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53)+番外
信写得很有技巧,暗示了几个特征:家住某栋某单元,妻子无业但穿着时髦,经常出入某黑市...
纪委一看,这不就是孙副所长家吗?
调查悄无声息地展开了。孙副所长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已经晚了。他妻子的“生意”被查了个底朝天,虽然数额不大,但性质恶劣。
最终处理结果:孙副所长被记大过,调离畜牧研究所,去后勤处当了个闲职。他妻子被批评教育,勒令停止一切非法活动。
孙副所长一倒,再没人敢找顾青山一家的麻烦。相反,很多人开始主动示好——顾晨的“能量”,大家都看在眼里。
十月底,顾青山的转正批下来了,正式成为农科院畜牧研究所的研究员。陆知行的调动也有了进展——农科院以“特殊人才”的名义,向地区打了报告。
“应该快了。”周教授告诉顾青山,“地区那边已经松口,就等手续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十一月初,顾晨在学校遇到了一个新挑战:数学竞赛。
农科院附小要选拔学生参加全市小学数学竞赛,顾晨被老师点名参加。竞赛题很难,尤其是最后一道压轴题:
“鸡兔同笼,共有头35个,脚94只。问鸡兔各几何?”
这道题对小学生来说简直是噩梦。但顾晨只看了一眼,就写出了答案:鸡23只,兔12只。
老师震惊了:“顾晨,你怎么算的?”
“假设法。”顾晨说,“假设全是鸡,则有70只脚,比实际少24只。每把一只鸡换成兔,脚增加2只。所以要换12只,即兔12只,鸡23只。”
老师瞪大眼睛:“这...这是初中才学的方法!”
“书上看的。”顾晨乖巧地说。
他确实在书上看过,但更主要的是...前世的知识。
竞赛结果毫无悬念,顾晨拿了全校第一,将代表学校参加全市竞赛。
消息传开,顾晨又火了。这次不是因为他养鸡养得好,而是因为他学习好。
“神童”的名声越传越广,连市教育局都听说了,派人来学校考察。
考察组听了顾晨的课,又单独测试了他。测试结果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顾晨的知识水平,已经达到初中二年级!
“这孩子,得跳级。”考察组组长拍板,“不能耽误了。”
于是,七岁的顾晨,被破格录取到农科院附中初中部一年级。
这下,连农科院的专家们都震惊了。七岁上初中?闻所未闻!
顾青山和陆知行既骄傲又担心。骄傲的是儿子如此优秀,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压力太大?
“爸,陆叔叔,你们放心。”顾晨反过来安慰他们,“我能行。”
初中确实比小学难多了。课程多,作业重,同学都是十一二岁的少年,顾晨夹在中间像个小豆丁。
但他很快就适应了。凭借前世的知识储备和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他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而且他性格好,乐于助人,很快就和同学们打成了一片。
只是...有些事,还是避免不了。
一天放学,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拦住了顾晨。
“你就是那个跳级的神童?”为首的男生个子很高,一脸痞气。
“有事吗?”顾晨平静地问。
“听说你很拽啊。”男生推了他一把,“学习好了不起?”
顾晨被推得踉跄了一下,但站稳了:“我没惹你们吧?”
“看你不顺眼,不行吗?”另一个男生说。
顾晨看了看周围,放学高峰期已经过了,路上没什么人。这几个男生显然是故意找茬。
“想打架?”他问。
“怎么,怕了?”高个子男生挑衅。
顾晨笑了。他放下书包,活动了一下手腕:“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男生们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豆丁大的孩子这么狂。
“找死!”高个子男生挥拳打来。
顾晨侧身躲过,同时伸脚一绊。男生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
另外两个男生见状,一起扑上来。顾晨不慌不忙,利用身体小的优势,在两人之间穿梭,时不时来一下狠的——专挑穴位打,又疼又不留痕迹。
三分钟后,三个男生躺在地上哼哼,顾晨拍拍手,背上书包:“下次找茬,找点厉害的。”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我叫顾晨。想报仇,随时欢迎。”
潇洒离去,深藏功与名。
这件事很快在学校传开了。七岁的顾晨,一个人打趴了三个初三的男生!消息越传越玄乎,最后变成了“顾晨会武功,一个打十个”。
从此,再没人敢找顾晨的麻烦。连老师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敬畏。
顾青山和陆知行听说后,又是担心又是好笑。
“晨晨,你真会武功?”陆知行好奇地问。
“跟陆叔叔你学的啊。”顾晨眨眨眼,“你不是教过我穴位吗?我专打穴位,又疼又查不出伤。”
陆知行哭笑不得:“我那是教你医术...”
“医术也能防身嘛。”顾晨理直气壮。
日子就在这样的鸡飞狗跳中过去了。转眼到了年底,陆知行的调动终于批下来了,正式成为农科院医务室的医生。
庆祝的那天晚上,三个人在新家的院子里吃了顿火锅——锅是顾晨用旧脸盆改的,炭火是自己烧的。虽然简陋,但热气腾腾。
“这一年...”顾青山举杯,“发生了太多事。但好在,我们都在一起。”
“以后也会在一起。”陆知行碰杯。
“永远在一起!”顾晨也举起装着果汁的杯子。