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经年(33)
霍邱砚余光看着副驾驶清秀可爱的男人,嘴角勾了勾,“你喜欢的。”
沈怀津没听见满意的答案,盯着霍邱砚的眼睛看,“嘿,你还来劲了,不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那你想我说什么?”
沈怀津清了清嗓子,熟练地背出某部影视剧的台词,态度十分诚恳。
声音舒缓好听,犹如潺潺流水。
“你应该说,对别人是那样,对我的爱人,我得珍之重之,以他为先。”
对霍邱砚来说,这话犹如天籁。
霍邱砚将车停在一边靠着,打着双闪,郑重且准确地复述这段话。
然后又虔诚地背出那句早在日记中出现无数次的德语。
Du bist mein Alles.
你是我的一切。
这是霍邱砚对于沈怀津的誓言。
第26章
沈怀津第二天吃完饭, 扫了一圈公寓,他早就想说了,霍邱砚把这里保存的跟以前完全一样, 这压根没必要。
现在两个人都更成熟了, 他看着以前那些搞怪的照片, 除了回忆,还生出一丝尴尬。
“公寓这装修太老土了,我们最近腾出点时间重新改改,大学时候的审美,现在很多东西都变了。”
霍邱砚从善如流地点头,“好。”
沈怀津用脚丈量了下厨房的宽度, 聚精会神地思考了半天, 说道:“我觉得厨房这里可以再大点,干脆把这里打通, 我们到时候雇个保姆来,方便一点, 你觉得呢?”
霍邱砚看了眼手机, 应道:“嗯, 今天不行。”
沈怀津阴恻恻地看着霍邱砚,刚才还答应, 现在又不行?他在畅想未来, 霍邱砚心不在焉。
“霍邱砚, 你在敷衍我?”
“走吧, 来公寓这学校附近的小吃不去逛逛?还有好几家你喜欢的, 麻辣香锅的店还开着。”
“刚吃完早饭, 霍邱砚, ”沈怀津眼神变得奇怪, 看向霍邱砚,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你在想什么?!”
霍邱砚明显愣了下,随即握起沈怀津的手,“你不是嫌闷在家里?我们出去逛逛,逛商场也行。”
“你就在敷衍我,怎么?不想换,我也不会强迫你。”
“别折腾了。”霍邱砚反问,“这样住不好吗?”
沈怀津瞪了他一眼,“我肯定是觉得不喜欢才要换的。”
“行”
沈怀津眯起眼睛去看霍邱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从实招来!”
“真没有。”
“跟我去趟公司吧。”
沈怀津察觉到霍邱砚不对劲,眼神有点躲闪,他甩开霍邱砚的手,一屁股赖在沙发上,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悠然自得。
“别,这会儿我还就想呆在家里了。”
“你约人到家里了?”沈怀津笑了笑,似乎看穿霍邱砚,他嘴硬不肯说,那沈怀津自有办法逼他开口,“还是我认识的。”
“江屿洲。”
霍邱砚眉骨横挑,“没有。”
沈怀津就等着他这句话,直截了当地说,“那正好,太闲了,我约两个朋友来家里玩儿,你没意见吧?”
霍邱砚喉咙滚了滚,似乎在酝酿怎么开口,沈怀津也屏息凝神看着他。
“津宝,公司有点急事,跟我一起去一趟?”
沈怀津拧紧眉心,是他没想到这茬,是他把霍邱砚想得太厉害,完全没往这个方向去想,至于重新规整家里,改天吧,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不早说,怎么样?谁弄的?都怪我,早知道就不出国了。”
沈怀津嘴里振振有词,拉着人赶紧出门。
沈怀津看着路况,时不时看一眼手机,直到看见完全不熟悉的绿植,他才露出迷茫,“这是去公司的方向?霍邱砚?”
霍邱砚笑了笑,还在卖关子,“不去公司,去买身战服。”
沈怀津不肯下车,抱胸看着霍邱砚,眼神凶巴巴的,“霍邱砚,你这是把我骗出来?”
沈怀津在等霍邱砚给个解释。
“霍邱砚,你耍我?”
“没有,宣布公司的老板娘,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这难道还不算最紧急的事?”
“本来想跟着你是享福的,但是我现在又有点怀疑了。”沈怀津摇了摇脑袋,装出一副大夫死谏的称职模样,“霍总这么耽于美色,作为沈助的我可是非常担心我的前途了。”
霍邱砚解开他的安全带,“沈助慧眼,跟了我,一定是前途无量。”
“得了,我心胸宽广,不跟你计较。”沈怀津看向霍邱砚,哼笑道:“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沈怀津一般都穿宽松悠闲的衣服。
国外没那么限制,大方得体就行。
他平时懒散,就算上班,也没穿西服打领带一应俱全。
突然一试,沈怀津还有点不自在,一直去问霍邱砚怎么样。
“剩下的这一排,全部带走。”
霍邱砚利落地付钱。
店员惊了下巴,那一排都是价格不菲的新款,连试也没试,竟然直接付款。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眼睛也没眨一下就付款,心里没那么想要说他奢侈浪费的心思,反而是美滋滋的。
就是有点困惑,他出了店门,有点不适应,问霍邱砚。
“真要穿的这么正式的?”
霍邱砚伸出手,笑着说道:“沈总,以后多多关照。”
冬日的暖阳洒在霍邱砚的肩膀上,舒服且温暖。
沈怀津配合道:“霍总好。”
“这也太亮了吧?”沈怀津坐在车里还在做心理建设,“喧宾夺主了吧?”
“是太招人了,没事,有我担着。”
“答应我,一会儿别乱跑,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