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12)
坐在驴车上,他意识到一个问题,林之歌似乎对动物有感化之力,凡是到了他身边的动物,无论脾气好坏,都会变得顺毛,包括昨夜的清神,竟然缠在了他的肩上。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驴子好像打了鸡血,跑的比马都快,还没到午时,就到了县城。
“卖葫芦嘞,卖葫芦嘞,都是俺们亲手编嘞~”
“卖鱼嘞,才从河里打来的鱼嘞,新鲜滴嘞~”
小摊小贩数不清的摆在路两旁,林之歌将毛驴卸下,将牛子爹抬到驴子上,用绳子绑好,他便牵着驴走,古俗则跟在后面看当地都卖的什么。
“葫芦鸡嘞,香喷喷的葫芦鸡嘞!”
葫芦鸡!古俗飞到卖葫芦鸡的摊贩上,对着香到脑中的葫芦鸡咽起口水。
“老板,一个葫芦鸡。”
身后,林之歌牵着毛驴站在他身后,拿出碎银递给葫芦鸡老板。
“好嘞!香喷喷的葫芦鸡还热着嘞,客官吃时注意点嘞。”
古俗顺手接过葫芦鸡,刚想给林之歌掰下一块,林之歌头也不回的牵着毛驴走了。
“不吃我吃。”古俗哼道。
到了古俗说的金龙酒馆,林之歌将毛驴系在树根上。
“古兄说的那个人当真在这里?”
“不确定。”古俗说道。
“那我们来这干嘛?”
“我上去看看啊,看看不就知道在不在了。”
说罢,他将剩下的葫芦鸡丢给林之歌。
“吃饱了,我先上去,你在这等一会。”
林之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将葫芦鸡外面装的袋子撕开,他本以为不会剩下,但当看见里面完好无损的两个鸡腿,他愣住了。
第11章 观赏变脸秀
这地方来过很多次官家之人,而那官牌她也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本就没干过好事,官家一查便露了手脚,那官牌还没打在脸上就感到疼了,火辣辣的,脸都烧了起来。 “官爷来了也不叫一声,我一看见官爷您啊就觉得熟悉,这小妞您喜欢便带去,您下次来打声招呼我立马给您安排最好的。”
古俗见她换了嘴脸谄媚的样子想吐,他收起官牌挂在腰间。
“卖身契呢。”
“哎呦,官爷您等着,我这就给您拿来。”
老鸨进了里屋,柳诚露出两排白牙笑吟吟的看着他。
古俗也被他一脸猥琐恶心到了。
“还是官爷好使啊。”柳诚收起牙,撅着嘴巴啧啧啧道。
“是呗。”
“唉,你这牌子给哪偷的。”
“不是偷的。”
“哦豁。”柳诚靠近他,快把脸都贴了上去,古俗向后躲了一步。
“你还当上官家之人了?”
“不是。”
“那不还是你偷的。”
古俗叹口气,心想着自己哪有他心中那样,他又不是小偷,况且偷别的还行,偷官牌那可是不要命了。
“官爷给楼下呢,你待会就见到了。”
“啧啧啧。”柳诚又摆出一副欠揍的模样:“平生最讨厌关系户了。”
“你不是关系户?”
“那是之前,我也没太利用自己的关系干过啥大事。”
说着古俗就瞪他一眼。
过了片刻,老鸨还在里屋没出来,她也跑不了,两人就在此等候。
古俗坐在摇椅上歇息,闭着眼问:“讲真的,你就没想过回去?”
“回去做甚?被我师父打一顿后捆在宗门前跪上三天,让师弟师妹们嘲笑不说,况且我也不愿意回去了,那件事后我觉得特没意思,还不如浪迹江湖,成个潇洒散仙,要酒有酒,还有美人共赏。”
古俗见他虽这么说着,但眼里总是有着酒也消不了愁。
“你那师弟也真是的,为人太过阴狠。”
“也怪不得他,他是宗主之子,是我师父的儿子,可师父却要把秘籍交给我,也摆明了要我接替他宗主之位,我那师弟心里能舒服就怪了,反正我也不想当那什么狗屁宗主,他要就给他。”
说罢,老鸨才从里屋出来,他手里拿着崭新的牛皮纸,交给古俗。
“这就是念秀的卖身契,官爷您收好。”
古俗量她也不敢耍花招,接过卖身契后就要走,但总觉得这么骗她不好,在兜里翻了翻,拿出一手的桂花糖给她。
老鸨笑岑岑的接过,目送着两位离开后,才发现古俗给的那糖不是每个客房盘子里的吗?
念秀在酒馆门口等他们两个,见他们出来后走前几步。
“姑娘,你的卖身契,收好了。”古俗把手里的牛皮纸交给她。
“谢谢公子。”她的脸笑不起来。
天已晚,古俗还要柳诚帮忙驱邪,他迈出酒馆,看见林之歌坐在石头上埋着头好似睡了。
“醒醒。”古俗揉揉他的头。
林之歌迷迷糊糊的醒来,抬起头看见眼前多出了两个人。
来不及解释,先找客栈要紧。
四人到了客栈,林之歌将毛驴交给店小二,叫掌柜要五间房。
“四间就行,我得和那人住。”柳诚道,他驱邪后还要观察有没有问题。
“好,四间。”
“哎呦,客官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啊,就剩三间啦,我看你们只有一位姑娘,三间挤挤住的下。”
林之歌还在犹豫,但夜已深,这县城就两个客栈,另一个在城西,远的很。
“三间就三间。”古俗看了眼他,示意付钱。
林之歌成了行走的钱兜子,古俗花的顺手极了。
钱付完了,古俗让念秀上去,随后三个人寻摸怎么偷摸将牛子爹抬上去。
趁着掌柜和店小二不在,林之歌抬着头,柳诚抬着腿,刚要进去,就被掌柜夫人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