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经年(32)
“津宝”
沈怀津屹立不动,“谁是你的宝,这里没有宝,请叫我沈师父,我只管算,不包办,少攀关系。”
“可是我眼前只有沈师父一个人啊,难道是……沈师父学艺不精?”
沈怀津呵呵笑了两声,脸皱了起来。
“你才不精,你过去!你不是高冷吗?我不跟你说话,你就不理我,非要我主动找你,你就享受被人追被人捧着的感觉是吗?”
霍邱砚被吃的死死的,“我没有,是医生说你要静养,我才不敢打扰你。”
沈怀津自己心里不痛快,就不会让霍邱砚好受,更何况他的气根本就没消,新错旧账加在一起算。
沈怀津索性把牌扔给霍邱砚,其实他压根都没算,大学玩的,早忘干净了。
怎么玩的只能记起来个大概的框架,他根本没去算那上面的图案对应的东西,反正霍邱砚看不出来。
他想跟霍邱砚吵吵,免得病房里太过冷清,那种压抑,霍邱砚担心,他看着霍邱砚也不痛快。
霍邱砚这两天就盯着他了,注意力再不分散分散,他还没痊愈,霍邱砚就要倒下了。
沈怀津干脆扭到一边。
“就你理由多,我说不过霍总。这罪都犯了,还要洗成白的,用你的苍白的解释来掩饰罪行,跟我反嘴,惹我生气,罪加一等,判处无妻徒刑。”
“津宝,津宝……”霍邱砚怎么喊,沈怀津都不回应。
沈怀津铁了心要晾一晾霍邱砚,狠了心别到一边。
霍邱砚顿时如临大敌,走到另一边,见沈怀津又转回去。
霍邱砚捉住沈怀津摇晃乱动的脑袋,强迫沈怀津转回来,认真地说道:“请组织再给我一次机会,组织明示,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的被窝好冷,滚进来给我暖暖。”
沈怀津往右挪了点,拍了拍床的空位,催促道:“怎么?不乐意?”
霍邱砚喉咙滚了滚,声音带着沙哑,“我让人拼个床,再拿床被子来。”
“那么麻烦干什么?要两床被子你再上来有什么用?赶紧的吧,不上来就算了。”
“别掀被子”
“怕什么?”沈怀津看着霍邱砚的踌躇,又看了一眼紧闭着的窗户,不解地摇了摇头,“屋里看着地暖,你快点。”
“津宝,你是在考验我的吗?”霍邱砚双眼带着隐隐的精光,“哪个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等等!你先出去,给你画个三八线”
霍邱砚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心满意足地抱着沈怀津。
“这次可不是我邀请你进来的。”
“你硌到我了。”
沈怀津翻了个身,跟霍邱砚面对面。
看见霍邱砚眼下的那片有淡淡的黑眼眶,心里又软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
“睡觉,我监督你,快睡觉。”
霍邱砚摩挲着沈怀津的嘴唇,慢慢地游走在他光洁的皮肤上,“我不困。”
沈怀津哼了一声,没跟他计较,又催促他睡觉,“我困了,你陪我睡觉。”
在沈怀津第几次被骚扰过后,霍邱砚那头终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沈怀津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霍邱砚惊人的早晚基本不睡的操作真的吓到沈怀津了。
等待结果那天,沈怀津说不清他和霍邱砚谁更紧张些。
一分一秒似乎都过得非常慢,沈怀津甚至都能数清楚窗台外头的长树枝有多少根。
沈怀津不让霍邱砚跟医护一起先看结果,非要霍邱砚跟他等报告出来一起来看。
他们就是注视着医护手里的那块报告。
沈怀津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是极其矛盾又复杂的。
他心里不得不去试想最坏的结果。
他自己是传染性感冒,又希望尽管他的这种感冒,霍邱砚也没被他传染,可他又无比希望自己只是普通感冒。
直到医护人员确认沈怀津痊愈,且并非传染性感冒。
宣布了同意出院。
沈怀津心底那块大石头才落了下来。
当时究竟是劫后余生多一点?还是激动多一点?
这个连沈怀津本人都无法解答。
只知道,当着那群医护人员的面,他和霍邱砚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彼此犹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医护人员刚走,霍邱砚就迫不及待地抱住沈怀津,将人抵在床上,疯狂地掠夺他的气息。
“回家。”
沈怀津别过脸,他没有冲昏头脑,“别在这。”
霍邱砚重重地吻上他的嘴唇,然后用热烈的目光将他的轮廓描摹一遍,再次确认他的安全,才停下 ,“好。”
霍邱砚掀开被子,捡起床上的衣服,三两下帮沈怀津先穿好,然后胡乱套了下自己的衣服就抱着人往外走。
“霍邱砚,你放我下来,那房间就两个人,你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霍邱砚将沈怀津裹住,外面来看根本看不出这是谁,可沈怀津对着霍邱砚的胸膛脸还是发烫。
“就快到了。”
沈怀津不管怎么说,闹还是挣扎,霍邱砚三步并两步快走出医院,打开车门,将沈怀津塞进副驾驶,系好他的安全带才砰一声关上车门。
沈怀津缩了缩脖子,装作被霍邱砚擒拿的人质,看着上车的霍邱砚,无辜的眼神一眨一眨的,“我有点害怕你一会儿回去家暴我了。”
“津宝,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期待啊?”
霍邱砚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随着安全带系上的声音,沈怀津的头重新缩了回去。
沈怀津缩着脑袋,嘴里仍旧不认输:“你知道你现在的状态吗?非常得意,就想一只……没错,花孔雀,跟清冷帅哥,高岭之花完全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