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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46)+番外

作者:紫色的歌谣的 阅读记录

林梅的希望破灭了。她跪在刘主任面前哭求,但这次刘主任铁了心,理都不理。

“你就在后山好好反省吧。”刘主任冷冷地说,“什么时候真正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再说。”

顾晨得知消息,微微一笑。

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该彻底解决刘建军了。

这个机会,是刘建军自己送上门来的。

六月底,县供销社有一批化肥指标,各公社都在抢。刘建军负责分配,他爹想避嫌,就让他全权处理。

刘建军觉得这是个捞油水的机会。他私下联系了几个公社的负责人,暗示:想要化肥,得“表示表示”。

大部分人都懂规矩,或多或少给了好处。只有红旗公社的赵建国,一根筋,非要按程序办事。

“该给多少就给多少,凭什么要额外表示?”赵建国梗着脖子说。

刘建军恼了:“赵书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表示,别人表示了,那化肥可就分完了。”

“你敢!”赵建国瞪眼,“这是国家分配的物资,你敢私吞?”

“什么私吞?别说得那么难听。”刘建军冷笑,“就是...优先分配。谁配合工作,谁就优先。”

两人不欢而散。

赵建国回去跟顾青山和陆知行一说,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是索贿。”陆知行说,“可以举报他。”

“没证据啊。”赵建国叹气,“他做得隐蔽,都是口头暗示。”

一直没说话的顾晨突然开口:“赵爷爷,你能拿到其他公社的化肥分配单吗?”

“能是能,但...”

“给我看看。”

赵建国虽然不解,还是拿来了分配单。顾晨仔细看了看,笑了。

“赵爷爷,你看,”他指着单子,“红旗公社的粮食产量在全县排前三,按比例应该分到五百斤化肥。可这单子上,只给了三百斤。”

他又指着另一个公社:“这个公社产量倒数,却分了四百斤。还有这个,更离谱,产量不到咱们一半,分了三百五十斤。”

赵建国瞪大眼睛:“这...”

“这不合理。”顾青山接话,“明显有问题。”

“但光凭这个,也不能证明刘建军受贿啊。”陆知行说。

顾晨神秘一笑:“那就让他自己说出来。”

第二天,顾晨让铁蛋去找刘建军,说赵书记“想通了”,约他在公社招待所“谈谈”。

刘建军得意洋洋地去了。到了房间,发现只有顾晨一个人。

“怎么是你?”刘建军皱眉,“赵建国呢?”

“赵书记临时有事,让我来。”顾晨一脸天真,“刘叔叔,这是赵书记的一点心意。”

他递过去一个小布包。刘建军打开一看,里面是二十块钱——在这个年代,是笔不小的数目。

刘建军眼睛亮了,但还端着架子:“这...什么意思?”

“就是...希望刘叔叔在化肥分配上,照顾照顾我们红旗公社。”顾晨说,“赵书记说了,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刘建军笑了,把钱揣进兜里:“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放心,化肥的事包在我身上。不过...得加钱。三百斤变五百斤,至少得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顾晨问。

“对,五十。先给二十,事成后再给三十。”

顾晨“为难”地说:“可是...赵书记只给了二十...”

“那就没办法了。”刘建军耸肩,“我总不能白帮忙吧?”

“那...那我回去跟赵书记说说。”顾晨“垂头丧气”地走了。

他走后,刘建军得意地哼着小曲,完全没注意到,房间的窗户纸破了个小洞,一只眼睛正透过小洞看着他。

那只眼睛是铁蛋的。他按照顾晨的吩咐,躲在窗外,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而顾晨,走出招待所后,直接去了公社革委会办公室。

“刘主任在吗?”他礼貌地问。

“在,你是...”

“我是红旗公社的顾晨,有重要情况要向刘主任汇报。”

刘主任正在看文件,看见顾晨,有点惊讶:“小朋友,有什么事?”

顾晨拿出一个东西——是个小铁盒,上面连着两根线。

“这是什么?”刘主任疑惑。

“录音机。”顾晨说,“我从省城带回来的。”

其实这是他前世的知识——简易的录音装置,用磁铁和铜线就能做。虽然音质差,但足够清晰。

他按下播放键。铁盒里传出刘建军的声音:

“...得加钱。三百斤变五百斤,至少得这个数...”

“...五十。先给二十,事成后再给三十...”

“...我总不能白帮忙吧...”

刘主任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铁青。

“这...这是建军的声音?”他声音颤抖。

“是。”顾晨点头,“今天上午,在招待所。他想向我索贿,为红旗公社多批化肥。”

他又拿出铁蛋写的证词:“这是证人证言。窗外还有个人看见了全过程。”

刘主任颤抖着手接过证词,看完后,颓然坐在椅子上。

“这个...这个孽障...”他喃喃道。

“刘主任,”顾晨轻声说,“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工作方法问题;往大了说,是索贿受贿,侵占国家物资。”

刘主任猛地抬头:“你...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顾晨说,“我只希望,红旗公社该得的化肥,一分不少。还有...”

他顿了顿:“刘建军同志,不适合现在的工作岗位。我希望他能接受...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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