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有读心术!(174)
温棉扯了扯嘴角:“前头都是王公外臣,哪儿轮得到我伺候自有御前的小太监们端茶递水,周全着呢。”
她含糊几句打发过去,赶紧转身去翻箱倒柜。
好不容易从箱底摸出个素白白的荷包。
那是早前答应给皇帝做的,可如今拿出来一瞧,她自己先无言了一阵。
不过是两块布料潦草拼在一起,边角缝线跟蜈蚣似的,松松垮垮,上面还有一截没缝,瞧着跟麻布口袋一样。
她的女红手艺本就稀松,这荷包针脚粗得能跑马,根本瞧不出是荷包。
这要是呈到御前,皇帝本来就生气,看到这个还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正慌得没主意,她一抬眼,瞥见外头晾晒着的茶叶,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忽然有了个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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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万寿节的筵席总算散了。
昭炎帝心里不痛快,闷头喝了不少,带着一身酒气,由赵德胜并几个小太监架着,踉踉跄跄地回了乾清宫。
温棉一直待在东庑房,瞧见圣驾仪仗回来了,忙上前去。
赵德胜扶着皇帝坐在榻上,拿了个明黄彩缎龙纹引枕给皇帝靠着,抬眼瞅见她,忙道:“温姑娘来得可巧,快给主子爷喂点儿热水顺顺。”
皇帝醉得七荤八素,歪在紫檀木嵌螺钿云龙纹榻上,胳膊肘支在引枕上,戴着虎骨扳指的手撑着额头,脸上酡红一片。
温棉心中有些愧疚,说到底,自己的确骗了他,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她挨近榻边,端着晾好的白开水,轻声道:“万岁爷,您用点儿水吧”
唤了几声,皇帝才迷迷瞪瞪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定了一定。
眼前人影儿晃晃悠悠的,使劲瞧才瞧出来,这个可恶又可恨的人,不是温棉又是哪个
她竟然还敢出现在他眼前!
皇帝恨得牙根儿痒痒,抬手就捏住了温棉的脸,胡乱揉搓起来。
“你……你这人……实在可恶!奸诈狡猾,油腔滑调,一身市井泼皮哄姑娘的本事,就是没有半分真心。”
赵德胜见状,赶紧朝周围小太监们使眼色,一众人霎时悄没声儿退了个干净。
温棉咬牙,这些太监也忒自觉了点,难怪世人都说太监是皇帝的鹰犬。
她复端起海棠填漆盘,忽略掉脸上灼热的大掌,自顾自往斗彩缠枝莲小瓷盅里倒了水,递到皇帝唇边。
“万岁,您醉了,喝点水吧。”
皇帝揉着她脸的手跟捏面团似的,忽然往中间一挤,温眠的嘴唇就给挤得嘟了起来。
粉嫩嫩的两片唇,像刚开的桃花瓣儿。
皇帝醉眼朦胧地瞧着,那嘴唇微微嘟着,他眼神就有点挪不开了。
她就是用这样的柔软蒙骗他的。
他醉眼里混沌的光突然变得严厉。
手掌往下一滑,虎口就钳住了温眠的下巴尖儿,猛地往上一抬。
温棉下巴被扳起来,脑袋被迫仰起来。
皇帝贴得极近,滚烫的鼻息混着酒气喷在她脸上:“你敢骗朕,你敢愚弄朕,你怎敢如此!”
迎上他那双怒火滔天的眼,温棉不由得战战兢兢。
“没……没有,我怎么敢骗您呢”
皇帝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的脸,微张的唇,洁白的贝齿间露出一点水红。
就是这样的一张嘴,总是花言巧语,乱他心神。
堵住她的嘴,叫她再也说不出话好了。
他突然低下了头。
第54章 葱烧海参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
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
龙涎香与酒气铺天盖地袭来,皇帝那手跟铁钳子似的,掐着她下巴颏儿往上一抬,五指陷在脸颊软肉,掐出五个小坑。
温棉“唔”了一声儿,话头全给堵在嗓子眼儿里。
他眼底的醉意混着狠劲儿,像熬稠了的麦芽糖,黏糊糊糊糊糊地裹住她。
热烘烘的酒气喷了她满脸,照着那两片哆嗦的唇就啃了下去。
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咬。
磨着唇珠,舌头蛮横地顶开牙关,一股子龙涎香混着烈酒的味道直往她喉头里钻。
温棉手抵着坚硬的紫檀木榻沿,前头是他烧得滚烫的胸膛,后背是他结实的臂膀,整个人儿跟夹在烙铁缝儿里似的。
他呼出的鼻息喷扫着她脖颈,痒得让人瑟缩,可又被他箍得死紧,动弹不得半分。
那掐着下巴的手顺着腮帮子往下滑,拇指粗粝的茧子刮过她的脖子,停在锁骨上里打转儿。
衣裳领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两颗,露出里头雪白绫子的中衣。
温棉让他亲得气儿都喘不匀了,只觉得那股子滚烫的龙涎香气儿从口鼻直往肺腑里钻,霸道得像是要把她囫囵个儿拆吞入腹,填满了才罢休。
她又恼又羞,又气又怕,心慌得厉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手抵着他胸膛猛地一推。
皇帝没防备,竟真让她推得向后半分,唇齿脱离,发出“啵”一声轻响。
他醉眼一横,里头那点温存霎时散了,伸手就把温棉腕子给攥住,不由分说往榻上一掼。
温棉后背撞进明黄的软褥里,吓得魂飞魄散,在皇帝再度压下时,狠狠咬了一口!
“嘶……”
这回咬的可不轻,皇帝嘶嘶抽着气,撑着胳膊,鲜血从嘴唇破口处流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温棉,你长行市了!”
真真是牙尖嘴利,素日说话能噎得他哽死自个儿,这种事上也不遑多让。
温棉缩在床角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万岁爷,您醒醒神儿,奴才也是为着您的万世英明着想之故,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