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经年(38)
沈怀津并没明白他的意思,探着脑袋,“我才发现我说的那个约法三章,实操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沈怀津想象中,他们的爱情是罗曼蒂克的,温馨的,彼此充满爱意,让人憧憬的,并且神圣的。
可这是他的自以为是。
他从没征求过霍邱砚的看法。
沈怀津迷茫地看着霍邱砚,“霍邱砚,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为什么这样想?”
沈怀津裹着霍邱砚的外套,笑了笑,望着天上的月亮。
“我渴望纯粹浪漫的爱情,但作为爱人,我似乎很差劲,我没有你的能力,没有你的魄力,也没有你勇敢。”
霍邱砚扭正沈怀津的身体,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不,津宝,你错了。你有我所没有的脾气温和,善解人意。你的光芒是独特且唯一的,你是完全独立的个体,你待人谦和,大方讨喜,纯粹善良,温柔体贴,心思细腻柔软。我们是爱人,不是需要竞争的商人,你不需要勇敢,并不是指你本身不坚强,你是我见过最直率真诚,最可爱同样也是最优秀的人。”
沈怀津毫不吝啬地伸出大拇指,“霍邱砚,你可真会夸人。”
霍邱砚将人抱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我们回家。”
“我的衣服……”
“有人收拾”
霍邱砚拉着沈怀津走了几步,停了下来。
沈怀津撞进霍邱砚的胸膛里,沈怀津乖巧地站着。
霍邱砚将披在沈怀津身上一些宽大的衣服给沈怀津穿好。
跟沈怀津重申一遍。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我替你兜底,不高兴的事情不做,不高兴的人就不见,只有一点,不许把自己弄得像今天这么狼狈。”
“不然,我会惩罚你。”
“霍邱砚,你很凶”
沈怀津被霍邱砚牵着,心里暖暖的。
“你刚才说你后悔什么?”
沈怀津上了车还没想通,又问了一遍。
霍邱砚扣上他的安全带,倾下身体去吻沈怀津的嘴唇,说是吻,霍邱砚粗暴的动作来回啃咬。
掠夺沈怀津全部的呼吸,直到沈怀津喘不上气来,霍邱砚才堪堪松开。
“真不该放你一个人去见他,我恨死江屿洲了。”
沈怀津一头雾水。
见他?指的是沈父,这怎么又跟江屿洲扯上关系了?话说沈怀津也很久没见江屿洲了,他当然不敢这个时候摸老虎屁股。
沈怀津还想再问别的,司机已经过来了,霍邱砚打开沈怀津的安全带,重新坐在后排。
为什么霍邱砚看起来很生气,真正该生气的人应该是身为伤员的他吧?
沈怀津想着怎么让霍邱砚好受点,没成想看着霍邱砚睡了一路。
沈怀津被霍邱砚抱回家里,才悠悠转醒,从床上坐起来,傻傻地拍了拍霍邱砚的手背,疑问,“到了?”
随后在霍邱砚的注视下,沈怀津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往外走,一边穿鞋他一边催促霍邱砚,“我们快下车,我要困死了。”
“不对,这是在家……我,你,霍邱砚!!”沈怀津飞快地踢开脚上穿的鞋,一头钻进被窝里。
“津宝,快出来,你的脸再不处理,明天就肿得不能见人了。”
霍邱砚拿着冰袋,站在床边,身姿挺拔。
沈怀津羞愤欲绝,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见,明天我谁也不见!都怪你,我现在都没脸见人!”
霍邱砚这么着急回来,就是沈怀津脸上的伤不能再等,霍邱砚耐心地哄道,“你这样会闷坏的。”
“我就是不!”
“你要是出来,我明天陪你一起去买东西,你不是想要重新修一修公寓?”
沈怀津冒个头出来,反问,“你不是不想?”
“你不是喜欢?”霍邱砚将冰块慢慢放在伤口的位置上。
他无所谓地说,“只是公寓之前也是我们一起置办的,有不少回忆,既然你人在,这些回忆就不算什么。”
沈怀津嘿嘿笑了两声,主动亲了上去,“邱邱,你简直是世界上最通情达理的老公了”
沈怀津一动,冰块险些掉下来,霍邱砚拍了他的屁股一下,警告他,“别乱动。”
沈怀津吐了吐舌头,“那我收回刚才的话。”
“津宝”
“你是超级无敌最爱吃飞醋的……我最亲爱的老公”
沈怀津微仰起头,在霍邱砚亲切目光的注视下及时改了口。
霍邱砚忍不住勾了勾唇。
第30章
对于装修, 沈怀津看出来霍邱砚没有很大兴趣,沈怀津将霍邱砚的种种行为归咎为工作太忙,没错, 他是个合格的恋人, 还能及时察觉到某人的公司问题。
真实情况他不太清楚, 但一个老板总是居家办公太影响士气了吧,只是我们沈总同志早将自己也是老板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沈怀津快速一想,很快拿了主意,是以,第二天,马上把霍邱砚赶到了公司。
“霍总, 你要牢记, 挣钱是第一要义。”
霍邱砚赖在门口,两只手附在沈怀津的肩膀上, 稳稳地站着屋里,任凭怎么催也不肯动, “津宝, 我的假期还没结束呢”
沈怀津一副正义凛然, 清了清嗓子,仰起头, 看着霍邱砚, 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现在把年假用完了, 那我们结婚的时候, 蜜月我就一个人去度了。”
霍邱砚双眼放光, 将口是心非演绎地淋漓尽致, 他俯下身体, 轻声问:“会不会太着急了?”
“哦”沈怀津反问, “难道你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