则忙得脚不沾地,尚书省的卷宗堆成了山,她不仅要调度粮草,还要统计灾区的损失,制定灾后重建的章程。
陆文渊领着工部的工匠,日夜赶工,不仅为流民安置点赶制帐篷,还设计了简易的水车,运往灾区,帮助百姓灌溉农田。
这日,陆文渊刚从工部出来,就看到何福灵的女医馆外,围了不少百姓。
他心中一动,快步走过去,就见何福灵正领着女医们给百姓义诊。
“何医官。”陆文渊走上前,递过一个食盒,“刚买的点心,你尝尝。”
何福灵抬头,看到他,脸颊一红,接过食盒:“多谢陆大人。”
“你押送药材去灾区,一路辛苦了。”
陆文渊看着她,眼底满是关切,“听说你还亲自给流民施针,可得注意身子。”
何福灵点了点头,打开食盒,里面是她爱吃的桂花糕。
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陆大人,”何福灵忽然抬头,看着他,“待蝗灾平息,女医馆想开设分馆,不知工部可否帮忙修缮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