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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改,纵花开(11)

作者:智慧的玉米罐头 阅读记录

“哈哈!”

林之歌听见上方的笑,知道自己中计了,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遭了。”他踢开脚下的人,回到原地。

方才打斗留下的寒光照亮了三人。

他看见这两个人都戴着面罩,看不清脸,还看见他前方就是个小土坡,方才笑的人就站在上面。

“你们是谁?”

“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老子。”上方的人说道。

他知道父王仇对之人数不胜数,但是诧异的是他们竟然知道他是林崇的儿子。

今天是走不了了,他后退几步,恰微风吹凉他流汗的额头,使他定了心神。

唰——

两支剑共同发起,林之歌与他们周旋了一会,直到一人即将刺穿他的胸膛。

“林之歌!”

清神护住了他的身体,坚硬的紫鳞安然无恙。

过了几秒,古俗出现在他们眼前。

第10章 县城探疑案

“你没事吧。”古俗小跑到他跟前,清神也缩在林之歌脖子上。 奇怪的是,那两人见到古俗后愣住了,尤其山坡上的人。

“你们两个欺负一个孩子,不害臊吗?”古俗收起清神,挡在林之歌面前。

“撤。”

黑夜中分不清谁是谁,而且两人都穿着夜行衣。

见他们走了,林之歌就要追,古俗一伸手拽住他的胳膊。

“追什么追,追不到了。”

“怎么会追不到。”林之歌还想去追,但是古俗仿佛锁上了他的胳膊。

“怎么,没看见他们穿的夜行衣?即使你追到了能打过他们?”

“我……”

“那我们一起啊。”

古俗笑笑,心想着这样的傻子除了慕思以外竟还有一个。

“我可追不上。”

林之歌听他这般说,深吸一口气,转身握着栀子走了。

“你干嘛去?”古俗仍在原地。

“回木屋。”

“那你往那边走做甚?”

“啊?”林之歌清楚自己总是不记得路,他回过头问道:“不是这边吗?”

古俗快走几步,拉住衣袖。

“这边啊!”

回到木屋,蜡烛早就燃尽了,仅剩下点点红光,留下烟花炸裂开的火花。

“抓紧歇息吧,我都倦了。”

古俗放开衣袖,连外衣也不脱,摸黑找到了床榻,窸窸窣窣中没了动静。

林之歌只是坐在木椅上,拄着胳膊闭上眼睛。

片刻过后,古俗咳了两声。

“你人呢?”

“古兄歇息吧,我怕那两个人再回来,在此守着。”

床榻嘎吱嘎吱的,古俗坐起身,两腿搭在床沿。

“来睡吧,他们不会再来的。”

“不了,古兄先休息,我不困。”

真是个犟种,看来方才叫他小古板真叫对了,不睡就不睡,那老子先睡,谁困谁难受。

比鸟先起的绝对不会是古俗,而是一夜未睡得林之歌,天刚蒙蒙亮,他拄着胳膊睁开眼,又被风吹打窗子的咯吱声吵醒。

好累,僵硬着一夜的姿势腰好痛,腿也是麻的,他刚起身,住着的手肘松松垮垮落在桌子上。

袖子处有玉石镶着,打在桌子上清脆的一响,震得床榻上的人翻动了身。

呼——

他放松了呼吸,差点吵醒古俗了。

当听见窗外有鸟鸣时,他才小心挪动着胳膊和腿,过了一会便好多了。

他走出木屋,看着镇斧村上埋着淡淡的红晕,谁也想不到这是荒村。

“唉。”他叹口气,刚过十七庆岁没几个月,师父就叫他下山回王宫,父皇让他从小事处理,可他经过昨日才意识到,这不是小事,对于他来说,小事是路上踢过的石头,而这,父皇口中的小事,却是紧紧关系着人命。

父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想到,他不清楚,也从未了解,从未了解这位自有记忆起便没有印象的父皇,一位十三年未曾看过他的父亲。

“公子……”

身后有人在叫他,他回过头,看见小牛站在空旷的地面上,小心翼翼的望着他。

“何事?”

“俺爹爹……你能治好他吗?”

他想起大虎娘说的那件事,心想着自己不会驱邪,但屋里躺着的那位应该会。

屋内,小牛不敢进,趴在门口看。

榻边,林之歌轻轻叫着名字。

“古兄……古兄醒醒。”

梦中,古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他,梦碎,他睁开眼,看见的是黑眼圈快挂着半张脸的林之歌。

“你一夜未睡?”说罢,他翻了个身打了哈欠。

“嗯,古兄先别睡了,有事要你帮忙。”

半晌,椅子上,古俗靠在椅背上,瞥了眼怎么叫都不进来的牛子,又瞄了眼苦口婆心劝说他驱邪的傻子。

“我不会。”

门口的眼神落寞下来,眼前的人也惆怅了半分。

“唉~”古俗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此之中,他猛地想到什么。

“这几日可是夏至?”

“嗯。”

“那我想到了个帮他爹驱邪的方法。”

门口的眼神又活了来,林之歌也注视着他:“什么方法?”

“你先找个马车,去县城。”

正好昨夜两人商量去县城打听打听瘤子的事,也顺便去把牛子爹治好。

林之歌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马车,后来还是村长借给他们的驴子。

“这能行吗?”古俗看了眼驴车后被绑的老老实实的小牛爹,又看了眼和林之歌一样犟脾气的驴子。

“总比没有的强,古兄坐后面吧,我骑。”

古俗当真不信他,但又没有办法,他也不会骑驴,只好坐在最边上,至少出了什么事,翻车了他能先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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