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10)
第9章 奇怪的黑衣人
林之歌接过木桶,一人一鸟都扭过头看他。 “呃,你这鸟……不错嘛。”
“古兄先别说笑了,看看这水有什么问题。”
“你不会驱邪咒?”古俗问。
“不会。”
古俗摇摇头,他走前一步,左手搭在桶边,紫蛇沿着手臂冒出,惹得栀子一跳,慌忙之中飞到林之歌肩上,鸟头埋在肩窝里。
“嘶~”
“我也有小宠。”古俗抬头看林之歌:“叫做清神。”
“这是古兄的剑灵?”
“非也非也,我的剑不在我身边。”
剑灵不在主人身边?
林之歌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古俗去验邪。
清神顺着桶边爬下去,又出来,他吐着信子,木桶随着清神一圈一圈的缠绕,水桶中的水变成了黑色。
“回来吧,清神。”
清神顺着地面爬上了古俗的脚踝,随后在腰上缠了几圈,见古俗不理他,自顾自的将木桶拎到一边,它觉得没意思便又回了温馨港湾。
“看到了吧,水确实有问题。”
古俗还没说完,就见林之歌伸出手舀了一些,古俗本以为他是想看看,但是林之歌直接喝了进去。
“唉!”古俗拍着他的背。
“吐出来,你喝了做甚?”
“我看看是否会致幻。”
“你个…”古俗刚想骂人,但出于礼仪,他还是憋了回去。
“麻烦古兄了,我如若出现了什么不对,请把我驱下邪。”
说罢,他就走到槐树下,蹲坐休息。
过了半晌,还是无事发生。
“不致幻。”林之歌起身。
“会不会缺点条件呢。”
“什么条件?”
古俗摸摸下巴,紫红撒在天,做了幅会消失的画。
江边风大,古俗裹紧衣服道:“寻常邪气不会直接有作用,它们需要某种东西来触发。”
“……”
“那我怎么办。”林之歌抬着眸子看他。
“所以我告诉你吐出来。”
“现在吐还来得及吗?”
“得有半个时辰了吧,邪气应该到五脏六腑了。”
林之歌不语,只是呆住了。
“你师承何人啊。这些都不教你?”古俗真是遇到了个奇葩,一个不要命的傻子。
“家师曾教导,不可在外报师门。”
还真是顽固,这种犟种,小古板真不多见。
“我看你师父是老古板,你是小古板。”
“不可言语辱骂尊师。”林之歌顶了一句。
“成成成,我不说话了,你就求着命好些早点入邪,我好驱邪。”
说完,古俗就走了,林之歌撅着嘴巴跟在后面,心里还在生方才古俗说师父老古板的事。
累了一天,古俗决定回到木屋商谈商讨明日该做什么,还有捋一捋目前所知道的线索。
到了木屋,古俗先把蜡烛点上,发现蜡烛只剩下一个尾巴,撑不了多久。
趁着夜色还没透,他将窗子打开,坐在木椅上拿出慕思给的那份卷轴。
过了一会,他才发现缺了点什么,抬头一看,正看见林之歌站在门口不动。
“进来啊,站在门口做甚,怪吓人的。”
门口的人听见后挪了一小步,进了屋子,顺便带上门,但还离他八百丈远。
古俗放下卷轴无奈的笑笑。
“不至于吧,我不就是说了你师父几句,至于生闷气吗?”
见林之歌无动于衷,古俗继续道:“好吧好吧,对不起了之歌。”
他们两个才认识不足一日,林之歌听见亲昵的称呼后瞥了眼他。
古俗见他有了反应,有自顾自的说道:“生闷气可不好,哎呀,好渴,谁有水呢?”
林之歌终于把脸转了过来,走过来将水壶放在桌子上。
“谢谢了之歌。”古俗嘻嘻笑着。
喝完了水,古俗清醒了半分,他和林之歌把所有时间线都捋了一番。
夜黑风高,木窗没关被风打的咔咔声。
“不早了,先歇息吧。”古俗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呼——
风吹着独坐的房,林之歌起身把门关上,就在抬头之际,一身影从眼前窜过。
“谁?”林之歌瞬间跳出窗追了出去,古俗愣了几秒。
“唉!”说着,他也跟了出去。
今夜没有月亮,外面漆黑一片。
古俗没跟上他的身影,连自己跑到哪里都不知道。
“清神。”他叫。
清神爬到他的肩膀,黑紫色的蛇身泛起紫光,好歹有了光亮。
“清神啊,知道那小鬼去了哪吗?”
清神缠着他的脖子,只要发点力,古俗就会被憋死。
“带我去找他。”
“嘶~”
林之歌一直跟着那人,不知跑了多久,他的脸都浸了层汗,只见那人不跑了,林之歌也看清了没有退路。
“你是谁?”
那人不语,一直抬头看着上面。
林之歌左手握着栀子,一步步靠近他。
“你父亲是林崇吧。”那人张口道。
林之歌震了一下,他紧握住栀子,准备好战斗。
“哼,好小儿,今日我便将你斩首于此地!”
说罢,那人从腰间抽出剑,林之歌看不清,只能看见他在拿东西。
唰——
剑光直击他的方向,林之歌后退一步,立起栀子。
“栀子!破!”
寒光四起,两刀相接,将周围的树都吹动。
那人横扫下方,林之歌松开剑柄,踩着栀子上跳一步,直直踩在那人的肩上。
栀子落地,林之歌压在那人身上,大喊一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