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高岭之花后,她被强取豪夺了(35)
听了这话,沈莺才恍然大悟。
她竟是使力,使错了地方。比起跟魏晋礼纠缠,倒不如去讨好魏太夫人!
只要魏太夫人愿意为她出头,那三夫人自然不会再难为她,就连魏晋言也都不值一提了。
“二哥哥,当着想我嫁给旁人?”沈莺心中大喜,可面上却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俱是对魏晋礼的痴恋。
魏晋礼未曾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悦,她分明就不是真心爱慕自己,他语气冷了下来,忽而提道:“沈莺,你愿做妾吗?”
妾?
怎可能?
可面对眼前人,沈莺忍着心中的怒骂,只装作一幅伤心欲绝的神情,抚着胸口,喃喃道了一声:“若是二哥哥,我愿意的。”
小骗子。
魏晋礼冷笑了一声,那几经挣扎的眼神中,分明就是不愿。
“可我不愿。”
一句话,将沈莺面上的尊严,击得粉碎。
沈莺抿着唇,一时说不出话来。
墨书站在一侧,不免为沈莺捏了一把冷汗。
他家主子就是这般性子,先是故意让姑娘们说出些心仪他的话来,后又接二连三的挑刺,将对方堵得哑口无言,最后抹着泪逃走了。
沈莺倒不至于抹泪,她只是觉得挫败。
不过,被魏晋礼这么一提。
沈莺突然想起来,她给魏太夫人准备的寿礼还没送过去。
“是沈莺自作多情,往后不会了。”沈莺低低叹了一句,转身就离了慎独堂。
墨书见魏晋礼久久盯着女子的背影,不曾动。
忍了片刻,还是问了一声:“大人果真不喜沈姑娘?”
魏晋礼瞪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大人说不喜,那定然是不喜的。”墨书打了个嘴,“属下多嘴。多嘴了。”
鹤回堂内。
“太夫人,瞧瞧。前几日您才说腿疼,这护膝就送来了。”寒霜从寿礼中挑挑拣拣,一眼就看到了沈莺送到礼。“这富贵竹绣得真巧,好似长在上头的。”
魏太夫人接到手中,仔仔细细瞧了瞧,“竟是苏绣的手艺。”
未曾想,沈莺还有这能耐。
“倒是个能吃苦的。”魏太夫人虽是女子,但独独就是不擅刺绣,对她而言,就是绣一朵小花,那都比登天还难,手心摸摸了那料子,“红狐裘的皮料不错。”
寒霜看了一眼,见魏太夫人当真是喜欢沈莺送的礼,心下思量了一会儿后,又道:“沈姑娘来得迟了些,偏巧错过了府中做新衣的时节,如今天寒料峭,她又出不得府……上次瞧见,那袖口都窄了许多。”
“云氏没给她准备?”魏太夫人皱了眉头。
“原是说过一嘴。可自四公子出了事……”
魏太夫人叹了口气,“将我库房里的几匹粉彩的料子送去,过几日赏秋宴,合该多备些新衣了。”
“是。”寒霜应了一声。
此事是二公子特地在寒霜面前提了一嘴,寒霜虽应下了,但也奇怪,怎二公子如此关心一个女子了?
不过,魏太夫人本就怜惜沈莺,这事也就顺嘴一提的事情。
第29章 去寒山寺
徐家的赏秋宴,办得隆重。
只因徐家嫡长女徐婉儿去年刚办过了及笄礼,今年该定下亲事了。
徐国公是当今娴妃的亲哥哥,又在朝中担任工部要职,颇有实权。
但是魏家无意搅和在后宫的争端中去,徐家几次三番的示好,都被魏家推脱了。唯独今日这赏秋宴,徐家已请到了寿宴上,那就只能走一趟了。
“沈妹妹,来这儿。”陈茹老远瞧见那抹樱粉身影,忙不迭挥动绢帕。
沈莺今日换上了魏太夫人所赠的苏绣云锦裙,远山黛眉轻扫,月牙髻间缀着东珠红宝耳坠,行止间流光溢彩,更衬得她容颜温婉了许多,远远望去,愈发娇妍动人。
沈莺循声望去,见是陈茹在招手,心头一暖。
她得罪了三房的事情,府中人尽皆知,如今也唯陈茹仍肯与她亲近。
倒也算有个相熟的人。这一路,不至于太过清冷。
魏晋礼先一步上了马车,却是听到了一个“沈”字后,兀自挑开了车帘,微微瞧了一眼。
但见那女子纤腰款摆,云鬓间珠饰轻摇,胸口竟无端泛起了一股酸意。
她就那么想去钓个金龟婿?
“花枝招展,成何体统。”魏晋礼恨恨看了一眼,手劲之大,差点儿连车帘都被扯掉了。
墨书牵着马站在边儿,顺着魏晋礼的目光看了过去,一时不解:这沈姑娘穿的挺得体啊!长衣长袖,竖起的领子连一寸玉肤都露不出来。
他家主子……当真是怪脾气。
可怜沈姑娘,一颗真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瞎了眼。
为了今日出行,魏家共备了三辆马车,魏晋礼独乘坐一辆,剩下的两辆马车,则是给各房表姑娘们的。
一股灼热的视线,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沈莺转过头去,只一眼就瞧见了墨书站在最前头的马车旁。与旁的两辆马车相对,那辆马车更为宽大华丽。
同样都是出门,这人与人的差距可真大。
沈莺轻“啧”了一声,不就是一辆马车吗?往后她也能坐!
“陈姐姐。近日可好?”沈莺朝着陈茹微微福了福身子,以示问好。
“我好得很。只听说你又伤了脚,不知好了没有?”陈茹拉住了沈莺的手,轻拍了两下,才小心凑到了她耳旁道,“我听说,你与四公子的亲事黄了?”
沈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小声回了句:“嗯。”
陈茹得了答案,面上露出一丝同情,瞧向沈莺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惋惜,而后又笑道:“罢了,今日去赏秋,自能寻到几个好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