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贸玛格丽特(85)
他戴眼镜的样子简直就是在勾引她。
陈祁舟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怕她受伤的那只脚从桌上滑下,另一只手握着她睡袍的带子,两边都不能轻易去动。
他没有准备,以徐一格的理智和脾气,他们不可能去到那一步,陈祁舟想通后也起了故意撩拨她的点子,低头去咬她的唇。
“你要苹果,我不但会给你苹果,还会给你苹果汁。”
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徐一格倚在他耳边说的话像一记惊雷。
他理解了她口中让她快乐的含义后,表情变了又变,他低眼去看她,眼里已经盈满了磅礴的欲望。
他问出的话还在最后试探,他说:“用什么?”
徐一格伸出她比羊绒披肩还要柔软的手,先去握他的手腕,然后拂过他的掌心,最后在他骨骼分明的指节处停下。
陈祁舟说:“好。”
昏暗的房间里,徐一格的表情比他吹不散的念头还要绚丽。
她回咬了他一口,说:“如果你是一个好学生的话,那还可以用这里。”
他要留意着她受伤的那条腿,还要满足她的要求。他单手抱起她去到床上,她身上的睡袍早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徐一格的声音就落在他的耳边,他或轻或重地吻她,迟迟不给她真正的快乐。
但过程也足够让她兴奋了,他的吻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身体的本能让她忍不住去摁他的肩膀。
她去碰陈祁舟的鼻梁和嘴唇,那里和他的手一样烫,刚开始他还不得章法,不过她在他肩膀上收放的节奏实在是很好的示范。
无法结束的秋夜。
他学的很快。
后来她试图睁眼去看,他衣着完整,深色睡衣下,宽阔的肩胛骨撑开饱满的背部肌肉,他一只手轻摁着她受伤的左腿,意外起到些收止她颤抖的作用。
她的意识飘散去了窗外,下午坐在露台向外看,林间的景色像一副写意的山水画。
有墨点落在水面。
夜色把所有欲望收拢,徐一格抱着绵软的被子不愿动弹,陈祁舟下床去弄热毛巾。
她的羞耻心来的有些滞后,尤其是他离开床,先拿来了拧好瓶盖的水。
等给她整理妥当,他又回到浴室。浴室里有她沐浴时留下的玫瑰香气,陈祁舟想起刚发生的一切,感觉刚找回的注意力又开始漂移。
等他冷静后出来,徐一格已经把手脚都收进了被子里,她看他的眼神有些变化,他品出了些特别的意味。
“陈祁舟,你来抱我一会,等我睡着了你再回去。”
非常标准的祈使句,他对此甘之如饴。
第44章 他的荣幸
茶室暖色的灯火透过门缝漏进屋内,陈祁舟拿起扣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凌晨一点半。
一只纤细的手臂环在他腰上,怀里的人睡得很沉。
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陈祁舟用手卷起散开在枕头上的长发,手指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耳垂。
光泽莹润的珍珠,她忘了在睡前摘下。
陈祁舟眼前闪过在镜子前的亲吻,她情难自禁地向后仰,眼睛和唇边也都透出潋滟的水光。
他抬手摁住即将要跳动的太阳穴,轻手轻脚地离开床。
啪嗒。打火机点火的声音出现在露台。
夜色中,线香首端的焰火转瞬即灭,陈祁舟立在砖石砌起的矮墙边,呼吸随着升腾起的沉香气变缓。
如果不是答应她的事情要说到做到,他的确很难控制自己不拥着她入眠。
陈祁舟有过两个殷切期望人类有超能力的瞬间,第一次是五年前黄浦江边的夜晚,他离开徐一格的房间,走入酒店下行的电梯。当时他希望徐一格掌握读心的技巧,这样或许就能理解他说不出口的顾虑和要占据主动地位的自尊心。
第二次就是现在,他想把时间留在这里。
哪怕他在一天里冲了三次冷水澡,哪怕她在他的嘴和手里得到快乐之后,也还是没再说她喜欢他。
***
山野间鸟叫虫鸣,徐一格抱着被子苏醒。勉强醒神后她摸索着找手机,两层遮光帘拉的严密,根本分不清楚时间。
早上七点。
屏幕上有一条陈祁舟发来的消息,突然的光亮迫使她眯起了眼,只能拿远了一些再看。
凌晨三点,他一字一字地拼写。
他说:“My pleasure.”
一丝潮意向下翻去小腹,她拽着被子的手松了又紧,陈祁舟不愧是全科拿A的好学生,还能无师自通,衍生出更复杂的技巧。
玩具是冰冷的,男人是滚烫的。男人还会摁着她的小腿,一下又一下地预告他舌尖的节奏。
不能再想了,她向来没有见好就收的习惯,刚过去四个小时,总不能把隔壁的男人叫醒再让她快乐一次。
徐一格光裸着肩膀坐起,她的耳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陈祁舟取下,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柜上。
民宿管家发消息说早餐已经在送来房间的路上。陈祁舟刚拉开茶室通往露台的门,徐一格就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
“你醒了?”惊讶于陈祁舟这么早就出现,徐一格在心里想,快三十岁的男人精力体力还可以这么好么。
陈祁舟看清她的穿着,脸上出现了一个可以称之为欣慰的笑容,他说对,来吃早饭吧。
如果不是前两天在家打扫衣橱,徐一格都快忘记自己还买过一条这么有童趣的连衣裙。
帽子抽绳上拴着两个毛线球,随她单脚借力,靠肘拐支撑前进的动作跳动。
民宿准备的早餐样式中西结合,陈祁舟一样样摆在露台的茶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