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心另有所属(81)
李泽正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一把抓住于敏的手,声音都在颤抖,“敏敏,你真的有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于敏装作又惊又喜的模样,眼眶泛红:“皇上,我……我也不知道,只是近来总觉身子乏,想吃酸的……”
李泽正当即下令,将长寿宫的宫人增加一倍,每日的膳食按孕妃的标准准备,还特意叮嘱方歆雅要用心调理。
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模样,于敏心底冷笑。李泽正,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夜渐渐深了,李泽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于敏,生怕碰坏了她腹中的孩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敏敏,等孩子出生,若是男孩,便立为太子。若是女孩,便封她为长公主,让她享尽荣华富贵。”
于敏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帕子。
李泽正紧紧搂住她,仍然觉得她有孕的消息美好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敏敏下月初七是个好日子,朕要为你举行封后大典。”
“朕要你做我的皇后。”
于敏高兴得咧开嘴大笑,“阿正哥哥,我终于成为你的皇后了。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作者有话说】
啥时候能把这文更完呀,尼玛,工作好多,怎么干都干不完,周末先码个字放松下。好命苦。
第47章
◎他真是贱!◎
李泽正自打得知于敏有孕,又决意要在初七为她举行封后大典,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连处理政务时都带着笑意。
他先是让钦天监反复核查吉日的星象,又传旨让尚衣局赶制皇后的翟衣。
衣上的十二章纹要用金线绣制,珠翠配饰需选南海进贡的东珠,连祭祀用的礼器,都要从内库中取出前朝留存的白玉礼器重新打磨。
可这些还不够。
一日散朝后,李泽正竟亲自去了尚衣局,挑了一匹正红色的云锦,又选了十几支不同色阶的红丝线,抱着绣绷回了御书房。
太监总管李德全见了,忍不住低声劝,“皇上,绣盖头是女子的活计,您日理万机,不如让尚衣局的绣娘来做?”
李泽正却摆了摆手,眼底满是温柔,“敏敏要做我的皇后,这盖头得我亲手绣,才显心意。”
此后每日处理完政务,他便褪去龙袍外的罩衫,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捏着绣花针细细绣制。
指尖被针尖扎破了好几次,他也只是随意用帕子擦了擦血,继续绣那盖头边缘的缠枝莲纹样。
有时于敏来御书房送点心,见他低头绣花的模样,眼底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上却笑着打趣:“皇上这手艺,怕是要比尚衣局的绣娘还好了。”
李泽正便放下针线,拉着她的手让她摸盖头的纹路,“等初七你盖上它,便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
于敏顺势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背上的小伤口,声音软得像棉花,“有你为我绣盖头,我与你的感情一定会天长地久。”
李泽正却愈发坚定,只觉得要把世间最好的都给她。
日子一天天近了,宫里到处都张灯结彩,红绸从宫门一直挂到长寿宫门口,连御花园的树上都系满了红绸带。
宫人太监们往来奔波,都在为封后大典做准备,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
唯有于敏,在无人之时,会独自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穿着华贵宫装的自己,眼底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
终于到了初七这天。
天还未亮,尚衣局的宫女便来为于敏梳妆。
翟衣沉重,珠冠上的东珠压得她脖颈发酸,可她全程都配合着,嘴角甚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待梳妆完毕,李泽正亲自来了长寿宫,手里捧着那方他亲手绣的红盖头,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
“敏敏,别怕,跟着我就好。”他握着她的手,声音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于敏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袖。
祭天的仪式在南郊的天坛举行,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在那里。
礼乐声里,李泽正牵着于敏的手转身,对着天地行夫妻对拜之礼。
礼毕,他执起她的手。
指尖触到她掌心微凉的温度,过往的片段突然如走马灯般涌来。
他想起那年海棠树下,她穿一身鹅黄薄裙,站在落英里,眼神亮得惊人,“李泽正,我不仅要做你太子妃,将来还要当你的皇后。”
风拂动她的发梢,笑容比花还艳,驱散了他所有朝堂烦忧。
又记起遇刺那刻,锋利匕首直逼心口,是她突然扑来挡在身前。
鲜血染红衣袖,她却咬牙惹不住的向他哭诉,“皇上,好疼呀。”
那么爱美的一个人,左肩却留下一条恐怖丑陋的疤痕。
还有那个雪夜,他处理政务到深夜,烦闷之下摔了奏折,只想到御花园散散心。
雪花落满肩头,她舞步轻盈如红梅,冻红的脸颊让他所有烦躁都化了。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所以特意等在此地跳舞,她说她为了等他,都快要冻死了。
她总将他的手捧在掌心,深情款款对他道,“皇上,天上地下,没有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可画面骤转,是她醉酒的那个月圆夜。
他因她骗他真心而暴走,情绪失控下不顾她含泪哀求,强行占有了她。
她的眼泪浸湿锦被,他却只沉溺在拥有的喜悦里,没看见她眼底的光,正一点点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