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小叙哪里跑!霸总江珩狠狠爱(13)+番外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很完美的分工,不是吗?”
车停在祁星瑞家楼下。她道谢下车,正要离开时,江珩降下车窗叫住她。
“祁星瑞。”
“嗯?”
“你文档的结局写了吗?”
“还、还没有……”
“慢慢写。”江珩微笑,“好的故事,值得慢慢打磨。而且……我很期待看到,你最终会给我们安排一个怎样的结局。”
车窗升起,黑色的轿车消失在雨幕中。
祁星瑞站在楼道口,浑身湿透,却感觉不到冷。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江珩的话——他期待看到结局。
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故事会走向哪里。
手机震动,江叙发来消息:「他跟你说了什么?」
祁星瑞如实汇报了对话内容。
江叙隔了很久才回复:「锁骨的细节,不用写在文档里。」
「为什么?」
「那是私人信息。」
祁星瑞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在这场三人参与的“学术研讨会”中,江叙和江珩在通过她传递信息、试探对方、甚至……分享那些不便于直接说出口的回忆。
而她,成了他们之间的媒介。
一个记录者,一个转译者,一个危险的桥梁。
她回到家,打开文档,看着那五十万字密密麻麻的批注。红色和蓝色的字迹交织,冷静的分析和优雅的讽刺并存,解剖学数据和心理动机分析穿插在香艳的描写之间。
这已经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创作了。
这是三个人的共谋。
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祁星瑞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会议记录:第四章 》。她开始记录今天下午的讨论内容,记录江珩和江叙的每一句对话,记录那些眼神交换和微妙停顿。
写到某处时,她突然停下来。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和江叙那个《Lucien观察记录》笔记本,本质上是一样的东西。
她在观察观察者。
她在记录记录者。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的两端,江珩和江叙各自坐在书桌前,面前都摊开着同样的资料,同样的文档。
江珩在文档末尾添加了一条批注:「第487页,Callum的妥协描写不够深刻。他从未真正妥协过,所谓的顺从只是策略性撤退。建议重写。」
江叙在另一处批注:「第512页,Lucien的温柔太明显了。他擅长的是用残酷包裹温柔,而非相反。」
他们都以为自己在引导祁星瑞的创作,在通过她向对方传递某种信息。
但他们没有意识到,祁星瑞的笔正在悄无声息地记录着另一层真相——关于他们如何讨论彼此,如何记忆彼此,如何在暴雨中通过一篇荒诞的同人文,进行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对话。
而这场暴雨,还要持续三天。
学术研讨会还有三场。
五十万字的文档还有一半需要修改。
有些误差,正在安静地累积。
有些界限,正在无声地模糊。
有些以为永远藏在完美面具下的东西,正在透过那些严谨的批注、专业的分析、冷静的讨论,一点一点渗出。
就像窗外的雨水,悄无声息地渗透每一个缝隙。
第5章 我很期待看到,你最终会给我们安排一个怎样的结局
暴雨第七天,祁星瑞发高烧了。
三十九度二,医生说是疲劳加风寒。母亲强行收走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勒令卧床休息三天。她在昏沉中给“第七章 修订项目组”发了请假消息,附上温度计照片。
江叙回复很快:「好好休息。修改进度不急。」
江珩的回复慢了五分钟:「需要医生上门吗?江家有合作的私人医疗团队。」
祁星瑞吓得连忙拒绝。她无法想象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出现在自己家客厅,然后江珩优雅地站在旁边说“这是我弟弟同人小说作者的私人医生”。
手机震动,江叙私聊:「文档最新版发我。你休息期间我继续修改。」
紧接着江珩也发来消息:「修改意见我会直接批注在共享文档里。你康复后查阅即可。」
祁星瑞把文档发过去,然后缩进被窝里。脑袋昏昏沉沉,但意识深处某个角落却异常清醒——她正在错过最重要的一环。暴雨研讨会本该在今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讨论第600到700页,也就是文档里情感转折最激烈、肢体接触最密集的部分。
而现在,她只能躺在床上,想象着江叙和江珩两人如何讨论那些场景。
他们会线下见面吗?在图书馆?还是在谁的公寓?
江珩会像上次那样用平静的语气分析“窒息反应的生理指标”吗?
江叙会红着耳尖但一本正经地纠正“腰椎曲度的解剖学误差”吗?
祁星瑞把脸埋进枕头,发出无声的尖叫。她恨自己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
---
同一时间,江珩的别墅书房。
窗外暴雨如瀑,室内却温暖安静。壁炉里燃着真实的火焰,木柴噼啪作响。江叙坐在壁炉旁的皮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打印出来的文档,手里拿着红色钢笔。
他对面,江珩坐在书桌后,面前是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那副白色圆框眼镜泛着冷光。
“第612页。”江叙开口,声音比雨声清晰,“你批注说这里Lucien的情绪转变太突兀。”
“嗯。”江珩没有抬头,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从冷静到失控,缺少过渡。真实情况下,他会先有一段压抑的平静期,期间会有三个以上的微表情预警:眨眼频率降低,嘴角肌肉轻微抽动,右手中指无意识敲击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