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心另有所属(76)
于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李泽正这副近乎疯魔的模样让她害怕,可更让她胆寒的是,她真的怕肚子里真的有了他的骨肉。
那些深夜里的噩梦还历历在目,梦里她怀着孩子,被牢牢困在这深宫,永无出头之日。
她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强压着心底的恐惧,声音虽发颤,却透着不肯屈服的硬气:“大白天的,你别在这胡言乱语!”
“是朕做得还不够多,才没让你怀上?”
李泽正眼神暗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说着便伸手去扯于敏寝衣的腰带,动作缓慢中却带着急切。
大白天的他居然想对她做那档子事。
“李泽正,你疯了!现在是白天啊!”于敏又惊又怒,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想阻止他的动作。
“白天又怎样?”他全然不顾她的抗拒,指尖已触到腰带的活结,“晚上没成,那就白天接着试。”
于敏急得想翻身下床,可刚动了一下,就被他猛地拽回怀里,牢牢箍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还有件事该让你知道。”李泽正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刻意的残忍,“你阿兄已经知道了,知道你被朕关在长寿宫,没日没夜地被朕逼着上床承宠。”
这句话彻底撕碎了于敏最后的体面,让她只觉浑身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她顿时泪水婆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李泽正,你到底是不是人?”
【作者有话说】
今天终于有时间更下文了,本牛马快要累死了,呜呜呜
第44章
◎李泽正,我恨你◎
“敏敏,你猜猜,你阿兄若是知道我俩日夜苟合,会怎么看你?”李泽正的声音贴着于敏耳畔,带着淬了毒的戏谑。
他手上动作却毫不留情,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另一只手则狠狠攥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截细腰捏碎。
于敏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屈辱。
她咬着牙,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声音里满是隐忍的颤抖:“我不想知道……”
反抗的念头早已在无数次挣扎中被磨得稀薄。
她试过推搡,试过嘶吼,可每一次都被他轻易压制,这种无力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忍不住陷入自我怀疑。
是不是自己本就活该被困在这里?是不是无论怎么做,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更让她窒息的是心底那抹羞耻。
她觉得自己变得脏透了,浑身上下都充满李泽正的气味。
她讨厌龙涎香,讨厌自己总是屈辱的受制于他。
是李泽正用这种卑劣的方式,一点点毁掉了她。
指尖蜷缩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最怕的不是自己受辱,而是阿兄于修知道这一切后看她的眼神。
阿兄会不会也觉得她脏了?会不会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护着她了?
这些念头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浸进枕巾里。
“今日大殿之上,你那个一心护着你的阿兄,居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求朕放了你。”
李泽正的动作愈发粗暴,每一下都带着折辱的意味,语气里却满是戏谑,尾音微微上扬,随后刻意压着声线,模仿于修在殿上恳切的语调,凑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着。
“臣妹自幼由臣一手带大,她的品性臣比谁都清楚。”
“臣妹于敏自入宫后,素来恪守宫规,偶有小性子不过是孩童脾性,断无冲犯圣上之意。”
“如今她在宫中受苦,臣心如刀绞。若她当真有错,臣愿自废官职,替她受罚。”
“若陛下当真对她无意,不如放她出宫归家,免得彼此纠缠,徒生孽缘。”
“阿兄……”
于敏喉间溢出破碎的低唤,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慌忙闭上眼,可脑海里却全是阿兄的模样。
那个向来挺直脊梁的于修,为了她,竟在李泽正面前放低姿态,那般卑躬屈膝,用最恳切的语气求他放自己一条生路。
“敏敏这是心疼了?”李泽正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拭去那些滚烫的泪。
“心疼便对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刻意的凉,“因为朕当时看着他为你求情的样子,也是这么心疼的。
“心疼他白费力气,更心疼你,只能困在朕身边。”
李泽正这般狂妄自大,眼底何曾有过半分尊重,全然将旁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于敏的眼泪无声浸满枕巾,待那阵汹涌的委屈渐渐褪去,她缓缓睁开眼,方才的脆弱已消失无踪。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锋利如刀,直直对准李泽正。
“我阿兄就算在大殿上对你躬身,那也是为了护我,脊梁骨从来没弯过。”
于敏字字铿锵,眼底满是鄙夷。
“可你呢?坐拥天下,却只会用这般卑劣手段逼一个女子低头,连半分帝王该有的胸襟和气度都没有!你也配跟他比体面?差得远了!”
“体面?”李泽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衣襟,语气带着恶意的嘲讽,“此刻衣衫不整、被朕压在身下的你,就体面吗?”
他俯身逼近,声音压得更低,满是威胁:“还是说,你想让朕大白天推开窗,让外面的宫女太监都看看,你是如何在朕身□□面承欢的?”
“李泽正,我恨你!”于敏红着眼眶,几乎是嘶吼出声,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