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心另有所属(60)
他的气息越发灼热,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惹得她浑身发麻。“你说喜欢朕,可心里根本不喜欢;你说不喜欢你阿兄,看他时的眼神却比谁都软。”
于敏的眼眶瞬间红了,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李泽正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衣摆探进去,温热的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让她忍不住颤抖,“那你现在让朕放开,是不是也在说谎?”
他的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流连,语气里的偏执越来越重:“你说让朕放开,其实就是让朕别放开,对不对?敏敏,你总是口是心非,朕早就看透了。”
“胡言乱语什么?”于敏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腕被攥得生疼,后背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李泽正,你清醒点!我们之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他像是没听见,唇瓣顺着她的耳廓向下,落在她的颈侧,轻轻咬了一下锁骨处的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
“不是朕想的那样,那是哪样?”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又藏着几分疯狂,“是你先骗朕的,敏敏。是你让朕以为你喜欢朕,是你让朕动了心,现在想推开朕,晚了。”
书桌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与他身上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让于敏的意识越发混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触碰,还有他话语里那股病态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消散。
“放开我……求你了……”
于敏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冰凉的书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与之前的墨渍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求我不要放了你吗?”李泽正嗤笑,手下的动作越发疯狂,指节攥得于敏手腕生疼,“依你便是。”
于敏的衣裙散落,满头的珠钗掉了一地。
她发丝凌乱的被李泽正囚困在书桌上,两人身子晃荡,将木质的桌椅慌得嘶拉作响。
他猛地松开手,却在宣纸铺开的窸窣声里,又骤然扣住她的指根。
掌心的薄茧蹭过她冰凉的手背,将狼毫笔强行塞进她指间。
墨汁顺着笔尖滴在宣纸上,晕出个黑团,像极了她此刻沉到谷底的心。
“看好。”李泽正的气息裹着砚台的冷香,压在她耳后。
他带着她的手起笔,笔锋顿在纸端,稍一用力便拉出遒劲的横画。
“学着写。”
李泽正放开她的手,却握在了她的腰上。
于敏感觉浑身酥软乏力,哪里有力气写字。
歪歪扭扭的才写完一个李字,他便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李泽正突然加重,于敏握住毛笔的手颤了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层沾染几分热意,“‘李’字的横要稳,像架在梁上的木。”手腕被他带着翻转,墨色在纸上拖出凌厉的撇,“这撇得带锋,藏着劲才好看,不是让你像描眉似的软塌塌。”
于敏的眼泪砸在交握的手背上,烫得李泽正指尖微颤,力道却没松。
他逼着她落竖钩,笔尖戳得宣纸发皱,“钩要出尖,跟刀子似的才够利。”三个字写完,他松开手,指腹还沾着她指缝里的墨。
“再来。”李泽正,指节敲了敲桌面,目光锁着她发颤的手。
于敏捏着笔,墨汁顺着笔杆往下滑,染黑了她的指腹。
刚落下横画,手腕就被他突然按住。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力道重得让她骨头发疼。
“抖什么?”李泽正的声音冷下来,带着惩罚意味往下按,“方才跟我犟嘴的劲呢?这撇都写得弯弯曲曲,是想让我帮你把骨头捋直?”笔尖在纸上拖出歪扭的墨痕,他突然松开手,于敏的手没了支撑,笔杆“当啷”砸在砚台里,墨汁溅了满桌。
于敏处在崩溃的边缘,她浑身酸软无力,痛苦得手使不出力气。
她越是这般,李泽正越是要让她写好,她越写不好,只会换来加重的惩罚。如此循环往复,她根本就做不到李泽正口中说的,把那几个字写好。
“别逼我了。”于敏激灵,颤了一下,手中的笔摔落到木质地板上。
“捡起来。”李泽正的眼神沉得像墨,“重新写,撇画再没笔锋,就用这砚台磨你的指尖,看能不能磨出点劲来。”
于敏咬着唇,她要怎么捡?
“那你放开我。”
李泽正笑了一下,放开她。
于敏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笔杆,就被砚台边缘的棱角硌得生疼。
她攥紧笔,重新站在桌前,眼泪又涌了上。
这次不仅仅怕,还委屈。
明明她已经很用力,可手腕里的力气像被抽走似的,连笔都握不稳。
“落笔。”李泽正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于敏深吸一口气,笔锋落下的瞬间,手腕突然被他从身后圈住。
他的手臂贴着她的后背,带着体温的热度,却让她浑身发僵。
“跟着我的劲走。”李泽正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耐心,“横画要平,撇画要快,钩要顿了再出……”
他带着她的手缓缓移动,墨色在宣纸上晕开,这次的“李泽正”三个字,终于有了几分像样的轮廓。
于敏的呼吸乱了,眼泪却慢慢收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听到他落在耳边的呼吸,那些原本让她害怕的压迫感,竟悄悄掺了点说不清的滋味。
笔锋落下最后一笔“正”的竖画,李泽正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